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還是挺實誠的呢。”
洛檀見牧知安沉默,心裡已是有了答案,她笑容在燭火下明媚動人,絲毫沒有半點醋意,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此次去了雲州可有收穫?”
牧知安緩緩張開手掌,掌心中出現了一條看上去縹緲如雲煙般的柳葉:“託您和王妃殿下的福,已經順利將雲煙柳帶回來了。”
洛檀微微頷首,自顧自的說道:“有了雲煙柳和青帝所準備的其他關鍵藥材,剩下那些材料我禹州就能在一刻鐘內準備好……如此一來,九鼎煉虛丹也就完成了。”
她說到這裡時,左腿搭著右腿,套著雪白玉靴的黑絲美腿在白色裙袍下隱現,指尖撩動著髮絲,微笑道:“等煉製了丹藥,接下來就是等你數十年後修煉至返虛巔峰,然後便可利用九鼎煉虛丹突破悟道境了……”
“不過這麼想想還真是奇怪呢,青帝怎麼提早了這麼長時間就開始為你佈局了呢?”
洛檀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望著牧知安的眼神中卻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牧知安一怔,旋即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才無言道:“既然都知道了就別再調戲我一次了。”
很顯然,洛檀已經反應過來了,姚夢之所以要這麼早就開始為牧知安佈局,請她出手煉製九鼎煉虛丹,是猜到了她會趁著青帝離開的這段期間,與牧知安有所親近。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這位女帝是怎麼反應過來的,但她此刻很明顯是猜到了真相。
“姚夢仙子還真是心胸開闊,竟然捨得將自家道侶送到其他女人的懷裡……甚至還有閒情雅緻偷窺,難道青帝的‘青’字,實際上是字面意思的‘青’麼?”
洛檀慢悠悠地開口說儆道,而當話音落下之際,牧知安卻處於一種極度的震驚之中。
“你……你剛才說甚麼?”
牧知安的第一反應是難以置信,心底冒出一個念頭:我超,我被偷窺了?!
而後第二反應便是釋然。
嗯……畢竟是姚夢,雖然她總說自己對偷窺別人沒甚麼興趣,但這話聽聽就算了。
姚夢之前在他的天生爐鼎裡又不是沒有偷窺過。
而當牧知安釋然之後,他很快便是感覺到後背傳來了一陣寒意。
姚夢甚麼都知道,那不就意味著,她連自己這段時間在雲州與王妃的事情也都知曉了……?
正當牧知安打算開口之際,洛檀卻已是伸手輕輕從牧知安右手的青蓮戒上輕輕撫過,優雅且慵懶的輕柔聲線在寢殿中響起:“青帝,你還打算偷窺到甚麼時候?”
寂靜無聲。
有那麼一瞬間,整個禹州的皇宮中,所有修士的行動彷彿都停滯下來,屋外的風也悄然凝滯,床簾在半空凝結,一動不動。
桌案上的燭火變成了灰色,四周的一切全都變成了灰色,只有洛檀是彩色的。
然後在下一刻,一道青光在寢殿的半空悄然地凝聚,青光中隱約能看到一名女子無瑕無缺的妙曼身段。
如瀑的長髮披散至瑩白的小腿處,美眸中透著憐憫世間般的溫柔,彷彿從九天之上降臨的玄女,高高在上。
對於姚夢的出現,洛檀沒有半點意外,早在王妃告訴她青蓮戒的秘密之後,她就已經意識到了一切。
“我之前就一直在奇怪為甚麼你會這麼放心地將你的道侶留在禹州……原來是一直在暗中窺視著這一切麼?”洛檀悠悠地開口詢問。
“你之所以會將他帶來讓我照看,恐怕是看中了我的天生爐鼎吧?”
“沒錯。”姚夢輕啟紅唇,如天籟般的美妙仙音在寢殿中響起,出乎了洛檀的意料,姚夢竟然坦然地承認了。
洛檀秀眉微挑,道:“竟然不否認麼?”
“本就是事實,而且你既然也知道了真相,否認也沒甚麼意義。”姚夢輕描淡寫地回答。
“你應該知道我平生是最討厭的便是他人的算計,光是這一點,已經足以讓我將瑤池聖地永遠拉入黑名單之中了。”洛檀幽幽地說道。
“算計?”
然而,姚夢在聽到這裡時卻不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淺笑:“藥皇若是自己本身對他沒有任何想法的話,在禹州中有陣法的加持,我還能逼迫你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甚至讓你將天生爐鼎之體都獻給他不成?”
洛檀:“……”
饒是過去經歷了無數爾虞我詐的煉丹女帝,此刻都一時間啞口無言。
“我只是委託你幫忙照看他幾天,此前我可曾說過請你把他給【】了之類的話?”姚夢繼續問道。
“算計你的人是我,但願不願意被算計,從始至終都是你決定的。”
“倘若你對我的道侶不曾存有不軌之心,又怎麼可能被我算計?”聖潔仙子以溫柔而平靜的語氣訴說著試試,也讓洛檀一時間難以反駁。
她抿了抿唇瓣,本想開口,但卻發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