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貴,神秘,知性,聖潔……如果不去看她豐腴誘人的身段,便會發自真心地對這位母神感到敬畏,覺得她一塵不染不可侵犯。
“怎麼了?以前可從來沒見你看到女人的時候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正在這時,商妍妃紅唇輕啟,聲音中透著輕熟女獨有的嫵媚。
“只是頭一次看到你的真身,有些看入迷了。”
牧知安嘆息一聲:“以前在兩儀宗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的姿容勝雪,但沒想到,那竟然還不是你的真身。”
過去他第一次見商妍妃的時候,的確是發自真心地認為這個女人很漂亮,以至於後來與宗主雙修,為她壓制業火的時候,心裡還頗有些成就感。
但卻沒想到,那具身體竟然打從一開始商妍妃打算用來封印於黑匣之中。
商妍妃眉梢舒緩,聲線溫柔:“這世上任何一個微小的事情都可能導致未來的結局發生改變。所以我必須隱瞞。”
牧知安抬頭看她:“現在不用了麼?”
商妍妃輕輕點頭:“不需要了。天道降臨在即,我遮蔽的天機已經在衰退,你過去被遮蔽的記憶很快就會恢復,所以沒有隱瞞的必要。”
“天道的負面情緒會形成無法抹去的厄運,而厄運之中包含著祂的力量,這之後,我需要你將我留在九州的身軀封印在黑匣裡,如此一來,天道即使降臨之後,也做不了甚麼事情。”
牧知安眼神微動:“只是將祂的負面情緒封印起來,祂就會變得特別虛弱?”
“祂本就負傷。”
商妍妃微笑道:“天道不能直接干涉人間,但如果願意的話,祂可以付出極大的代價,強行突破天地規則斬殺某一個人。”
“過去為了殺死一個人,祂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為了殺原初母神,看樣子天道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了麼……牧知安問道:“我有甚麼能幫你的事情?”
“我需要你的狐耳形態。”商妍妃柔聲道。
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出讓牧知安有些錯愕的話,也讓他不由得呆了呆道:“我變成狐耳形態就能幫到你……?”
“你確定不是在忽悠我?”牧知安一臉的懷疑。
商妍妃輕輕抬起一隻手,敲了一個響指。
咔嚓。
手腕上的黑色鎖鏈化作黑色的光粒子消散在空氣之中。
她微微偏了偏頭,微笑地看著少年:“你覺得我會騙你麼?”
“這世上任何人都可能騙你,除了我。”
“所以你可以相信我說的任何話。”
如果姚夢在場,大概此刻都會直呼內行,甚至是驚歎於真不愧是馭夫有道的作者。
從過去至今,商妍妃始終未曾加入魚塘紛爭,只是笑看著魚塘裡屢次險些爆發的爭鬥。
然後,一點一點地在愛人的心裡建立信任基礎。
我怎麼感覺自己真被養魚了……牧知安看著女人溫柔的眼神,卻偏偏心裡卻升不起反感,心情微妙地說道:“我自然相信你說的話。”
說到這他停頓了下,古怪地說道:“但之前姚夢也說過她對我的另一種形態沒甚麼興趣,只是單純圖個新鮮……”
結果呢……?
事實證明,這些合道境的大能,似乎或多或少都有些奇奇怪怪的愛好。
話又說回來了,這些愛好不會是‘遺傳’的吧?
過去在牧知安還小的時候,商妍妃就來過天玄城,還和他有過一段情感經歷……
只不過那時候的牧知安甚至連感情懵懂都算不上,也只是將這個穿著黑色華服的美人當成知心大姐姐。
誰曾想知心大姐姐把他當成了未來的道侶。
我把你當鄰家大姐姐,可你竟然想上我……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既然作為原初母神的宗主有些煉那啥的愛好,那也就難怪在她之後的大能也有類似的愛好了。
想歸想,但他還是不忍拒絕這個女人的請求。
牧知安抬手掐訣,下一刻,身形似乎伴隨著妖術的催動而發生了改變,順利地從牧知安變成了幼知安。
有那麼一瞬間,牧知安彷彿看到商妍妃的美眸似微微亮起,美眸在他的身上掃視著。
隨後,她彷彿試探般,小心翼翼地朝幼知安伸出了手。
直至最後,終於摸到了他的頭髮,而後將他摟進了懷裡,讓他的後腦勺可以親密地躺在自己的大腿上。
牧知安看著女人那雙淡金色的美眸中流淌著的柔情,視線又是在她那具毫無瑕疵的聖體上停留了片刻。
這時,他的腦海中忽然晃過了一個畫面。
那是過去在生命禁地時候,一個女人抱膝蹲在他的身旁撫摸著著他的腦袋,她的眼神溫柔無比,手掌彷彿有種讓人安心下來的溫度,輕聲地在他耳邊說著甚麼。
那時候,那雙眼神如此的疲憊,但又充滿了喜悅。
這也是牧知安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