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神色。
牧知安沉默了片刻，向姐妹二人傳音道：“今日我與林靈姐去過藍族祖地。”
藍慕憐寒潭般清亮的美眸微閃，她微微張嘴，下意識地看向牧知安，心底的好奇心被順利牽引出來。
今日之事與他有關……藍妃穎同樣意識到了甚麼，視線不著痕跡地掃了牧知安一眼。
很好，她們好奇了，我這波‘斷章’很成功……牧知安並未繼續解釋，見二人都是一副想問清緣由但又拉不下臉的樣子，心底總算放心，帶著林靈一同離開。
離開正殿附近，林靈清麗的臉蛋上忽然露出了一絲不安，下意識地瞄了牧知安一眼。
“aaa……”她輕輕扯了扯牧知安的衣角。
“甚麼事？”牧知安沒好氣地問。
而後，見她一副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小貓一樣可憐兮兮的樣子，又有些於心不忍，道：“林靈姐今天害得我好苦。”
“抱歉。”林靈立刻舉起了小本子。
“看到你和其他人親熱，會不開心。”
“你跟我說，有時候要懂得隨心所欲，不用事事考慮到你。”
“不過好像會給你添麻煩？”
“會是肯定會的……”
牧知安剛說完，看到林靈黯淡的眼神，眼角微微抽了抽，又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銀髮：“不過你做的很棒。”
“讓你不開心，反而做的很棒？”林靈歪歪頭。
牧知安也歪歪頭：“為甚麼你要讓我開心？只要你開心不就好了？”
“你今天是故意這麼喊我的嗎？”牧知安忽然問。
林靈輕輕點了點頭。
“你知道牧郎是甚麼意思？”
“不知道，但能猜到。”林靈寫到。
她果然不傻，只是平日裡看著呆萌……牧知安站在雨幕中看著她，久久無言。
……
夜漸漸深了，牧知安回到了屋中，點亮一盞燭火，坐在窗臺前看著窗外雨幕。
黑暗那麼深沉，從窗臺往外眺望時，令人有種彷彿再焦躁的心情都能安穩下來的感覺。
牧知安伸手取出了手中的古鈴，眼神中帶著幾分思索之色，開始整理這幾日所得到的情報。
毫無疑問，九尾天狐過去留在東洲的後手，絕對是與藍族有關。
甚至可以肯定，九尾天狐的靈識，就在藍族祖地之中。
現在的問題是，藍族的高層究竟知不知道此事？
如果知道，他們為甚麼不早些將九尾天狐的靈識處理掉，反而將她留在祖地之中，甚至是加以供奉？
祭祖大會時，每一次祖地中都會降下神諭……而施展這神通的，並非藍家先祖，很可能是九尾天狐。
這不光是與妖修有所勾結，甚至還是合道境的妖修！
這個秘密若是曝光，藍族可就不是人人喊打這麼簡單的了。
這涉及到了立場的問題。
“如此看來，清月聖地恐怕是知道些許秘密，所以才暗中與藍族大長老勾結，打算祭祖大會時整一波大動靜……？”
畢竟，九尾天狐的妖氣如此龐大，即便有陣法鎮壓，到時候他們也定然會有辦法讓妖氣溢位。
一旦東洲人盡皆知此事，那時候的藍族，恐怕得被一眾荒古世家討伐……
牧知安輕嘆了一聲，勉強收斂思緒。
眼下他暫時也想不到解決辦法，只能從長計議。
牧知安抬起指尖，下一刻，一柄散發出柔和光暈的尺子浮現在了視野之中。
量天尺，過去天庭之主的祖器，蘊含著特殊的神性，如今已然成為了牧知安的兵器。
“如果利用量天尺的隔斷之力，不知道能不能隔斷藍族祖地中散發出的妖氣……”牧知安輕聲自語。
隨後，他很快搖頭，否決了這個念頭。
如果是返虛境的他，也許能夠藉著量天尺做到，但他距離煉神返修，雖說僅差一步。
但這一步之遙，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踏足。
正打算將量天尺收起，這時，牧知安的注意力忽然被量天尺的尺身所吸引。
這散發著淡淡白光的尺身上，共有九個烙印，而此刻有四個烙印上皆是浮現出了古老的文字。
“這文字似乎是某個朝代的文字，我雖然不是文盲，但竟然看不懂上面所寫……”
牧知安心中閃過疑惑，嘗試將一縷靈氣注入量天尺中。
嗡！
下一刻，整個空間傳來了一聲震動，牧知安能夠感覺到，量天尺的第一個符文亮起了青色的光暈。
外頭的雨幕忽然間消逝，牧知安心思微動，抬頭望去，竟是發現，外頭的雨絲凝滯在半空中，如同一副畫卷般，不曾再往下滴落。
四周靜悄悄一片，沒有半點聲音。
“這符文涉及到時間的力量，而且能夠為我所用？”
牧知安又驚又喜，就在這時，他忽然有種強烈的眩暈感，爐鼎中的靈氣一瞬間被抽乾，簡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