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安的話,自然是察覺不到他的天生爐鼎早已今非昔比一事。
“哦?”
王穎微微眯起了眸子,眼中似乎來了幾分興致,打量了牧知安幾眼。
從外表看上去,這少年的皮相的確是相當之好,即便是妖界女皇這樣見慣了各種各樣異性的存在,都很少能看到這麼好的一副皮囊。
但也僅僅如此……至少從外表看起來,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已。
牧知安如今煉神一品,天賦是還不錯,但要入堂堂妖界女皇的法眼,自然是不太現實的。
可青帝剛剛的話,卻又讓人稍微有些在意啊……
說起來,倒確實有些奇怪。
按理說,天生爐鼎的體質是不會進化的,可倘若如此,卻又說不通青帝為甚麼會和一個小修士雙修。
如果天生爐鼎之人的境界是煉神境,那他的鼎爐,就會是返虛境。
可天生爐鼎即便雙修一次,能夠給予的靈氣也是有限的……即便持續一整天,也不可能完全將天生爐鼎的靈氣完全汲取乾淨。
但青帝此刻體內所充盈的靈氣,卻遠比正常的返虛境修士要多很多很多。
按理說,就算他們沒日沒夜雙修到白天,青帝身上都不該有這樣的靈氣。
由此便可得出一個結論——牧知安的天生爐鼎強化過不止一次。
被這位妖界女皇這麼直勾勾地盯著看,即便是牧知安都略有些頭皮發麻,輕咳了一聲,適時開口打斷,道:“女皇大人此次特意降臨東洲,甚至還來找我,難道是有甚麼要緊事?”
這女人是牧知安從過去至今接觸的最危險的一個……至少明面上給牧知安的是這樣的感覺。
在牧知安接觸的合道境強者中,宗主商妍妃是神秘未知的,靈龍小姐姐心思單純,只要能給她投食她便不會打攪你。
青裙仙子,則更偏向於清冷型別,精通古箏,說話餘音嫋嫋,甚是好聽,因此昨夜在床上的時候僅僅只是聲音便是讓牧知安極為興奮。
雖說青裙仙子平日裡和他人說話時似乎很是親切溫和,但卻是個很難駕馭的人。
昨夜雖說剛開始是他佔據主動,但到後來藤蔓控制住他之後,便是青裙仙子佔據主導地位了。
至於這魅惑眾生的妖界女皇……她是牧知安迄今為止遇到的,光是和她對上眼睛,便會不受控制被她所吸引的,極為危險的存在。
要知道,像牧知安這種常年遊走於花叢之中,有著極高自我修養的人,想要控制自己不去看一個女人,真想做是可以做到的。
但唯獨妖界女皇,會讓他在看到對方的第一眼便產生心跳加速的感覺。
這便是妖界女皇自身所擁有的‘魅惑’能力所造成的。
僅僅依附在一個女孩身上都已經有魅惑眾生的魅力,若是她的真身降臨,怕不是會第一眼便不受控制跪伏拜謁。
牧知安心裡在感慨之餘,一邊暗中觀察著這位妖界女皇,等待她的開口。
“我來找你,的確是有些事情。”
在牧知安的目光下,妖界女皇緩緩地開口道:“這件事,和妖界的初代妖皇有關。”
“若是有需要我做的事情,但說無妨。”牧知安道。
他心裡已經隱隱猜到了些甚麼,不過還是打算等妖界女皇自己說明此事。
“過去初代妖皇被鎮壓之後,我曾清理過北洲,將前代妖界所留下的餘孽掃除乾淨。如今妖界中,雖還有前代妖修餘孽,但也寥寥無幾,興不起甚麼大浪。”
妖界女皇說到這裡時,目光幽幽地望向了牧知安:“不過,北洲是清掃乾淨了,但東洲之內……卻還有不少。”
牧知安眼神微動,似乎知曉了甚麼,道:“第七席說的?”
之前他去天玄城時,曾藉著靈龍之威,嚇跑了前代妖修餘孽,而那人在逃出天玄城之後便是被應谷歡和顏如玉聯手鎮壓,抓去了兩儀宗的執法堂。
看這樣子,執法堂的人,應該是從那妖修的口中得到了不少的情報。
妖界女皇無聲頷首。
“一千多年過去,竟然還有過去的妖修殘黨苟延殘喘,甚至讓他們跑到了東洲,這不像是你的風格。”青裙仙子悅耳的嗓音幽幽地傳來。
“留在北洲的妖修餘孽,大多都已清除……至於東洲的事情,和我沒多大關係。”妖界女皇淡淡道。
若是在北洲的話,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但就算是妖界女皇,也無法將手伸到東洲進來。
看這樣子,妖界女皇此次到東洲,果真是打算徹底解決掉初代妖皇,免得夜長夢多麼……牧知安聽著二人的多花,心底得出了這個結論。
而在這時,妖界女皇繼續道:“此次天丹凰樹結果,需注意守護好天丹凰果,天丹凰樹一旦結果,便會是前代妖修餘孽暗中動手的最佳時機。”
“沒有轉生水,僅靠天丹凰果,莫非初代妖皇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