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震盪,但卻立即被房間中的陣法遮蔽,根本無法傳到外界。
“當著我的面對他出手,看來我還真是被小瞧了呢。”
姚夢笑眯眯地說道,青色的藤蔓沿著她的肌膚緩緩地移動,藤蔓在嫩滑肌膚上彷彿沒有任何摩擦阻力。
‘魏夢柔’抬起美眸,精緻冰冷的臉蛋上露出了一抹危險的笑容:“天道降臨在即,你明知道天道降臨後會最先清算甚麼人,你就這麼不在意他的安全麼?”
“我只是選擇尊重他的決定而已。”姚夢淡然道。
“天道是芸芸眾生的集結體,與祂作對,不會有好下場的。”魏夢柔平靜道。
沒等姚夢開口,牧知安便已是率先開口說道:“所謂天道,無非是生靈的集結體,它又憑甚麼代表眾生?”
他抬頭望向了眼前黃裙侍女,輕嘆道:“你還是不肯放棄麼?”
“我也是為了少爺好。”
‘魏夢柔’很執拗,冷笑著:“當然,你說的也沒錯,如果少爺真的放棄其他女人跟我離開,固然我會鬆一口氣……不過大概是開心不起來。”
你說的話不矛盾麼……牧知安心裡腹誹。
“所以就在剛才,我想到了一個更合適的解決方案。”
“只要是我強制帶你走不就好了?”
黑化的侍女小姐捧著自己的臉蛋,裙襬下一雙雪白細緻的大長腿交錯而立,笑眯眯地說道:“等去了上蒼之後,我可以按照原來的想法,和少爺創造無數的生靈……然後就這樣一直,一直地持續下去,直到永遠。”
“這世上不會有比我更愛你的人了,你旁邊這個女人看上去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實際上私底下不過是個█蕩的女人罷了……主人和她之間應該甚麼都玩過了吧?而且還很多時候都是她引誘的你不是麼?”
“不過既然少爺不肯答應,那正好……等我將青帝抓起來之後,想必你就死心了吧?到時候就讓青帝親眼瞧瞧她口中的夫君是怎麼沉醉於我的身體……不對,不光是青帝,還有宮憐月,禁區的那個小丫頭,嗯……順便把藥皇以及西域那尊菩薩一起抓起來吧,到時候請她們一起見證我和少爺的婚禮,然後眼睜睜看著少爺一點一點臣服於我卻無可奈何……那種感覺一定很棒吧~”
西域的菩薩……姚夢眼神幽暗地看了牧知安一眼。
牧知安仿若未覺,頗為鎮定。
實則心底慌得一批。
很快,姚夢便是沒有心思再關注牧知安那邊的情況了。
因為魏夢柔此刻的身上散發出了詭秘至極的黑霧,窗臺前那原本已經有些失去水分的花朵幾乎在與黑霧接觸的一瞬間便是凋零枯萎。
而後,那花朵又以一種詭異至極的方式重新吐出迷人的花蕊,重獲新生。
“退後一點,她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勁。”
牧知安的腦海中忽然聽到了姚夢的傳音,這位仙子的眼神中首次流露出了一抹吃驚之色。
在毀滅中獲得新生,這才是真正的原初魔女,她是毀滅與新生的象徵,不死不滅……而此刻的她以最完美的姿態復甦了!
“青帝,你不會真的以為,同為羽化境,你我之間就一定會是平手吧?”
‘魏夢柔’上前了一步,空間中的靈氣亂流在那瞬間被她掌控,靈氣在濃縮之後在姚夢的身旁猛地爆開,到了這個境界,她完全可以剋制自己的破壞力,避免傷及牧知安。
但即便剋制住自己的破壞力,這樣的威壓感都是令人有些喘不過氣。
“你的確很強,不過有時候光只是強,可還不足矣讓男人為之傾心呢。”
姚夢抬手打了個響指,本該在她身旁爆開的靈氣亂流轟然散開,彷彿又重新變成了天地間的靈氣。
她抬起頭,微笑著:“還有,動點真格吧。”
“不然,可別想將他帶走哦。”
腳下的淨世種在一瞬間從地面上瘋狂地生長,時間的流動悄然放緩。
不妙,這次真的撕起來了……感受著這隨時可能崩塌的房間,牧知安眼皮狂跳不止。
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在這裡就使用那滴登仙境的精血。
牧知安能感覺到,那滴登仙精血並非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而是每用一次就會消耗一部分,雖然那滴精血不會消失,但每一次使用過後,想要讓那滴精血補充回原來的靈氣,那需要一個令人難以想象的時間。
而這還是那滴精血在天庭中不斷汲取靈氣的情況下。
“你想壓制她的惡之人格麼?”
正在這時,牧知安忽然聽到體內突兀地傳來了一道聲音。
聽出了聲音主人的身份,牧知安不由得怔了怔:“鳶蘿?你甚麼時候開始在我體內偷窺的?”
牧知安很快搖頭,問道:“不對……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你有辦法可以壓制住現在的惡之魔女?”
“理論上是沒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