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便能夠迷惑了陛下,如今他晉升至九尾天狐,還不知道要將陛下迷成甚麼樣呢。”
靜夕面色微變,傳音道:“話可不能亂說,這話若是被陛下聽到,你恐怕就不只是關禁閉這麼簡單了。”
跟在藥皇身邊的好處極多,在禹州,哪怕是藥皇身邊的侍女都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位置,畢竟,跟隨一個天品煉丹師,未來的成就定然是不低的。
當初甘穗背後的聖地為了這個名額,可是廢了不小的功夫。
甘穗不再言語,只是眼神中卻多了幾分氣惱和不服。
就算她有錯,但難道牧知安就沒有一成責任嗎?
也不知道牧知安幾日前究竟在陛下身邊吹了甚麼耳旁風,前兩日陛下召她入殿,而陛下身旁的下人列了一堆她的罪行,雖不算重,但洛檀卻撤去了她的位置,並在這禁閉室中閉門思過。
一個除了臉一無是處,仗著陛下的寵愛肆無忌憚的傢伙,等陛下對你厭倦之後……
呵。
……
“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不過真的變成了九尾天狐以後,還是感覺真奇妙啊……”
牧知安盤腿坐在軟塌上,長舒了口氣,看著自己已經恢復回來的雙手,輕聲自語道。
太虛丹,是用來連線妖族歷代已逝先祖,得到其‘妖座’的手段,若是該妖族沒有出過合道大能,便有機會自己坐上那個寶座,從而讓體質進化到極致。
但若是該妖族曾出過一位合道大能,那能否讓體質進化到極致,就要看該妖族的先祖是否隕落了。
若是不曾隕落,其他妖修無論如何都沒有機會合道。
“這簡直就是逼著妖修去背刺自己的先祖啊……”
在大概理清了思路之後,牧知安不禁在心裡吐槽了一聲。
“九尾天狐……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的靈識究竟在甚麼地方,看樣子這之後還得去一趟妖界。”
“不過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牧知安抬起頭,望向了密室外頭。
就連在密室當中,他都能隱約聽見殿外傳來的輕微騷動聲。
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也不知道外頭現在怎麼樣了……
牧知安正欲走出密室,卻忽然發現身後似乎出現了九道狐尾的虛影,在燭火下緩緩地搖晃著。
他釋放出一絲自己的意志,下一刻,那九條狐尾在燭火搖曳中,如同影子般盡數地回到了身體之中。
走出密室,殿宇外頭,嘈雜的聲音此起彼伏,道初宮內的不少修士皆是下意識地想用靈識一探裡頭究竟,但因為洛檀身邊的下人不久前才交代過陛下在裡頭閉關,不可打攪,於是眾人這才都是忍住了。
可即便如此,人們卻仍是在意不已。
畢竟,先前那妖氣近乎籠罩大半個夜幕,很多人都十分忌憚,茫然,搞不懂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
此刻的殿內,洛檀,姚夢以及魏夢柔三人都是在不遠處的椅子上坐著。
察覺到少爺走出了密室,魏夢柔率先抬起頭望了過去,說道:“看樣子你真的順利晉升至九尾天狐了。”
牧知安頷首笑道:“這都多虧了有你們為我護法。”
他的目光又是望向了那個身著貴氣白裙的女帝,她此刻坐在椅前,左腿搭著右腿,晃盪著黑絲美腿,清亮美眸打量著少年。
“也多謝藥皇前輩為晚輩煉製的太虛丹。”牧知安溫和笑道。
“本座只是為你煉製太虛丹,但能否進化至九尾天狐看的卻是你自己的天賦。”
洛檀顯然心情極好,美眸帶著濃厚興致地打量著白袍少年。
隨後遲疑了下,多看了幾眼他的臉龐,遲疑道:“你身上這粉光是怎麼回事?無法收斂起來麼?”
牧知安一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直至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何時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粉光。
牧知安遲疑了下,道:“夢柔姐,能給我枚銅鏡嗎?”
魏夢柔嗯了一聲,起身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枚銅鏡,走到了少爺跟前遞給了他。
牧知安看了一眼銅鏡中的自己,竟是有些看不清楚自己的容貌,有點類似於姚夢身上那淡淡的瑩輝,給人一種若即若離,難以看清的曖昧感。
“這莫非也是九尾天狐的能力之一?這是在玩神秘感不成……”
牧知安嘀咕了聲,隨後將那粉光盡數收斂起來。
十分順利,這麼看來這妖術還是挺方便的,這下子以後除了‘黑霧’的手段,還多一個能夠隱藏自我氣息的手段了……
牧知安剛想到這,卻發現一旁的魏夢柔正痴痴地看著他。
“怎麼了,我的臉莫非變成狐狸的腦袋了不成?”
牧知安心裡一沉,立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
並沒有甚麼毛茸茸的觸感,然而魏夢柔那一向高冷的絕美容顏上卻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暈紅,微微垂下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