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被壓榨乾淨之後,天道會不會重新選擇天選之子。
雖說牧知安並不覺得蕭華會這麼輕易隕落,怎麼說也是前世的大能,總能想到辦法脫困才是。
調理了靈氣片刻之後,牧知安起身舒展了下懶腰,道:“我們也去看看吧,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你的傷不要緊了?”魏夢柔遲疑道。
牧知安察覺到魏夢柔微閃的眸光,不禁調戲道:“夢柔姐果然是心疼了吧?”
“我說了,那是你活該。”魏夢柔冷淡回應。
隨後,將手伸向牧知安,淡淡道:“你身上有傷,我帶你去吧,這樣也不會被藥皇等人懷疑。”
雖說是故意受傷,但既然是演戲,那這戲自然是得做足了才行。
若是牧知安活蹦亂跳地御劍前往,總歸是不太好解釋。
“夢柔姐待我真好。”
牧知安感嘆似的說了一聲,見魏夢柔神情冷淡,並未在意,大大方方地摟住她的腰肢,胸膛貼在她後背上。
“你打算趁此機會解決掉蕭華?”
魏夢柔召出了飛劍,感受著背後傳來的溫暖氣息,一時間芳心輕顫,但卻維持著往日的一貫高冷,試圖轉移話題。
若是放在過去,她對牧知安這種親暱接觸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只當是一隻蟲子。
但如今意識到自己的感情以後,哪怕是一個簡單的動作,都令人害羞不已。
“蕭華還不能死,不過可以趁此機會壓制他的氣運,讓天道受損。”牧知安笑道。
只要天道受損,未來的新天道鳶蘿就有機會取代九州天道。
而到那時候,他就是唯一的天選之人了。
蕭華若是直接死,並不能讓利益最大化。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現在去了以後,我們還能賺到一個人情。”牧知安繼續道。
如果是葉宇襲擊了牧知安,即便事後葉宇暴露了,也會想辦法否認。
但蕭華不一樣。
蕭華只能承認襲擊過牧知安,或者說,他沒得選。
將靈識藏起來這方法很蠢,因為他等於間接性承認了是他襲擊的牧知安。
但蕭華沒有其他辦法。
要麼承認是他襲擊牧知安,要麼暴露他奪舍了蕭華的身體。
前者可能還有命可活,後者……奪舍他人,那可是邪術。
……
此時此刻,當洛檀率先來到大殿之中時,便是看到了已然昏倒在大殿之中的蕭華。
而大殿內,並未看到虛空夢魘的蹤影,只是殿內還殘餘著虛空夢魘到過的痕跡。
“他的靈識十分虛弱,按理說即便是與白若熙交戰身負重傷,也不應該會虛弱到這種程度。”
姚夢一眼便是看出了端倪,幽幽開口。
“這一切未免太巧了一些,虛空夢魘逃到了藥皇居住的殿內,而殿內的禹州聖子正好昏迷。”
葉傾心俯看著眼前這個昏迷不醒的年輕聖子,心裡卻已經確定。
襲擊牧知安的,正是蕭華。
洛檀的眉頭不經意地皺了下,往日清麗絕美的容顏都是冷下了幾分。
她自然是看得出牧知安是有意在她們面前演了這麼一齣戲,但不管如何,眼下的蕭華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低頭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蕭華,洛檀的靈識隨之在他的身上掃過。
而這一掃,便是令得洛檀的眼神都是冰冷了許多。
正如青帝所言,蕭華的靈識實在太過於虛弱了,虛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若不是受到虛空夢魘的反噬,是斷然不可能虛弱到這種地步。
正如牧知安所料,虛空夢魘如今雖是牧知安的寵物,然而,蕭華不管如何都必須接下這口黑鍋。
除非他想讓自己的靈識暴露在三位大能面前,接受她們的檢查,以證自己的清白。
然而……檢查之後呢?
證明了虛空夢魘不是他所召喚之物,也就意味著要暴露他已經不是真正的蕭華了。
奪舍他人的身體,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眼下的蕭華沒得選,唯有‘昏迷’,間接性承認他就是襲擊者這一條路可走。
“此事這之後我會給青帝一個交代。”洛檀開口道。
不管如何,今日之事出在她這邊的人身上,怎麼樣也得給對方一個交代才行。
蕭華眼下這反應,已經很明顯是被虛空夢魘所反噬導致,因為此刻從他殘餘在體內的靈識之中,還是大致能夠察覺到些許虛空夢魘遺留下來的氣息。
除此之外,他的精元同樣也受損嚴重,這是餵食虛空夢魘導致。
然而,姚夢很顯然不打算就此善罷甘休,正欲再度開口說話。
這時,大殿後,忽然傳來了一道虛弱而疲憊的聲音。
“想不到竟然是蕭兄所為,當真是令人意外……”
不遠處,牧知安剛在魏夢柔的帶領下御劍來到殿內。
這一刻,他的眼中似乎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