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似乎也有肉身劫和靈識劫……如此看來,也許是心魔劫?”
姚夢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賞,抿著嘴微笑:“那你再猜猜,我當初的心魔是甚麼?”
這就不太好猜了啊……牧知安默然不語,暗中沉思。
“給你個提示,心魔劫共有三重,它會將人內心中最恐懼的事情化為真實,若是無法度過心魔劫,這輩子都無法抵達真實的彼岸,將會永遠被困於心魔劫中難以脫身,即便合道境也不例外。”
牧知安眼神微動,輕聲道:“我曾聽聞,過去初代妖皇率軍攻往東洲時,你鎮壓初代妖皇,留下後手庇佑了瑤池聖地……你的心魔與瑤池聖地有關?再者就是……長生?”
“合道境幾乎都有同樣的問題,過去與自己一世的同輩修士都成了一抔黃土,因此無論任何大能都希望能夠與世長存,因此他們才會花費大量時間在培育帝藥上。”姚夢道。
“你也一樣?”牧知安問。
“以前我對生死並無多大感覺,否則我也不會出手阻攔九命天凰。”
姚夢幽幽道:“說到底,我走的道會順應自然之理,生死亦是自然的一部分。”
牧知安剛想說甚麼,只見姚夢微微仰起頭,將微涼的唇瓣輕輕印在他的嘴唇上。
“不過從認識你之後就不一樣了。”
姚夢凝望著他,幽然道:“我想與世長存,也想你能與世長存。”
“當日你在瑤池遭遇不測,直至如今我都還歷歷在目。”
姚夢輕聲道:“我怕你會再死在我面前,嗚……”
她話剛說完,牧知安已是低頭再度吻住她的柔軟櫻唇,使得姚夢方才還在說的話變成了小聲的嗚咽。
直至過了稍許,姚夢的聲音逐漸地變得柔媚下來,嬌軀酥軟在了牧知安的懷裡。
這種感覺真是美妙啊……姚夢微微閉上眼睛,捲翹睫毛輕顫,臉上卻滿是沉醉。
在南荒的時候她每日除了追查海洋之神的下落,甚麼事都做不了。
一想到牧知安在東洲可能會被其他女人暗中下手,就讓她的心裡愈發的難以忍耐。
雖說在牧知安面前總說‘只要我不覺得被綠就是我在綠別人’,不過她終究還是不喜歡看到牧知安和其他妖豔賤█親熱。
只能我綠別人,不能別人綠我……
過了稍許,牧知安心滿意足地鬆開了她,道:“所以你的心魔,便是瑤池,長生,以及我的事情麼?”
姚夢往日聖潔的容顏似乎略有些發燙,抬起美眸幽怨地瞥了他一眼:“這兒怎麼說也是藍族,你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若是被人看到了……”
牧知安嘿嘿一聲:“在外人眼裡我們本來就是成過婚的人,親熱一下也不奇怪吧?”
他停頓了下,繼續道:“所以你剛才所說,與你故意挑釁若熙有甚麼關係?”
姚夢臉上重新恢復了淡然的笑意:“心魔劫會讓修士將印象最深,最難忘的事情化為心魔,你不妨現在猜猜,宮憐月現在心魔裡會遇到甚麼?”
牧知安愣了一下:“你……?”
姚夢當著宮憐月的面把她n.t.r了,甚至還與牧知安親熱……還出言嘲諷。
只要不是芊兒這種喜歡被綠的女孩,其他女人誰見了不會氣得想把她撕了?
這得虧姚夢是羽化境而宮憐月也是合道,換做普通女人,恐怕得扯頭髮打一架了。
“人在憤怒時會有不同於平時的戰力,合道境也一樣……只有視死如歸,才能度過心魔劫。”
“她現在恐怕正想著度過羽化劫之後,拎著劍把我砍了,然後將公主殿下帶回自己的宮裡吧。”姚夢笑吟吟道。
“你即便要說也應該是王子殿下!”牧知安嚴肅更正。
隨後他繼續道:“所以若熙她在心魔裡會遇到你?”
“不出意外的話會是如此。”姚夢淺笑道。
如果不是怕做的太過火,她其實還想過兩天再送兩顆留影石去劍宮的。
讓宮憐月在準備渡劫的期間,看著留影石裡她與牧知安親熱的影像,卻無能為力之類的……
即便是牧知安一時間都有些無言了。
他知道姚夢喜歡綠人,不過沒想到她能把綠人玩出花來……宮憐月渡劫之後勢必會反應過來姚夢今日是有意氣她。
因此宮憐月在羽化境之後,還不好向姚夢發作。
說不定到時候還得謝她。
姚夢把玩著一縷髮絲,高挑的身材在仙霧中若隱若現,彷彿純欲糅雜在一起,帶著獨特的魅力。
她眨了眨美眸,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幫了你的道侶這麼多,你作為她的道侶,不應該想辦法補償姐姐麼?”
牧知安愣了一下,心想你把宮憐月氣得想把你撕了,現在竟然還讓我補償你……
但他轉念一想,如果宮憐月的心魔會是姚夢的話,那此次就真的是姚夢立大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