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運之體的體質太過於特殊了,放任魏夢柔一個人留在兩儀宗的話,若是之後真的出了甚麼問題,她這邊也會覺得對不起牧知安。
……
閣樓間的小屋裡燈火通明,燭光點亮了整個小屋。
二人直至唇分時,葉傾心才轉身邁著性感妖嬈的步伐,優雅地倚靠在一旁的椅子前,看著不久前剛從牧知安身後的虛空裡鑽出來的生物。
“虛空夢魘……之前果然是你令它襲擊你,導演了一齣戲麼?”
葉傾心手託香腮,打量著牧知安身旁那隻虛空夢魘。
它只有一顆眼睛,看上去詭異無比。
看著很怪,但還是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牧知安抬手掐訣,催動八荒夢圖,畫卷展開的瞬間,這隻行走於虛空之中的夢魘頓時抬起頭看向了半空中的畫卷。
它看了牧知安一眼,在得到了他的允許之後,立即化作一道流光,閃身進了八荒夢圖之中。
“這生物本是蕭華召喚出來的,只是中途被靈龍威懾,又被我的功法吸引,若是沒有這些機緣巧合的話,葉姐姐恐怕都已是看不到我了。”牧知安搖頭嘆道。
葉傾心起身走到了他身旁坐下,黑紅的衣裙勾勒出性感浮凸的身段,黑色漁網襪與雪白美腿相結合,鮮明的顏色對比構成巨大的視覺衝擊,也令得牧知安的目光都是不由自主地低頭看了過去。
“我可不信你這小滑頭會是毫無準備。”下一刻,清冷動聽的聲音傳來,瞥向牧知安的眼神中透著幾分調戲。
葉傾心自然並非愚笨之人,牧知安的一些小動作她同樣看得出來,若是蕭華的偷襲牧知安毫無準備的話,怎麼可能這麼湊巧,靈龍就正好當時在他身旁保護他?
“晚輩若是不留些心眼,恐怕當初連天玄城都走不出去了。”
牧知安順勢將手放在葉傾心的大腿上,凝望著她,輕聲道:“若是連天玄城都走不出去的話,也就不可能有跟葉姐姐相遇的機會了。”
葉傾心抬起眼眸,慵懶說道:“你倒是真會哄女孩開心,當初葉宇的未婚妻恐怕便是被你這麼哄走的吧?”
牧知安無奈道:“若熙當初本就不喜葉宇,一直想要退婚,只是礙於長輩的施壓一直不曾開口而已。”
他猶豫了下,凝望著葉傾心無暇的側顏,輕聲道:“葉姐姐……莫非你在怪我對葉宇動了殺心?”
葉傾心宛若琉璃般的淡紅色美眸中掠過一絲柔意,伸手輕輕放在牧知安的手背上,道:“此事並不怪你,我自然也清楚,你不必在意。”
她說完之後,眼神複雜,道:“葉宇的所作所為也的確很傷人心,並不值得同情。如今且不說他生死,即便沒死恐怕也好不到哪去……但我在這種情況下,卻與他曾經的敵人在一塊兒……”
不管如何,之前葉宇與牧知安交惡時,她也曾為了葉家,與牧知安進行了關於天庭的交易。
而這之後的現在,和牧知安的關係就更是無比曖昧。
這麼想來,葉傾心的心裡不禁有些愧疚之意。
“當初葉姐姐只是為了整個葉家著想,別人不理解,但我理解。”
牧知安攬住她單薄的肩膀,微微側頭,柔聲道:“如今距離姐姐一開始的目標已經更近了一大步不是麼?”
極淵中連線著天庭的古棺,天庭規則的撰寫者,葉傾心所追求的舉族飛昇,如今近乎齊全了。
距離葉傾心的目標,也的確是更近了一大步。
葉傾心聞言,神情忽然恍惚了下。
牧知安伸手握住她柔軟小手,低聲道:“忘了葉宇的事情吧。說到底,你我之間的事情,誰能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葉傾心一開始並非抱著饞他身子的目的,只不過經過後來的相處和種種經歷,這位葉家的美人先祖對牧知安的印象才有過改觀。
眼看著氣氛沉默且曖昧,牧知安這會兒才有了閒暇,欣賞身旁這位火中仙子,以及她那雙豐腴修長的美腿。
葉傾心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和姚夢的身材頗為相似,只是二人的氣質一個更偏仙氣,而葉傾心則更似清媚一些。
但二人有個共同點,肌膚都細緻雪白,手感更是絕佳,柔滑細膩。
若是讓她們站在這兒讓牧知安看腿識人,牧知安覺得自己一眼便能分辨,因為葉傾心的美腿更偏向於白裡透紅,而姚夢則更雪白晶瑩,似月光柔和。
不過葉姐姐的眼光還真好啊,漁網襪的確很適合她……牧知安心裡讚歎了一聲。
見屋內氣氛沉默,牧知安正欲開口打破這沉默的氛圍,卻只見她忽然微微湊上前,富有彈性的紅潤唇瓣在他的嘴唇上輕輕一吻。
“這是對你的答謝哦,小傢伙。”
葉傾心臉上綻放出一抹妖冶甜美的淡淡笑意:“我已經想通了。”
經過牧知安剛剛的‘勸解’之後,她也已是看開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