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掌。
而幾乎在那瞬間,他倏地抬起了頭,瞪大眼睛,吃驚無比地盯著少爺,彷彿活見了鬼一樣:“你、你怎麼做到的?!”
“只是很正常的修煉了一下,練著練著就煉神巔峰了,我還以為正常人都這樣呢。”牧知安一副驚訝的表情。
“這是個屁的正常人,這修煉速度,恐怕已經比得上前些日子來找你的那個天才少女了。”任老錯愕不已地盯著牧知安道。
“aaa?”林靈抬起頭,疑惑地看他。
牧知安彷彿知曉林靈在說些甚麼,笑著解釋道:“是我以前在天玄城的前女友之一,不過已經分手了,不必在意。”
任老沒好氣地瞪了牧知安一眼,道:“真虧你還記得。”
“如果不是你提醒的話,我大概還真想不起來。”牧知安笑道。
當初他在天玄城的時候,不說禍害少女,但的確是憑著這副皮囊追了不少女孩。
而過去一個偶然經過天玄城的女孩,同樣也被牧知安追到手過。
任老輕嘆了一聲:“三年前,少爺你告訴她日後解決了公孫家的事情,便會去接她回來娶她為妻,可你恐怕壓根就不記得這事兒了吧。”
“結果這一走就快三年了,如今鬧得人家親自找上來,還得老夫給你收拾爛攤子。”
“當初我找的女孩沒有百個也有數十,怎麼可能會記得這麼多事。”牧知安同樣無奈,搖頭嘆道。
這都是以前還未覺醒記憶時惹的麻煩,如今也算是把當初造的孽都給一一彌補回來了。
林靈似乎並不是很在意二人之間的談話,只管低頭吃早飯。
牧知安看著銀髮美人啊嗚地啃著大肉包,隨意道:“這麼說,她如今找到牧家來,是想讓我履行那時候與她的約定?”
老爺子沒好氣地瞪了牧知安一眼:“你想得美呢,這麼久沒有聯絡別人,還指望人家會惦記你?”
“她此次來是為了退婚,說是日後與你兩不相欠!”
牧知安一愣。
隨後,臉上露出了一抹放心的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
魚塘裡魚兒已經夠多了,再多的話他就駕馭不住了,早晚得被反噬。
任老也是有些無言,看到這個銀髮美人,再想到當初的白若熙,他就知道少爺去了宗門肯定沒少折騰,定然是外頭惹了一屁股的麻煩,只得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對了任老,我沒記錯的話,你如今應該是玄品煉丹師吧?”
任老沒好氣地問道:“怎麼了,忽然提起這個?”
“過些日子,你要不要考慮去禹州再磨練一段時間?”牧知安道。
他知道老爺子這輩子除了煉丹以外沒有愛好,因此才會問起這茬事。
任老先是一愣,隨後擺手道:“不必了,老頭子我已經一大把年紀,外出也不方便,就待在牧家也挺好的。”
這話是實話,但也是出於替牧知安考慮。
去禹州這個提議……讓人很心動。
但禹洲距離東洲太遠太遠了,而且那裡上下一心,煉丹大師不在少數,事到如今不可能會肯接收他一個已經快半截入土的老頭子進修。
“我是認真的,任老不是隻對煉丹有興趣麼?”牧知安問道,他希望任老能借此機會,領悟丹之道韻,再活千百年。
任老是看著他長大的,對牧知安而言就像親人一樣。
“在禹州的話,你的煉丹技藝才能再精進,而且那兒也會有許多東洲不曾有的藥方。”牧知安告知了前往禹州的好處。
任老略微有些猶豫:“少爺有把握嗎?若是要百般求人的話,還是不必如此。”
“我在那兒恰好有認識的人,她會同意的,放心吧。”牧知安微笑道。
他與洛檀的約定是等到自己返虛境之後,兩個天生爐鼎便可進行雙修。
而如今,他距離煉神返虛,也只差一步之遙。
當然,得等到祭祖大會結束之後才行……牧知安抬起頭,遙望著藍族的方向。
“aaaa?”
這時,一道悅耳動聽的嗓音,將牧知安從方才的思緒中拉回到了現實。
牧知安回頭看去,已經吃飽的林靈正手託香腮看他,紅眸裡帶著疑惑,舉起小本子:“你想回去了嗎?”
“祭祖大會還有幾日,我們可以明日再出發。”
牧知安搖頭笑道:“我現在想其他事情。”
林靈歪了歪頭:“aaa?”
牧知安拉著她的手走出了餐廳,而後在她清澈純真的紅眸注視下,微微湊近耳邊,小聲道:
“我想做龍騎士。”
……
眨眼間,一天過去了。
明月高掛,在入春裡略帶著幾分冷意。
一片安靜祥和的村莊之中,偶爾傳來幾聲犬吠。
無論怎麼看,這都是一個十分普通的村莊。
唯一不同的是,這個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