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漣漪。
姚夢順勢扭頭望去。
首先映入視野之中的是那對足以傲視群芳的下作乳量,伴隨著她的步伐而輕輕晃動,白色的宮裙上印著鮮紅的梅花,步伐輕盈,眉眼柔弱憐人。
“白若熙?你怎麼會在這兒?”
看到了眼前的清冷美人,姚夢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意外,輕聲說道。
“青帝?”白若熙也輕聲說道。
二人目光相視了一眼,隨後白若熙便是露出了一抹柔柔的微笑:“沒想到你竟然來的比我還要早一些。”
聽到這話的魏夢柔終於沒忍住問道:“聽你的話,似乎知道我們會來天庭?”
明明白若熙應該是在大乾王朝才對,但從她現在所說的話看來,白若熙似乎知道她們會到天庭。
聽到這話的白若熙也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疑慮地看向二人。
“成仙路在九州出現了。”
她抬頭看向了二人,輕聲道:“難道你們不是因為此事才到天庭來見牧郎的麼?”
“成仙路在九州顯現?”
姚夢眯起了眸子,輕聲自語道:“這件事應該和他無關……天庭有他過去制定的規則,想來應該是觸動了天庭的某些規則,因此成仙路自己顯化了麼?”
“這麼看來,九州現在應該有不少人都聚在成仙路前?”
白若熙輕輕點頭:“成仙路此次在九州的中心顯化,已經有不少修士都趕往那兒了。”
魏夢柔下意識道:“世界海?”
九州的中心是一片看不到盡頭的海洋。
修士們都是將它稱為‘世界海’。
尋常修士可能一生都無法踏入世界海的中心島嶼半步。
因為傳聞世界海的地域廣褒無比,而且路上沒有任何停靠之地,想要不眠不休地趕到世界海的中心島嶼,即使是返虛境的修士都需要至少一個月以上的時間。
可以說,光是這個苛刻的條件,就已經隔絕了絕大部分的人。
“成仙路竟然在世界海顯化了麼?”
姚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思索之色。
這時,白若熙那身潔白無瑕的白裙,似乎漸漸地沾染上了黑色的光紋。
那黑色光紋彷彿將白色宮裙浸染,當那光紋侵蝕到胸脯時,能夠明顯地感受到那飽滿的胸脯輕輕晃動了一下,猶如雪白果凍般絲滑,彷彿那柔嫩肌膚與衣裙之間沒有任何摩擦力。
胸前出現了一道銀色的劍刃印記,正好在那不可直視的深淵中間,顯得頗為誘人。
漫卷長髮自然披散,她緩緩地睜開了妖冶的眸子。
“青帝,本宮今天不是來找你吵架的,也沒心思在這兒陪你閒談,你把他藏到哪兒去了?”
一開口就知道是切換了靈識。
姚夢微微回過神來,打量了眼前這個妖冶絕豔的劍仙一眼,凝脂般的紅唇微微抿了抿,露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我沒把他藏起來,不過現在他有要緊事,所以可能不太方便見你……”
宮憐月一聽這話,立即露出了一抹冷笑:“有沒有要緊事不是你說了算,你只要告訴我他在哪兒就行。”
姚夢指了指身後不遠的青檀木門。
今日就連她在商妍妃的手上都沒討到好處,宮憐月嘛……
姚夢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你如果想見他就去吧,但別怪我沒提醒你……他現在真的有要緊事哦。”
宮憐月只是瞥了姚夢一眼,看到清麗仙子露出的那抹聖潔微笑,不禁輕笑了聲:“那就先等我親眼看看再說。”
她說完後,徑直地往青檀木門方向而去。
魏夢柔遲疑了下,本想開口阻止。
然而這時,心底卻彷彿有另一道聲音在阻止她。
如今恢復了七情六慾的侍女小姐,也有了些自己的小算盤。
她也有點好奇,宮憐月在面對‘母親’的時候,到底會碰撞出甚麼樣的火花。
而當魏夢柔正想到這裡時,冷豔絕塵的劍仙已經來到了青檀木門前,她伸手緩緩地推開了那扇木門。
目光投向了木門之後,以高冷的語氣開口道:“牧知安,成仙路顯現了,是不是你過去訂下的某些規則生效的緣……故?”
聲音從高傲到逐漸的迷茫,直至最後,在目光投向木門後的場景時,她傲然的臉色緩緩地凝固在了臉上,驚愕地望著眼前的這一幕。
狐耳幼知安正躺在一個女人的懷裡,吸收著濃郁到極致的原初靈氣。
女人的姿容勝雪,雪白裙袍更是襯托出了她充滿母性光輝的聖潔,一隻手在少年的狐耳上撫摸著。
彷彿聽到了剛才的聲音,她緩緩地抬起頭望去,淡金色的美眸中映出了宮憐月的身影。
微微偏了偏頭,微笑道:“有事麼?”
略有些熟悉的眼神,讓宮憐月陷入了短暫的遲疑之中。
轟隆!
稍許,她的大腦中如同一道雷光劈過,整個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