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熙看了姚夢一眼,並未吱聲。
正是有青帝隨行她才會如此不放心。
別看這女人此刻這副高貴優雅的仙子姿態,然而前段時間的某個夜裡抱著牧知安雙修的時候,那可是相當的肆意妄為。
白若熙的視線落在牧知安的納戒上,說道:“太虛丹所需的部分藥材以及靈礦,我和靈璇妹妹都提前存於納戒之中了,那枚納戒牧郎一定要儲存妥當才是。”
牧知安微笑頷首,道:“我知道。”
前幾日葉靈璇和白若熙各去了一趟禁區和劍宮,準備太虛丹所需的素材,如今再加上姚夢取來的妖丹,太虛丹所需的素材,已然準備完畢。
這時,姚夢適時地微笑說道:“若是有甚麼話,不妨等回來之後再慢慢說吧。”
說罷,她腳下出現了一道傳送法陣,下一刻,便是化作一縷青光離開了兩儀峰。
白若熙美眸微閃,盯著姚夢腳下的陣法,那原本有些期盼牧知安進化為九尾天狐的雀躍心情又是逐漸地冷卻了下來。
能夠隨手召出開啟‘虛空’,甚至改寫時間,這便是‘羽化’的一大特徵。
牧知安眼看著姚夢離去,他略微等待了一下,等到魏夢柔也踏入陣法後,才柔聲道:“若熙怎麼悶悶不樂的樣子,有甚麼心事嗎?”
“難道是因為姚夢羽化一事?”
白若熙輕輕搖了搖頭,小聲道:“青帝羽化之後,對於牧郎的安全更有保障,我應該高興才對。”
說是這麼說,但心裡卻還是有些委屈。
素日裡就柔弱的美人此刻抿著唇,美眸溼潤的模樣更是令人憐惜。
嗯,讓他有種想要在床上繼續欺負若熙,然後看美人咬著唇,眼含水光,委屈且幽怨地盯著自己……
“牧郎,你在打甚麼壞主意呢?”白若熙美眸中透著幾分幽怨,盯著牧知安看。
每當牧知安露出這副‘神往’的表情,她就知道對方準是在打甚麼壞主意。
不行了,越想越心動,真想現在就把若熙抱回去欺負……牧知安勉強收斂思緒,輕咳了一聲,道:“若熙,你如今應該隨時能夠切換另一道靈識吧?”
“可以是可以……不過牧郎忽然問這個做甚麼?”
白若熙微微偏了偏腦袋,遲疑道。
“我要送你一件獨一無二的禮物。”牧知安低聲道。
白若熙眼眸閃爍,疑惑地眨了眨眼,問道:“甚麼禮物?”
牧知安抬手示意白若熙湊過來。
白裙美人雙手按著膝蓋半蹲在牧知安的身前,那柔弱的氣質一眼便讓人不禁心生憐惜,然而那雙柔弱的美眸中卻偏偏透著幾分勾人的魅惑,性感至極。
這是白若熙如今體內的妖氣正在逐漸強盛的一大特徵。
二人的視線交織,彼此落在對方臉上的呼吸曖昧無比。
下一刻,白若熙羞澀地扭開了臉,髮絲在寒風中輕輕拂動,小聲道:“到、到底有甚麼事?”
牧知安上前半步,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胸膛與她緊貼在一起,而後抬起頭,嘴唇親吻在她的誘人小嘴上。
唇齒相觸的瞬間,白若熙的美眸微微瞪大,似乎沒料到牧知安會在最後離開前和她進行接吻。
然後——
有那麼一瞬間,白若熙忽然靈臺清明,看到牧知安的天生爐鼎中彷彿有無數的天庭靈氣湧動而出,鑽進了她的身體之中。
而後,她隱約間似乎看到了牧知安的背後出現了一張華貴且古老的純白色御座,以及在御座前浮現出來的第二枚符文。
天庭之中,掌握‘兵’字元文的第二席。
“喜歡嗎?”
牧知安輕輕撫過白若熙的絕美魅惑的臉蛋,微笑道:“這席位,便是我送你的禮物。”
……
“你先前與她聊了甚麼?”
牧知安剛踏入法陣,離開了兩儀峰,便是聽到身旁傳來了一道溫柔婉轉的動聽嗓音。
姚夢面帶笑意地看向他。
“沒甚麼,只是若熙剛剛煉神返虛,我擔心她沒有好好調理身體便繼續修煉,就多說了兩句,留下了一些丹藥。”牧知安笑道。
這麼說倒也沒錯,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他的確是留下了一些丹藥給白若熙,畢竟天生爐鼎中的靈氣,可比尋常的丹藥要厲害許多……
察覺到姚夢那疑慮的眼神,牧知安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等這之後我們去了禹州,我就獨自去見藥皇前輩?”
“不錯。”
姚夢微微頷首,微笑道:“我和你的小侍女會在她的寢宮裡休息一陣子,不過你倒也不必太過緊張,我與藥皇也算結識,她不會陷害你,以她的身份地位也沒有這個必要,她只是想確認你的體內究竟是否真的有三尾狐的血脈。”
陷害肯定是不會陷害的,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幹甚麼不好的事情,我倒是無所謂,但要是被姚夢抓包了的話我怕不是要被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