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夢柔想來已經泡完澡了……而關於原初魔女的事情,從剛才和原初魔女的交手中,她已經有了些頭緒。
眼下是去問問她的時候了。
而另一邊,隨著姚夢那道聲音落下,牧知安也是身體不禁抖了一個激靈,察覺到屋內有一道目光正靜靜地看著他,於是無奈地睜開眼睛。
正好是看到了那道青色的身影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這青帝姐姐真是越來越燒了……
如果不是旁邊還有位女子菩薩看著,他恐怕還真有些控制不住。
不用想也知道,他佯裝冥想打坐的事情,姚夢一早就看出來了,只是並未揭穿而已。
牧知安順勢抬頭望向了正注視著自己的妙依菩薩,笑道:“今日給你添了不少麻煩,真是抱歉。”
“無妨,其實沒有造成多大損失。”
妙依菩薩微頓了下:“那個黃裙女子是你的侍女麼?”
牧知安點了點頭。
“她的氣息很特殊,我此前利用西域中的規則試圖束縛住她的行動,但她似乎不受規則的影響。”
牧知安笑了笑:“羽化境不是都不受規則影響麼?”
“她與青帝不同,青帝在西域中多少會受到規則的些許影響,因為她誕生於九州,凡是九州生靈,多少都會受到影響。”
妙依菩薩平靜道:“而你這侍女,卻是完全不受規則影響。”
牧知安心思微動,腦海中立即想到了一個人。
原初魔女。
時至今日,牧知安仍舊不知曉原初魔女的身份到底是甚麼,她又是怎樣誕生的。
而妙依菩薩的話卻讓他產生了一絲疑慮。
或許,原初魔女並非九州的生靈,而是過去從浩瀚的異域星空中意外來到九州?
“魏姑娘今日原本的情緒是處於‘嫉妒’的狀態,但與你接吻之後,卻恢復了自己的人格,這是為何?”女子菩薩很快又是開口問道。
牧知安露出一抹神秘微笑:“保密。”
“天生爐鼎能夠讓一個人出現七情六慾,而在你注入爐鼎靈氣時,她從原本的‘惡’變成了‘愛’的人格,是麼?”她不經意地問道。
沒想到這菩薩這麼聰明,僅靠在旁觀察,便得出了正確的結論……牧知安無言了一會兒,說道:“既然知道了就別特意再問一遍了。”
“牧施主打算去哪?”
見牧知安撐著膝蓋站起了身,妙依菩薩開口問道。
她白衣裙襬下露出一雙雪白細緻的瑩白腳丫,素白耀眼的肌膚透著冰晶般的質感。
那張冰冷的面容上沒有任何妝容,但僅僅素顏便絕美動人,琉璃般的美眸中毫無感情波動。
“出去散散心,順便去見夢柔姐,我怕等會兒她‘惡’的一面會不會又自己跑出來。”牧知安說道。
他不太放心,雖說爐鼎靈氣讓魏夢柔恢復了原來的姿態,但誰也不知道,惡的人格會不會真的完全被壓制住。
“剛才你是假裝在冥想吧。”妙依菩薩忽然開口說道。
牧知安並不否認,禮貌地微笑道:“只是不想打攪你們之間的談話而已。”
妙依菩薩並未再吭聲了,只是頗為意味深長地看了牧知安一眼,從牧知安的眼中,她再一次敏銳地捕捉到了某些慾望。
心底幽幽地嘆息了一聲。
這個小修士,又對她產生了那種慾望的念頭。
已經多久沒有人在西域之中對她產生這樣的想法了?
從凝聚了眾生願力,成就菩薩果位以後,還敢對她產生某種念想的人,就很少很少了。
牧知安算是近年來第一個。
妙依菩薩看向了青帝剛剛所坐的窗臺,很快又是回想起不久前那位仙子所說的話。
所謂的淨心之道不說太上忘情,但按理說也不該會有道侶才對,畢竟那會影響到自己的道……然而看這樣子,青帝在與那小修士在一起之後,實力上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
不對,不光如此……青帝甚至要比之前要強了許多。
妙依菩薩緩緩閉上眼睛,腦海中很快回想起不久前牧知安與他的侍女在那蘭陀寺的親暱舉措。
隨後很快,又是想到了不久前牧知安對自己所做的種種行為。
妙依菩薩並非沒有被人追求過,倒不如說,過去僅僅因為她的美貌就追求她的人實在太多了。
然而無論是西域任何修士追求她,最終大多都在眾生願力下,放棄了追求的念頭。
至於牽住她手,與她有些許親暱的人,時至今日,也只有牧知安一人。
而且和其他人不同,牧知安給出了一個十分真誠的追求條件:羽化飛昇。
是的……不是藉助眾生願力,而是借天生爐鼎羽化飛昇。
對方是東洲的修士,而且曾讓青帝,劍宮宮主順利的羽化,掙脫天地間的枷鎖。
就連妖界女皇的羽化飛昇,都疑似與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