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靈氣不同於九州任何地方,這裡的靈氣中似乎有一絲天道留下的‘痕跡’。”牧知安道。
“過去我還未合道以前,雲州中的靈氣還與現在不同,但如今天道的靈氣幾乎快要覆蓋整個雲州了。”
王妃道:“倘若雲州真的是最接近‘天道’的地方,那天道又何須侵蝕雲州?”
侵蝕雲州,是為了讓當地的修士信奉天道,而這麼做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牧知安沉默了片刻,問道:“所以您所說的,和天生爐鼎又有甚麼關係?”
天生爐鼎的靈氣他又沒辦法主動使用,只能‘被動’地給予,即使知道天道在侵蝕雲州,似乎也沒甚麼辦法。
王妃緩緩搖頭:“我只是在想,如果你每次靈氣流失之後都是從天庭中重新獲取……那或許能夠藉著這個方式,找到天庭所在的位置也說不定。”
“王妃殿下究竟想去天庭做甚麼?羽化飛昇,還是說……你還有其他目的?”牧知安問道。
“天地規則不允許合道大能羽化飛昇,我目前暫時也沒有這個想法。”
王妃柔聲道:“比起羽化飛昇這種不切實際的事情,我更想希望找到天庭的下落。”
“也許,我能在那裡在那裡找到反制天道侵蝕的手段……又或者若是能找到那位天庭之主的話,也許能夠在他那裡找到答案。”
“我覺得他應該也沒轍……”牧知安神色微妙。
王妃柳眉微蹙,嗓音雖然溫柔,但語氣中卻帶著幾分教導:“天庭既能夠跳脫於天地之間,甚至不受天道的影響,就足以說明那位天庭之主的手段。”
“凡事都不要說的太過於絕對。”
牧知安沉默了許久,沒說話。
王妃大概是以為牧知安被她剛才的話打擊到了,語氣一下子柔和了幾分,道:“不過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以你的天賦,又有青帝在背後支援,未來即便想與道共鳴,踏入合道境也並非沒有可能。”
牧知安虛心點頭應道:“王妃殿下的教誨牧某謹記於心,不過天庭靈氣的事情涉及到太多秘辛,您是洛檀陛下所信任的朋友,牧某自然也相信您,只是想踏入天庭,可能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我知道,打從一開始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王妃頷首,她知道凡事都會有代價,何況她想前往的還是天庭。
修士從踏入修仙界以來,唯二的兩個目的,其一是合道,其二便是飛昇天庭。
因為,傳言飛昇天庭的修士都能夠長生不老,甚至在天庭中修煉的速度會遠超過外界。
而像王妃這樣頂尖的大能更是清楚,這個傳言是真的。
天庭的確是真實存在。
然而,除非成仙路顯現,否則無論怎樣都不可能飛昇天庭……這是在修士心中早已根深蒂固的事情。
想要在不是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踏入天庭,即便可以做到,恐怕也要付出慘痛代價。
但為了解決天道侵蝕的問題,王妃能想到的便只有天庭這一條路。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道:“王妃殿下可以再給我兩三天考慮一下麼?”
王妃心底不免多了幾分失落,但並未表現在臉上,溫柔頷首道:“牧公子離開酒宴太久恐怕會被懷疑,你我還是早些回去吧。”
在牧知安轉身打算離開時,王妃忽然叫住了他:“不管牧公子最後決定如何,雲煙柳我都會在找到之後交給你服用。”
牧知安腳步微頓,隨後輕輕嗯了一聲。
離開偏廳後,牧知安抬頭望著已經逐漸黯淡的天幕,不禁輕笑了一聲。
此次他本是來雲州尋找雲煙柳,結果沒想到雲煙柳還沒找到,反而卻有了更大的收穫……
如果按照王妃今日所說的話,那她的確是天道的敵人。
與天道不合,那也就是他的盟友了。
……
為了避免被人疑心,王妃特意和牧知安錯開了一段時間,才回到了晚宴上。
今日有不少雲州的大臣都帶上了自己的妻女,他們都是在雲州中地位高貴的存在,妻女的美貌自然都頗為不俗。
然而隨著王妃的踏足,卻彷彿讓參加宴會的女子都黯然失色。
尤其是她今日穿的還是以涅槃絲所製成的衣裙。
牧知安為王妃精心設計的衣裙,自然是十分貼合她的身體,雖然衣料略顯保守,幾乎遮掩住了王妃的肌膚,但裸在空氣中的些許肌膚卻雪白而剔透,緊緻的銀白色衣裙難以遮掩那傲人的身段。
一頭漫卷的長髮用髮髻盤在後面,垂下一縷細發輕輕搭在香肩上,儀態端莊。
而臉上蒙著的粉白色面紗,則是讓她的容顏又增添了幾分朦朧的唯美感,讓人不禁想要摘下她的面紗一窺究竟。
即便牧知安這樣的老手,都是不禁暗中感嘆起了王妃的身材,不光乳量驚人,最重要的是,她的穿著打扮乃至是氣質上都透著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