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在搖曳中熄滅,帷幔隨之拉上,房間中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
次日,清晨。
牧知安離開了一早便神清氣爽地換上衣服離開了房間,在庭院中慵懶地舒展了下懶腰。
“看樣子你昨夜很爽快呢,今日看你腳步都有些虛浮了。”
身後不遠傳來了一道冷得彷彿要將空氣都凍結起來的聲線,有人在陰影處默默地盯著他看。
牧知安剛轉頭,纖美的黃裙身影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從牧知安的視角,只能看到侍女小姐傲然地挺著飽滿挺拔的胸脯,以居高臨下,如同看蟲子一般的睥睨目光俯瞰著少爺。
“夢柔姐,早上好。”牧知安微微笑道。
隨後,他停頓了下,繼續道:“抱歉,這幾日讓你擔心了。”
魏夢柔冷哼了聲:“我只是您身邊的侍女而已,可不敢接受您的道歉。”
很顯然,夢柔姐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雖說她給自己的定位一直都是侍女,以前還能冷眼看著少爺和其他女孩卿卿我我,甚至是予以鄙夷的目光……但如今與少爺確定了關係之後,雖說一直暗示自己是少爺的侍女,但心裡有時候卻還是會酸溜溜的。
牧知安嘗試靠攏魏夢柔,從身後攬住了她的纖腰。
魏夢柔察覺到了背後傳來了的溫暖氣息,嬌軀驟然僵硬。
她幽幽地瞥了一眼,便是默默地扭開了臉,道:“少爺請自重,你就不怕被其他人看到麼?”
我堂堂天庭之主,怎麼說之前也曾一人滅殺了兩尊合道境,還怕她們幾個……?牧知安柔聲道:“我知道夢柔姐氣我,可我與她們的關係很早之前就已經十分曖昧……此事你應該也知曉才是。”
魏夢柔撇撇嘴,不肯說話。
她一直都如影隨形地跟在少爺身邊,以前也沒少看少爺去晨曦拍賣行找藍妃穎,自然知曉牧知安和藍家姐妹之間的關係如何。
只是一想到自己這幾日從進了兩儀峰以後便被忽略無視,心裡就有些彆扭感。
明明以前巴不得少爺忘了她這個人,別來天天騷擾她,煩她。
可哪天他真把自己忘了的話,心裡卻又會有種莫名的不舒服。
“其實無論我身邊有多少女孩,侍女也一直都只有夢柔姐一個,我這幾日就想見夢柔姐,不過你也看到了,這幾日的確是有些忙不過來……”
牧知安笑著開口,聲音溫柔,展露出真誠的態度。
這並不是藉口,而是他確實忙不過來……
魚塘裡的魚兒們都已經逐漸發育起來了,要是一個不小心可能就得小黑屋見了,牧知安如今操作起來都得小心翼翼。
魏夢柔冷淡地瞥了身後這個小少爺一眼,鄙夷道:“除了我,也沒人稀罕做你的侍女了。”
只是聽到牧知安這話之後,魏夢柔心裡原本的不悅感的確少了很多,眉眼也柔和了幾分。
仔細想來也是。
少爺的道侶可以有很多,但侍女卻只有一個。自己過去便一直在少爺的身邊,對他的性格極為熟悉,這世上除了他的父母以外,也只有她最瞭解牧知安了。
魏夢柔看著少爺那雙緊摟著自己豐腴軟腰的小手,下意識地捏了下裙訣,隨後,若無其事般地將纖手放在了牧知安的手背上,忽然輕聲道:“你的身體甚麼時候能恢復?”
此話一出,牧知安心裡立即鬆了口氣。
“不出意外的話,過幾日姚夢應該就會來找我,這之後我怕便同她前往禹州,想來服下太虛丹之後,應該就能恢復自己原來的年齡了。”
說是這麼說,但太虛丹到底有沒有用他也沒有把握,不過總歸是可以試試的。
魏夢柔盯著牧知安,道:“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旋即微微頷首。
如今魏夢柔雖然得到了兩份天選之人的大氣運,厄運得到了鎮壓,但還不知道若是離開他太長時間,厄運會不會重新降臨在她的頭上。
幾日時間倒還好,若是時間再長一點的話……就未必還能鎮壓住體內的厄運了。
沒有必要冒這個風險。
魏夢柔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身後這個小少爺,很快地,似乎是察覺到了甚麼奇怪的感覺,紅著臉扭頭嫌棄地瞄了他一眼。
“都已經變成現在這樣了,竟然還在想著那種事情?”
牧知安無奈道:“這只是屬於生理反應……”
話音剛落,魏夢柔不經意地掃了一眼四周。
清晨的兩儀峰中看不到半個人影,只有庭院中的主從二人在這兒閒聊著。
魏夢柔牽起少爺的手,察覺到他那疑慮的視線,嘴角微挑,微微俯下身子,故意調戲道:“少爺昨日修煉應該也累了吧?”
指尖輕輕撫過牧知安的臉龐,戲謔道:“姐姐帶你回房間休息~”
……
轉眼間,不知不覺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