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夠吞噬同境界的修士,那比你境界低的修士,自然也不在話下吧?”
“那是自然。”妖界女皇疑惑地看了牧知安一眼,“你怎麼忽然問這種理所當然的話?”
“那你也能將我吞噬了麼?”牧知安帶著幾分疑惑的語氣,真誠地詢問。
妖界女皇嫵媚地看了牧知安一眼,將他摟得更緊,嬌聲道:“即便可以,我也捨不得呢。”
“吞天妖體這體質果然強大。”
牧知安感嘆了聲,好不容易從妖界女皇的懷裡探出了一個腦袋,嗅著美人身上那彷彿美酒般的香味,隨後指尖輕輕點在妖界女皇紅潤的唇瓣上。
“不過我倒是不覺得你的體質連我也能吞噬。”
妖界女皇黛眉微挑,道:“你在質疑本座?”
“是啊,我不認為你能做到。”牧知安笑道。
二人視線相凝,妖界女皇察覺到牧知安眼神中帶著的一絲打趣,她疑惑地順著牧知安的視線,發現對方正盯著自己紅潤誘人的小嘴上。
妖界女皇彷彿明白了甚麼,俏臉一紅,嫵媚地嗔了他一眼。
“想得美~”似嗔怪的勾魂眼神瞥來,隨後,她抬手拉上了先前被牧知安掀開的帷幔。
“幹嘛……?”牧知安忽然意識到了問題。
銀鈴般的笑聲在寢宮中迴盪,妖界女皇無視了正在寢宮外的侍女,只管伸手撫摸牧知安的臉龐,笑眯眯道:“這之後我要閉關一些時日,衝擊羽化境,所以……”
“你總得將這些年欠我的愛,全部補償回來吧?”
……
寢宮外,第一席正獨自一人靜靜地站在那兒,似乎在思考人生的樣子。
作為妖界十三席的頂端,從女皇陛下還未合道以前她便一直跟隨著陛下,對於陛下自然是忠心耿耿,甚至是崇拜有加。
倒不如說,整個妖界大多數的妖修都對陛下近乎盲目的崇拜。
然而這幾日以來,第一席卻感覺自己的三觀都在崩塌。
若只是對一個小修士有意也就罷了,可偏偏陛下這半月以來也沒少讓牧知安變成過去的模樣……
這、這要是傳到外頭去,別人得怎麼看待陛下?
妖界女皇是個有危險愛好的女子!
若是傳出這樣的緋聞,妖界的形象都得大打折扣。
第一席深吸了口氣,緩緩地吐出,她悄然地離開了殿門口,並未打攪妖界女皇的美事,只是剛離開寢宮,走出殿外,立即有幾位妖修圍了上來。
“妙嫣大人,陛下這段時間閉關怎麼樣了?”
“她莫非是觸及到了羽化境的門檻,正在嘗試羽化境?”
你一句我一句的詢問聲在殿外響起,一眾妖界的大臣都是對於陛下半個月前忽然說要閉關既擔憂又期待。
擔憂是怕妖界女皇羽化飛昇失敗,妖界群龍無首。
縱然有龍虛古皇在,但他是個武痴,對於妖皇之位並未有多大興致,平日裡更是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而期待……倘若陛下有朝一日真的羽化飛昇,此前青帝羽化飛昇為東洲帶來的威脅,便不會再有。
倒也難怪眼下這些大臣們會如此擔心,除了第一席施妙嫣大人以外,沒人知曉妖界女皇究竟在寢宮裡幹甚麼。
“陛下身上的氣息比之前要強盛許多,如今她正在籌備著羽化飛昇的安排,這段時間務必不能讓任何人踏足,違令者,殺無赦。”
聽到眾妖的追問,施妙嫣以平靜的語氣回答。
“行了,你們都退下吧,這兒有我在就足夠了。”
隨後,她玉手一揮,讓一眾妖修都退下。
等到所有妖修都退下之後,施妙嫣這才揉了揉眉心,面色有些倦意,想起這段時間每日夜夜笙歌的景象,一時間心底都多了幾分無奈。
她現在都開始懷疑牧知安會不會真是東洲派來迷惑陛下的人了。
過去東洲一代王朝便曾被妖界的狐族一脈給毀了,東洲氣運受損,將近百年才逐漸回暖。
但她萬萬沒想到,如今竟然輪到妖界了。
莫非九尾天狐真的有這麼可怕,連陛下都被迷惑了不成?
“可若是沒記錯的話,牧知安來的時候,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應該是在煉神七品,按理說不應該能把陛下迷得連朝政都荒廢了才是……”
從牧知安隨師紫萱回了妖界的這半月以來,施妙嫣就不曾再見過他一面。
雖說妖界女皇說他是修行上有所感悟,在閉關修煉……然而每每到了夜晚,透過寢宮的帷幔,施妙嫣卻總能隱約看到帷幔下如同皮影戲一般的動人景色。
就連她這個對情毫無興趣的妖修都不免動心,甚至產生了‘天生爐鼎的靈氣究竟是怎樣的?’這樣大逆不道的危險念頭。
糅雜著魅惑氣息的天庭靈氣,太過誘人了。
“罷了,反正處理妖界那點小事也用不著陛下……”
施妙嫣很快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