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柔姐是在罵人,不過怎麼有種她在獎勵我的感覺呢。
牧知安笑了笑:“這只是男人單純生理上的反應而已,如果是夢柔姐的話,我也一樣會這麼一直看著你……就像現在這樣。”
說到這裡時,他果真欣賞著侍女小姐在黃裙包裹下的嬌軀,還有那雙極品的雪白大長腿。
嘖嘖……不管看幾次都覺得相當完美呢。
“能不能別用這麼下流的眼神盯著別人看?”
魏夢柔露出嫌棄的神色,鄙夷地瞥了少年一眼。
然而這時,卻發現少爺的樣子竟然無聲無息地縮小。
而後,他的頭上冒出了一對狐耳……
咚咚……
彷彿在那瞬間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也讓侍女小姐本打算開口所說的嫌棄話語硬生生地嚥了回去,不由自主地盯著幼知安看。
雖說昨夜目睹了一切……但到底是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但現在,幼年的少爺就近在咫尺。
她只要伸手就能摸到那對狐耳……甚至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魏夢柔的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裙襬,像是努力地在剋制著甚麼。
她緩步地靠近,盯著小少爺看。
終於,緩緩地伸出了手,放在了那隻狐耳上面。
一瞬間,臉上冰冷的表情彷彿隨之融化,露出了一閃而過的幸福神色。
嗯,少爺做的壞事,跟過去的少爺似乎也沒甚麼關係……
心裡默默地安慰了自己一聲之後,她就這樣順其自然地摸上了那對狐耳。
夢柔姐可真好懂啊……牧知安心裡感嘆了一聲,早知道這麼簡單就能搞定她,之前就不用那麼絞盡腦汁了。
而且還能享受她的溫柔懷抱……牧知安後腦勺枕在魏夢柔飽滿挺拔的胸脯上,忽然說道:
“對了,夢柔姐。”
魏夢柔:“嗯?”
嗅著侍女小姐身上的淡淡香味,牧知安說道:
“今日之後,我將最後一道大氣運交給你吧。”
“如此一來,當初你與牧婉歌……不對,應該說是宗主之間的約定就算真正完成了。”
牧婉歌之前說過,只要跟在他的身邊就能壓制厄運,甚至是最後消除厄運。
而如今,這個約定已經快能夠完成了。
魏夢柔微微怔了怔,看著懷裡的小少爺,猶豫了一下後,臉上微不可覺地掠過一抹紅暈:“給予我大氣運的時候,能保持你現在這個姿態麼?”
牧知安愣了愣,隨後笑著點了點頭。
而後在魏夢柔露出安心的神色時,他忽然也湊到了侍女小姐耳邊,小聲道:“原來夢柔姐也是變態麼?”
魏夢柔神色瞬間凝滯。
“好了,你在我房間裡先打坐一會兒,我得去找個人看看這張信紙上到底寫了甚麼。”
沒等魏夢柔發作,牧知安便是反應相當之快地從她懷裡離開,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既然這信紙中的是西域的佛文,而且又有西域某種佛法的加持,那或許妙依菩薩會知道該如何破解也說不定。
……
“開文47年,我與其他八大禁忌之地的規則之力已經完全覆蓋九州,最終在思慮之下,我選擇了西域作為輪迴禁地的掌控地,但在開文143年時,我和其他幾位禁忌之主迎來了毀滅般的打擊。”
開文……應該是過去九州的名字,經過數萬年的演變之後,才被稱為九州……牧知安心裡暗道。
“有個合道境的神秘強者出手了,我們掌控著禁忌規則,但仍不是她的對手,最終不得已退出了掌控之地,偏居一隅。但其實無傷大雅,合道境只能存活五千年,閉關五千年後,等對方老死再重新出世便是。”
“御虛73年,經過了五千年之後,我與老友長生天尊等人再次出世,可她還活著……長生天尊頭一次發現,那個女人所施加的詛咒永遠無法抹去,被她攻擊的傷口永遠無法恢復。”
“太古30年,那個女人頭一次受傷了,但不是被我們所傷,她似乎本就重病在身,我判斷她活不過下一世,所以選擇了蟄伏。”
“天聖70年,我有生以來頭一次感覺到了恐懼……因為,那個女人還活著。她就好像陰魂不散的鬼魂,不死不滅。有禁忌之主似乎調查出了她的身份,但卻在回歸禁忌之地時遺忘了與她相關的所有記憶。【歡;:迎”進?_”!入?【,!夜;襲”;的”:&月:?費.'群;:】:.6;9?.4?:9.,3:””6'!,1:3”;5?.””
“我也開始漸漸忘記曾經與那個女人交手的畫面,忘了她的樣子,我不知道自己這段記憶還能存在多長時間,因此以日記的方式將我所知的一切留在這本書裡,以西域佛文抵禦逐漸遮蔽的天機。”
“只希望日後看到這封信的我能夠相信自己在信中所寫的一切,還有……不要再留在禁忌之地,去過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