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抱歉,少爺。”
牧知安忽然伸手按在魏夢柔的肩膀上,“鎮壓夢柔姐這種人,我甚至不需要動用靈氣。”
“呵……”
她的聲音還未發出,在下一秒便是被牧知安用嘴唇堵上了。
只是這一次,侍女小姐卻沒有任何掙脫的意思,那雙淡金色的美眸裡透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因為常年跟在牧知安身邊,因此魏夢柔很清楚少爺的性格,通常情況下她對於別人的嘲諷並不會在意……但嘲諷牧知安的如果是他身邊的人,尤其是她的時候……他一定會忍不住想懲罰自己。
沒有人能比她更瞭解少爺的了。
這波魏夢柔在第五層。
……
西域。
東洲還在黑夜的時候,此時此刻的西域正好剛過清晨。
西域天空總是無比的乾淨,一片湛藍,看不到一點雲彩。
大地呈現出一片荒蕪,相較於妖界那被無數植被覆蓋的鬱郁青蔥,西域整體給人的感覺是一種荒涼的寂寥。
那蘭陀寺是佛門聖地,也是西域諸國的中心,可以說,整個西域的信徒有九成以上信仰的都是那蘭陀。
在西域,它是威嚴的象徵,作為九州地域僅次於東洲的勢力,那蘭陀是僧侶乃至是紅塵百姓眼中的朝聖之地。
在這片朝聖之地的山腳下,不時便能看到三步一跪五步一拜的信仰者虔誠地往那蘭陀寺的方向前行。
而在這一天的清晨,朦朧的灰霧無聲無息地從那蘭陀寺的後山中緩緩地飄出。
那不詳的氣息,令得朝聖的人都是有些惶恐不安。
“西域一向與輪迴禁地相安無事,此次輪迴之主這麼大動干戈,可是有甚麼要緊之事?”
而在這時,輕柔悅耳的聲音響起,透著一股彷彿能讓人瞬間心情寧靜下來的魅力聲線。
那原本瀰漫的灰霧,似乎悄然地退卻了幾分。
在一棵綠意盎然的大樹下,出現了一位身著白衣的菩薩,她面容朦朧而模糊,層疊裙襬拖曳在地,並未斬斷青絲,一頭漫卷青絲隨風拂動,一雙似琉璃般的眸子,靜靜遙望著那蘭陀寺後的某個方位。
她赤著玉足踩在一朵蓮花上,似不染塵埃。
輪迴之主在禁地之中與白衣菩薩相望,輕嘆了一聲:“過去九州能與禁忌之地相安無事,是因為還沒有出現威脅到禁忌之地的事情。但如今局勢已變,我等若是繼續這樣觀望下去,怕是為了九州會連容身之地都沒有。”
女菩薩的面容清冷而平靜,聲音脆若銀鈴:“若輪迴之主不摻和東洲大乾王朝之事,又怎會攪入這趟渾水?”
“即使我不攪和其中,也會有麻煩找上來的。”
輪迴之主的聲線輕柔,慢悠悠地說道:“我此番前來,是來和你談個條件的。”
……
轉眼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三天。
終於到了和鳶蘿約好的日子,而這三天時間,牧知安天生爐鼎的靈氣也已然恢復如初。
這三天以來,牧知安一直十分耐心地觀察大乾王朝的種種動靜,但最終能夠看到的也只有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而已。
“不管怎麼看都感覺天道不可能接著這個機會降臨九州啊。”
“如果它這樣都能降臨在九州,那就只能說明天地規則對它已經沒有約束了。”
“但天道再強也只是天地人三道之一而已,應該不可能完全無視規則。”
此時此刻的牧知安正站在大乾王朝的某個高大建築頂端,俯看著這偌大的大乾王朝。
相較於前些日子的熱鬧,如今的京城似乎也稍微冷清了些許。
只不過,這種冷清並不是指人少,而是此前待在京城中的修士大部分都已經撤離了。
對於民間的百姓而言他們只是度過一段平凡的日子,但這裡的修士卻都知曉,京城中此前發生過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而那場戰鬥最終以禁忌之地的失敗告終了。
至於和禁忌之地為敵之人的身份,即便是大多數的修士也不知曉。
他們更不會知曉,在他們離開京城或是繼續逗留的時候,正有一個人從上空將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牧郎要回宗門一趟的話,我隨你一起回去吧,正好有些日子沒有去見宗門裡的弟子了。”
身旁傳來了一道溫柔動聽的清冷嗓音,白若熙踩著小巧的步伐,一步步踩著虛空來到牧知安的身旁,柔聲說道。
牧知安只說自己這段時間想先回宗門潛心修煉,並未說明真實原因。
倒不是他刻意想要隱瞞,只是商妍妃太恐怖了,牧知安覺得自己除非是在禁區或者是天庭裡,否則在九州中的大部分動向,宗主都一清二楚。
他也不可能當著商妍妃的面和奶熙她們大聲密謀,因此只能暫且隱瞞他懷疑商妍妃與那位登仙境仙人的關聯一事。
牧知安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