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的名頭,何樂而不為呢?”
牧知安一愣,幾乎幡然醒悟了過來。
壞了,這不是他以前用了好幾次的開窗理論嗎?沒想到不知不覺中,他自己竟也身在其中……
聖王城一戰姚夢的確是贏麻了,但妖界女皇先前所說的‘開窗理論’,卻是牧知安沒有想到的。
不過,這也不算甚麼‘黑點’,不管如何,姚夢也是處處都在為我考慮……牧知安道:“多謝陛下提醒,這之後回了東洲我會慢慢細想此事的。”
牧知安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便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幽幽的嘆息:“說是這麼說,但其實你現在想的是:青帝待你極好,這也算不得甚麼。”
讀心術!
牧知安幾乎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
這可真是這世間最麻煩的能力,沒有之一!牧知安心裡惡狠狠地吐槽了一聲,無奈道:“姚夢確實待我極好,也處處為我考慮。”
妖界女皇聲線漸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她待你極好,那本座又如何?”
牧知安立即道:“陛下對我的恩情,日後一定會全力報答。”
妖界女皇呵了一聲:“說是這麼說,但你恐怕連我的名字都忘了吧。”
牧知安沉默了片刻,忽然心思一動,輕聲道:“師紫萱……對麼?”
妖界女皇明顯怔了怔,她的玉指塗著一層妖豔紅色的指甲,指尖輕點在誘人小嘴前,望著牧知安的背影,美眸閃爍,道:“你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
按理說牧知安應該並未覺醒與她的前世記憶才對,可為何牧知安會記得與她相關的事情……?
眼看著身後的女子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牧知安轉過身望向了這位妖界的主宰者。
孤寂的狐族之地本就寥無人煙,而祖地之中平時更是一個人影都沒有。
寒風撫過,妖界女皇素色的衣衫緊貼著妙曼的身軀,襦裙隨風拂動,隱約露出了鹿皮短靴與裙襬間的肌膚光澤。
“我雖不記得與你所發生的事情,但這名字我卻不可能會忘卻。”
牧知安溫柔凝望著師紫萱素色的打扮,溫柔地開口。
腦海裡則是不斷地告誡自己不要想其他任何事情,就看著她,摒除一切雜念!
牧知安自然是不知曉師紫萱的名字。
但他能夠與溝通天庭,自然也知曉繼承了九大席位的人都有誰。
第一席是姚夢,第二席是白若熙,而第三席的名字,則是牧知安從未見過的。
牧知安便是因此賭了一把,這個師紫萱,就是妖界女皇。
事實證明,他賭對了。
只是現在他還必須要對抗師紫萱的讀心術才行……
看著她的眼睛,不要想其他事情……牧知安緊盯著這個身段飽滿豐腴,魅惑天生的女子,心底不斷地暗示自己。
然後盯著盯著,注意力果真順利被吸引而去,摒除了一切雜念。
因為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她的妙曼身段上暗中打量。
師紫萱似乎是讀心讀到了甚麼,她媚眼如絲地瞥了少年一眼,嬌聲道:“你除了那種事情以外,就沒有其他想做的事了麼?”
就算是罵人,也給人一種美人撒嬌的嬌嗔感,這便是天生魅惑之體。
只是這麼說著,但原本對於牧知安的不滿,卻也伴隨著他先前那聲名字的呼喚而心情愉快了許多。
牧知安見狀,心底鬆了口氣,只是對於讀心術卻愈發的忌憚了。
牧公子自認自己哄人開心很有一套,但再有一套也是有個大前提,那便是不能被讀心。
底褲都被人給看穿了的感覺,那可是相當不自在的。
“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來祖地到現在已經過了很長時間,她們應該也擔心你我的安危了。”牧知安適時地說道。
“哦?”
師紫萱魅惑紅眸直勾勾地望著牧知安,指尖輕輕點在他的胸膛上,嬌笑了聲:“可你現在心底分明在說:陛下的身軀好軟好香啊,好想讓她這麼繼續抱著多感受一下啊。”
別說了別說了,再說真的要社死了……哪怕臉皮再厚,牧知安這會兒都難得的有些不好意思,默默地捂住了臉。
師紫萱淡笑道:“你現在心底又在說:若是這時候被若熙發現的話,我恐怕回去以後要被她帶去劍宮的地下室裡了。”
“不過大可不必擔心,”師紫萱鮮紅色的美眸中滿是笑意,“我會保護好你的。”
這話如果是其他人說的,牧知安可能還會持以懷疑的態度,但開口的人是妖界的女皇,那就很有說服力了。
只是這身打扮和她此刻這副睥睨眾生的姿態不太相符,果然這個女人還是更適合高高在上地坐在御座前命令他人。
嗯,說的直白點,女皇的妝容更適合她……
牧知安剛想開口,這時,粉色的妖霧將二人籠罩其中,也讓他一瞬間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