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來了禹州的話,該怎麼做之類的……
然而卻沒想到,青帝為了九鼎煉虛丹,竟然打算先去一趟南荒。
而且……還將自家夫君親自送到了她的面前。
察覺到姚夢眼波溫柔凝望,洛檀的臉上同樣露出了一抹淺淺笑意:“不礙事~”
姚夢放下茶杯,起身走到了牧知安的面前,纖手從他手指上的那枚青蓮戒上輕輕撫過,旋即抬起美眸,笑意盈盈地說道:“我離開這幾日可要好好修煉,別讓我失望了~”
話音落下,她化作一縷青色身影,下一刻,如同隨風飄散一般。
“居然真的走了……”
直至女人離去時,洛檀似乎都還有些難以置信,不禁輕聲低語了句。
明明和青帝只是萍水相逢,對方就這麼信得過她麼?
不過倒也是,她是合道境的大能,而且在九州之中身份地位高貴,無論是誰想破了腦袋,恐怕都不會覺得她會與這個大男孩有所牽連吧。
何況……他還已經有了道侶,其中一位甚至是瑤池聖地的青帝。
若是被人知曉了她與牧知安的關係……此事一旦傳出去,恐怕就連藥皇的名聲都要受損。
洛檀很快收斂了思緒,回頭一笑:“陪我出去散散心吧。”
姚夢才剛走就開始了麼……牧知安微微頷首:“好!”
……
洛檀屏退了侍衛和侍女,與牧知安並肩從大殿的後門來到了湖畔邊。
“我本以為你會獨自前往禹州,沒想到竟然是青帝送你來,她對你果真十分看重呢。”
洛檀踩著雪白玉靴,鑲著金銀絲線的華美白裙使得她的氣質更多了幾分雍容華貴。
很多女人穿金戴銀之後反而顯得落了俗套,但從這位準仙品煉丹女帝身上,卻絲毫不會感覺到庸俗,反而增添了幾分貴氣。
白皙的玉頸上戴著一串由紅寶石雕飾出來的項墜,正好被飽滿挺拔的胸脯完全藏於其中,深不可測。
“青帝姐姐的確待我極好,此次實際上也是她打算前往南荒,但又不放心留我一人在東州,後來得知陛下惜才,這才想到了這兒還有您在。”牧知安看了一眼洛檀,見她似乎有所疑慮,於是十分詳細地解釋清楚來龍去脈。
“以青帝在東州的人脈,按理說怎麼也不應該會將這種‘麻煩’的事情拜託到我這兒來才對……”洛檀語氣始終優雅,沿途欣賞著湖畔邊的景色,但卻始終對此事有些疑惑。
牧知安輕嘆了一聲:“陛下有所不知,青帝姐姐雖然在東州人脈是極廣,不過當初我與她之間一開始並非道侶的事情……我想您應該聽過。”
洛檀微微頷首:“略有耳聞,此事她做的有些不妥。”
青帝並非牧知安的第一個道侶,而是中途插入,這件事洛檀自然是調查清楚了的。
“不過愛情方面沒有所謂的公平,雖說不妥,但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想到這之後自己要對身旁這個孩子所做的事情,洛檀很快又是補充了一句。
她腳步放緩了幾分,略帶笑意地看他,紅潤的小嘴動了動,說道:“既然你對煉丹有興趣,那今日整頓一下,明日上完早朝之後,你便到寢殿等我,我親自教導你煉丹之法。”
煉丹為甚麼要去寢殿……牧知安微微頷首,順帶不著痕跡地在這位身材高挑的女帝身上掃視了兩眼。
和牧知安以往認識的女人都有些不同,這位女帝彷彿像是高貴、優雅的代名詞,但你雖知曉她在禹州的身份地位,可偏偏卻忍不住地想調戲鎮壓,然後看她高高在上的姿態跌落凡塵,露出窘迫,羞澀的神色。
“怎麼了?我的臉上有甚麼東西麼?”洛檀明知牧知安在想甚麼,但並不揭露,反而故意問道。
牧知安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視線,道:“說起來,前些日子兩儀宗舉行了一場煉丹比試,陛下可還記得?”
洛檀微微頷首:“那次之後我便邀請了你,此事自然記得。”
“我最近在想,我所煉製的丹藥雖說蘊含天庭靈氣,但到底注入丹藥中的天庭靈氣有限,對於返虛境的幫助沒有想象中那麼大……可若是將丹藥之中注入更多天庭靈氣,丹藥便會爆開。”
牧知安停頓了下:“陛下可有甚麼辦法能夠將二者結合起來?”
“將天庭靈氣與丹藥完美融合在一起,甚至讓返虛境的修士都能夠藉此丹藥煉化天庭靈氣,因此受益……?”
洛檀聞言,美眸閃爍,不禁陷入了思索。
這是她過去不曾涉及到的領域,畢竟,即便是合道,也不可能觸及天庭,更不用說是天庭靈氣。
隨後,她很快輕笑了聲:“這倒是個挺有趣的問題,今日回去之後我好好想想,過兩天給你答覆。”
“你可還有注入了天庭靈氣的二品小還丹?”洛檀問。
牧知安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個玉瓶交到了洛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