的成就。
結果這隻螻蟻的背後竟然有青帝這樣的存在撐腰。
甚至連他過去召喚出來的原初魔女都似乎與牧知安關係不清不楚。
只有區區煉神境的小修士,憑甚麼生來就已經站在了人生巔峰?
除了花言巧語哄女人開心以外,他還會甚麼?
顧伯星這樣一向風輕雲淡的心境,只要一想到牧知安的存在,就難以平衡,甚至是憤怒。
多數修士修煉,無非就是為了長生,也為了在這個肉弱強食的九州能有一席之地。
而牧知安生來就已經擁有了這一切,牧知安的實力是不強,可他身後的女人卻能將他想要的一切都賦予他。
雖然九州一些修士都似乎對軟飯表現得不屑一顧,一副吾輩修士當自強的態度,真要是有個女帝乖巧聽話地做老婆,恐怕當場就直接抱進玉腿不撒手了。
顧伯星自然也同樣如此。
也因此,他才會格外地感覺到不平衡。
何況他的爐鼎被封印,實際上也是因為牧知安。
一切的源頭都是由牧知安而起,如今自然應該由牧知安而終。
煉化國運註定會被青帝察覺,屆時九州幾位大能是否會肯全力相助還是未知數……但至少,他們此前佈置下的陣法能夠撐一段時間。
而這段時間,已經足夠他喚醒那位真正的‘仙’了。
“牧知安,這可是你自找的,可別怪我……”
顧伯星的臉色隨之陰冷了幾分。
他能否借國運解開淨世青蓮的封印還是未知數,而牧知安又有青帝的庇佑,想報仇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他能想到的唯一一個方法,就是喚魂術!
這秘法是過去在世界海時,從原初魔女的傳承裡所獲,使用這秘法每一次都會讓爐鼎的靈氣削減兩成,且永遠無法恢復。
這一次,包括大乾皇帝在內的所有人恐怕都以為他顧伯星只是單純為了煉化國運,解開青帝淨世青蓮的封印,才出此下策。
可實際上誰會想到,打從一開始,他真正的目的就是不是為了自己。
若是能夠救出南荒深處的那尊準仙……牧知安能夠有大能作為依靠,到時候的他也同樣可以!
雖說這一次恐怕他要獻祭的不止是兩成靈氣,但現在的顧伯星不在乎這些。
反正爐鼎已經被封印了,若是這樣一直下去,他的氣血衰竭,等到連喚魂術都施展不了以後,就真的要無計可施了。
只有趁現在還能借助眾生願力來施展法術,喚醒那位準仙,解開她身上的封印,他才能有一線生機。
“以我爐鼎中的所有靈氣以及這眾生願力,藉助天地之勢,想要喚醒,甚至是解除她身上的封印,應該不是甚麼難事……”
當天下午,顧伯星出發前往煉心山,一路上引起了無數平民以及居住在城中的修士注意,他們都在議論紛紛著甚麼。
群眾是愚昧的,但當中也有聰明人,知曉過去青帝清算王朝時將顧伯星的爐鼎封印,此事也引起了不少人的聯想。
畢竟,瑤池聖地在東洲的地位舉足輕重,青帝過去更是護佑東洲,鎮壓了初代妖皇,那位仙子在東洲無數人心裡都是聖潔的代名詞,他們自然相信青帝不會無端遷怒國師。
想來是這位國師曾做過甚麼事情,這才被青帝清算。
此時此刻,顧伯星站在山頂前,揹負著雙手,抬頭望著前方那座彩色祭壇,略顯滿意地開口:“你們做的不錯。”
“接下來若是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他說完之後,將煉心山中的所有人都驅離出山頂,而後按照自己所知曉的西域佛法,在彩色祭壇的四周按照嚴謹的位置擺放好幾株珍惜的藥材。
旋即盤坐在彩色祭壇前,嘴裡念著繁雜的佛法。
這些材料都很珍貴,但更珍貴的,是顧伯星開始從身體裡引匯出來的眾生願力。
這是過去他在西域偶然從一位高僧那兒學到的秘法,西域的修煉之法都很特殊,部分得道高僧只是煉神境,但戰力卻可比肩返虛,而歸其原因,便是因為這‘眾生願力’的加持。
只要那區域的人信仰某一位高僧,那位高僧便可收集眾生願力,加持己身。
信仰之人越多,眾生願力就越龐大。
按照顧伯星的猜測,倘若集結整個西域的眾生願力,其戰力至少能夠翻兩到三倍。
轟隆……
天空中開始逐漸陰沉,遠方有黑壓壓一片的烏雲正在向這個方向緩緩推移而來。
不多時,祭壇上湧現出了數道詭異無比的符文,整個煉心山的山頂上的眾生願力都變得無比濃郁。
倘若這時候有修士貿然踏入其中,恐怕待一會兒便會爆體而亡。
因為這樣滂湃的眾生願力,根本無法直接吸納,甚至還將附近的靈氣都完全驅散了。
接下來,便是將龐大的國運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