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地接受了這個條件。
“不過禁忌之地中的規則不是和九州中的規則不同麼?這為甚麼也能在天道的管轄之中?”隨後牧知安又是問道。
天道意志沉默了片刻:“這屬於最高機密,如果你想知道的話,需要用更多東西來交換。”
“我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我自己……要不我把自己送給你算了?”牧知安半開玩笑地傳音道。
“你確定?”天道意志詢問。
“開個玩笑……算了,你先將禁區中的魔物座標都跟我說一聲吧。”牧知安不敢開玩笑了,生怕天道意志當真。
“請稍等片刻。”天道意志冷冰冰的聲線在牧知安的心底響起。
……
“牧哥哥,你怎麼了?”
鳳輦往禁區的外圍而去,而當牧知安微閉著雙眼,正在默默接受著天道意志傳遞的訊息時,一旁的葉靈璇不禁輕聲地喊了一句。
然而牧知安依舊沒有吭聲,彷彿靈識都已經遁入了虛空之中一般。
葉靈璇暗中觀察著牧知安的神色,隨後,她似乎想到了甚麼有趣的事情一般,美眸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將臉兒貼在他的大腿上,像只蜷縮在主人懷裡的貓一樣乖巧。
過了將近一炷香後,牧知安倏地睜開了眼睛。
他輕輕地撫摸著少女的秀髮,沒等她開口,便是開口道:“我知道這片禁區中大部分禁忌魔物的座標了。”
……
一場本該公平競爭的狩獵活動,當有人提前得到那些狩獵目標的座標之後會發生甚麼?
現在的葉靈璇已經給出了一個很完美的答卷。
當天傍晚,負責此次狩獵活動的所有禁區弟子和長老都是看到了在禁區外圍某個方向傳來的異動。
此時此刻,空中閣樓裡靜得沒有一絲聲音,只有隱約間傳來的令人心神都為之盪漾的甜美嗓音從留影石中傳來。
“這是甚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看著留影石中呈現出來的畫面,姚夢的笑容中多了一絲危險,以及疑惑。
那天晚上她明明將靈識完全籠罩著牧知安所居住的寢殿,按理說如果原初魔女真的偷偷潛入進去的話,她不應該會察覺不到才對……
原初魔女彷彿知曉了姚夢此刻的想法一般,輕笑道:“羽化境的靈識的確強大,不過只要我願意的話,這世上誰都不可能捕捉到我的氣息。”
過去的魏夢柔就擁有‘隱匿’的道術,而在施展這個道術之後,同境界的修士都察覺不到她的存在。
如今在原初魔女的兩道靈識加持下,就連羽化境都難以捕捉她的氣息,除非對方肯細心地去用靈識搜尋。
但這麼做終究太費時費力了,而且又有誰會想到原初魔女竟然會在那夜偷偷潛入牧知安的房中?
這時,宮憐月嘴角勾起了一抹譏諷的弧度,淡淡道:“那日牧郎剛渡劫結束,精神損耗嚴重,本宮還以為身為他的侍女,應該會處處替主人著想呢。”
這話語中的含義,就差直接把“你不懂得體貼主人,就知道饞你家少爺身體”這句話說出口了。
然而,原初魔女聞言非但不惱,眼裡反而有一絲戲謔的笑意:“我是今日清晨才去見他的。”
“不過,那夜在他渡劫結束以後陪伴在他左右的可是另有其人呢。”
宮憐月眉頭微蹙,幾乎立即否決了原初魔女的話中的可能性:“不可能,他渡劫那晚若是有其他人靠近他的話,本宮早就第一時間察覺到了。”
姚夢打量著這個看上去略顯有些病弱的銀髮美人,道:“你是想說,除了你以外,還有其他人也能瞞著我的感知力潛入寢殿去找他,甚至沒有被察覺到?”
原初魔女微笑頷首,隨後又是輕輕搖頭:“準確意義上而言,祂並不算是人的範疇。”
姚夢碧綠美眸閃爍,立即想到了甚麼:“妖修?”
莫非是妖界女皇……?
然而,原初魔女卻再次搖頭:“也不是妖修,說到底,妖界那個主宰者若是潛入禁區,早就被禁區中的人察覺到了。”
宮憐月秀眉微挑:“不是人,也不是妖修,那是甚麼?”
“莫非你想說是天道不成?”
她本是帶著幾分嘲諷的語氣如此開口,然而在說完之後,她卻發現原初魔女久久沒有說話。
宮憐月不禁愣了一下,旋即猛地站起了身,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夜天道意志的化身的確在他的房間中,不過他們到底做了甚麼亦或者是完成了甚麼交易就不得而知了。”原初魔女笑盈盈地說。
姚夢一雙如寒潭般明媚的美眸中依舊毫無感情波動,只是此刻她的心底卻已是逐漸地活絡了起來。
她想起了那天牧知安渡劫時,那場悟道天劫莫名其妙消失的事情。
還有當時天道意志的化身也對牧知安做了些親暱的舉措。
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