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我這個天生爐鼎,所以後悔之前與他們進行了交易。”
“但倘若將你交給禁忌之地,她們很可能會藉著你的天生爐鼎,羽化飛昇。”妙依菩薩緩緩開口。
牧知安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這件事我自有辦法,你只要按照一開始和禁忌之地約定好的,將我交出去就足夠了。”
天道意志的出現,已經讓妙依菩薩相信了天道擁有自我人格,至少在天道降臨以前,西域不會再暗中對東洲使甚麼絆子。
畢竟,眼下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與西域達成了共識,牧知安也算是完成了自己此行的任務之一,心情自然放鬆了許多。
他隨意地換了一個問題,道:“妙依菩薩方才所得到的天生爐鼎靈氣,對你可有甚麼幫助?”
就算是牧知安也沒想到這位西域的菩薩會比他想象中還要開放一些,竟然會以那種方式來確認他的天生爐鼎到底能不能讓人羽化飛昇。
可惜沒能多體驗一下這位女子菩薩的唇瓣……
聽了牧知安的提問,女子菩薩並未回答,只是瞥了少年一眼,平靜道:“交易定在兩天之後,牧施主如果不嫌棄的話,這兩日就安心在那蘭陀中暫且住下吧。”
她完全不想在天生爐鼎這件事上糾纏不休。
因為哪怕是現在,她也仍舊在心中默唸著心經,壓制天生爐鼎所帶來的誘惑。
牧知安的天生爐鼎,讓她看到了羽化飛昇的希望。
雖說此前妙依菩薩就偶爾會聽西域中有人提到天生爐鼎一事,但到底聽別人說並沒有甚麼實際的感受。
只有當她自己確切地體會過天生爐鼎的美妙之處後,才能夠理解為甚麼那幾位禁忌之主都想得到牧知安。
牧知安輕輕點頭。
現在他暫時也不可能離開西域,說到底,他現在算是被妙依菩薩抓到的‘俘虜’,總不可能這會兒光明正大地出去晃悠。
妙依菩薩轉而將目光落在了那名始終沒有說過話的天道意志身上。
相較於西域中的佛光普照,這由天道意志凝結而成的女子背後散發出的光輝顯然更多了幾分威嚴,一頭長髮隨風披散,神色冷漠,透著生人勿進的神聖氣息。
似乎知曉這位女子菩薩想說甚麼,天道小姐淡然說道:“不必為我安排客房,我不會在紅塵中停留太長時間,那樣會影響到天地間的秩序。”
說到最後時,她目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這個身著白衣的女子菩薩。
真可惡,沒想到一個西域這種地方竟然都會有人盯上他……而且還是一位菩薩。
這道聲音直接在天道小姐的心底響起,語氣中充滿了醋意。
‘禁忌’的聲音。
天道小姐雖然沒有吭聲,但顯然也很不滿。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女子菩薩,開口道:“若無其他事情,我便回去了。”
女子菩薩雙手合十,恭敬道:“前輩慢走。”
在說完之後,女子菩薩的視線不經意地從這宛如女武神般的天道意志身上掃過。
直至現在,妙依菩薩心中仍舊有一個疑惑。
為甚麼牧知安能把天道意志喊過來呢?
按理說,天道意志不是隻有在有人嚴重違背天地規則時才會降臨的麼?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天道意志不滿‘本體’擁有自我慾望,因此才降臨九州也說不定。
畢竟,如今擁有人格的是天道,而不是天道意志。
從方才的情況看來,天道意志的氣息並沒有任何被‘汙染’,仍舊神聖無比。
倒是今日和牧知安的事情,需要再與文殊菩薩等人商議一番。
在如今佛陀不在的情況下,西域中的頂尖戰力,就只有她和文殊菩薩二人。
只可惜,如今尚且無法羽化飛昇,否則未來哪怕天道降臨,或許也能庇佑西域。
妙依菩薩想到這裡時,指尖忽然輕輕點在紅潤唇瓣上,隱約間彷彿感覺到胸口中傳來一陣輕微的灼燒感。
她將手掌輕輕放在胸前,彷彿透過被白衣勾勒出的飽滿胸脯,感受到了那流淌在體內的一絲靈氣。
天生爐鼎的靈氣。
僅僅一絲靈氣,就已經能夠讓人有些許感悟。
倘若擁有更多的天生爐鼎靈氣,會如何呢?
不對……不能有此想法!
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妙依菩薩恍惚間回過神來,她雙手合十,默唸心經,驅散著內心之中那絕對不該有的名為‘慾望’的念頭。
只是卻仍舊有些揮之不去的想法盤旋於心中。
天道降臨在即,唯有羽化飛昇,方能庇佑西域。
如今,真的是維持道心的時候麼?
可若是真的與他做了甚麼,那我還能算是西域的菩薩麼……
……
……
【今天的第一章,晚點還會有第二章,不過現在是人工稽核,不一定今天過,建議明天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