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飛昇者同樣違背天地間定下的規則。”
轟!
劫雲中一道落雷迸發出驚人的氣息,從天幕之下劈落!
只見在雷光中,一顆淨世種忽然從禁忌古路上暴掠而起,一瞬間將雷光吞噬。
殘存的雷光閃滅間,姚夢玩弄著一縷青絲,慵懶地抬眸瞥去:“禁區中的規則已經不再受天道控制,就算是天道降臨也奈何不了我。”
貳號天道小姐鐵灰色的美眸裡,浮現出一抹猩紅的眸光,她背後那道光輪冉冉升起,身上的仙金戰甲彷彿被一道道光圈環繞,熾盛狂暴。
那一瞬間,她已經要將資訊共享給其他天道的意志,清掃這些異端。
然而就在這時,她那原本已經逐漸趨於狂暴眸光忽然凝固在了牧知安的身上。
準確說,是牧知安的身後。
一個銀髮披散的小女孩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禁忌古路的盡頭。
那頭銀白色的髮絲垂落在額髮上,隱約間似乎遮掩住那雙妖冶的紅眸,肌膚宛如雪一般晶瑩剔透,瞥向少年的眼神中略帶著一絲嫌棄。
新天道。
不光是貳號,在場的幾人幾乎都察覺到了身後的異常,目光皆是一同望去。
在場的人當中除了魏夢柔都曾去過天庭,其中也有人曾見過她,因此此刻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鳶蘿?”牧知安下意識道。
鳶蘿雙手環抱於胸,美眸似通透的紅寶石,如霜雪般皎皎清冷的容顏,透著一絲傲嬌的神色。
貳號的目光靜靜地盯著鳶蘿,鐵灰色的美眸逐漸失去光亮,她的靈識在搜尋著這個小女孩的資料。
過了稍許,貳號的身影忽然如同影像出現了錯亂一般,身體時隱時現。
轟……
劫雲中的雷光乍然閃滅,貳號的身影也隨之消失在了這片天地之間。
甚麼情況……?
這一刻,牧知安的心裡冒出了無數個問號。
原本他都已經做好了像上次那樣‘偷襲’天道意志,強行注入天庭靈氣的準備,結果這掌控著禁忌之路的天道意志竟然消失了?
這時,一道清冷中透著傲嬌的清脆聲音在牧知安耳邊響起:“不必這麼緊張,她只是因為查不到我的相關資訊,所以不想輕舉妄動。”
沒等牧知安扭頭,鳶蘿的聲音再度傳來:“先隨我到天庭再說吧,畢竟大哥哥這個渣男現在也不想面對這麼多人的‘審問’吧?”
說到這裡時,她看向牧知安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察覺到身側投來的數道目光,牧知安頓時凜然,傳音道:“你有辦法讓我現在昏迷過去麼?”
鳶蘿想了想,點頭:“可以。”
沒等牧知安再開口,他便感覺腦海中一陣強烈的昏眩感襲來。
而後,牧知安一頭栽進了白若熙的懷裡昏睡了過去。
姚夢不動聲色地瞥了那個一直靜默在身後不遠的女孩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有趣之色:“新天道?過去從來沒見你離開過天庭……這一次你會出現,就代表你已經有足夠的自信能與天道抗衡了?”
鳶蘿十分禮貌地提起裙襬微微行了一禮,優雅至極:“青帝姐姐說笑了,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而已,想要抗衡天道還需要你們的幫助。”
姚夢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體型嬌小可愛的銀髮女孩:“為甚麼要幫你呢?”
鳶蘿故作天真地將指尖抵在唇瓣間,又是望著那個昏迷中的少年,似乎想到了甚麼一般,她輕輕在胸前拍了一下掌,用輕快的語氣說道:“你們肯幫我的話,我等會兒為大哥哥補充滿天生爐鼎以後,就把他送給你們,怎麼樣?”
她果然沒撒謊……姚夢下意識地看了魏夢柔一眼,隨後,眼神中很快多了一絲笑意:“你的意思是說,他現在天生爐鼎是處於枯竭狀態?”
鳶蘿“嗯嗯”地點點頭:“為了餵飽天道小姐,大哥哥犧牲了很多呢。”
禁忌古路上一片寂靜。
但在眾人的腦海中,卻猶如晴天霹靂。
姚夢眯起了眸子。
葉靈璇眼神瞬間幽暗,面容僵硬地盯著鳶蘿看了許久。
高傲的禁區女皇在在繼承了禁區規則之後,原本還在回味著自己第一世與牧哥哥所經歷的種種,一副墜入愛河的小女孩姿態。
然而此刻鳶蘿的話卻將那份甜蜜驟然打破。
少女心裡又驚又怒又氣,袖口中的荒時之鎖已經在蠢蠢欲動。
反正現在禁區的規則是由她來改寫的,日後乾脆定下一個‘牧知安將永遠沉醉於我’的規則算了……
就連沒甚麼壞心思的白若熙都是愣住了,儘管早在先前她就猜到了她的牧郎那一夜可能與天道意志有染,可此刻從鳶蘿口中得到證實時,卻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葉傾心同樣心中帶著幾分感慨。
最初她被牧知安的‘乖巧’男孩形象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