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肩膀上。
“我不願意只是從你口中聽到我們曾經的經歷,我希望日後能與你創造更多的回憶,但也不希望過去的記憶被遮蔽掉。”
這具身軀看上去無比的嬌小,彷彿輕輕一按就能捏碎一般,又有誰能想到,這個看上去如此纖弱的女孩竟然會是禁忌之地的古老生物?
此刻在牧知安的溫柔話語中,牧芷的態度似乎也不再像一開始那麼堅定。
哪怕牧芷再聰明,但畢竟也涉世未深,再加上這話是她最喜歡的好弟弟親口所說,此刻的牧芷心裡自然是有些感動了。
她抿著嘴,略有些溼潤的美眸窺視著牧知安一臉真誠的神態。
稍許,她默默地抬手收起了原本籠罩在生命禁地之中的規則之力。
“那說好了,等這之後你還要回來找我……要是你沒來的話,我就親自去把你綁回來。”牧芷低聲地說道。
牧知安低頭看了一眼她那副嬌羞的臉蛋,心想這女孩雖然平日裡總喜歡調戲人,但似乎自己本身也很容易害羞嘛。
“好,一言為定。”牧知安微笑道。
……
同牧芷一起回了生命禁地的宮殿後不久,牧婉歌便是從殿後出來了。
她顯然是因為昨夜的事情而對牧芷有所歉意,以至於在看向這個孩子時,眼神中都透著幾分歉意。
明明並不想與芷兒搶男人的……結果沒想到,牧知安竟然昨日對她說了類似於‘表白’的話。
而且為了讓牧知安信任自己,她竟然還主動親了他一下,讓牧知安確認她的確是商妍妃的分身……
只是想到這裡時,牧婉歌的心中就有種複雜的情緒湧動,特別是在看到牧芷時,心中更是愧疚至極。
恰好這時,牧知安抬頭和她目光相凝,幾乎在那瞬間,牧婉歌宛若觸電般地縮回了目光,面紗下的絕美容顏似乎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緋紅。
想起昨夜最後對他的那個動作,內心中更是羞愧難耐。
其實自己也是商妍妃的分身之一,所以就算和他稍微親暱一點……似乎也沒甚麼吧?
牧婉歌腦海中剛產生這個念頭,就不禁自己都被自己這個忽然冒出了的念頭嚇了一跳。
不行……這樣不就太對不起芷兒了麼?!
冷靜一點……冷靜一點……牧婉歌纖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裙襬,儘可能低維持著往日的溫柔氣質。
“您這是怎麼了,今天怎麼魂不守舍的樣子?”牧芷頗為不解地看著這個從剛剛開始就心不在焉的美豔熟女,疑惑地問道。
那雙澄澈剔透的目光,彷彿不摻雜任何雜質一般,眼中滿是關切之意。
而這樣的眼神更是讓牧婉歌心裡慚愧不已,她心虛地看了牧知安一眼,神色自然地微笑道:“沒甚麼,牧兒今天一早和你一起出去散心,想必已經和你都說清楚了吧?”
牧芷乖巧地點了點頭,便不再吭聲。
她暫時還不想牧知安和她表白的事情暴露出去。
等這之後和牧知安成婚的時候,再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嘿……女孩看著眼前氣質溫柔的輕熟女,心中喜滋滋地想著。
牧婉歌自然不知道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在想些甚麼,她只是望向了牧知安,柔聲道:“走吧,我現在帶你去見藍詩槐。”
只是牧婉歌的眼神中,卻多了幾分幽怨。
都怪他昨夜忽然造訪,否則也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亂了她的道心。
牧知安自然是察覺到了女人的幽怨目光,只得輕咳一聲,佯裝欣賞四處的風景。
其實這真的是個失誤的操作,他原本只是想證明自己的猜測,誰知道會把牧婉歌給逼急了,主動讓他感受靈氣以證明自己的確是某人分身呢。
眼下也只能先把這件事暫且藏在心底深處了……
……
按照牧婉歌之前所透露出來的資訊,其實不難推測出宗主‘遮蔽天機’的背後,其實就有藍族先祖的影子在其中。
牧知安雖然不知道這位藍族的先祖當初到底在遮蔽天機中擔當了甚麼樣的角色,但想來只要見到了她,就會知曉答案了。
“藍族祖地中的那艘古船到底是從哪來的?”
此時此刻,當牧知安踏入藍族祖地時,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姚夢聞言,視線同樣不著痕跡地看向了這個曾經將牧知安一手帶大的女人。
從之前見到牧婉歌的時候,她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只是一時間也說不上來這樣的熟悉感到底是從哪來的。
牧婉歌語氣溫柔地開口說道:“那是從上蒼沿著歷史長河逆流而上的畫舫,也是原初之神留下的神蹟。”
上蒼這個名字,牧知安不止一次聽過。
它是‘安息日’的源頭,也是生物極難生存的虛無之地。
甚至可以說是死地。
只是,為甚麼那艘原初之神留下的‘神蹟’,會落在藍詩槐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