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知安輕聲自語,修長的身形將一身黑色玄袍襯托得華貴優雅,身上如同有淡淡的白色光輝在流淌著,宛若一尊少年神祗。
而他的身體表面卻被黑霧籠罩,完全難以窺視其身。
和上一次不同,這次牧知安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對於天庭的掌控要更多了許多。
他甚至能夠大致感覺到天庭之中的大小和構造。
不過為甚麼天庭會藏在一個古棺之中呢……?莫非過去的‘天庭之主’將一個不亞於東洲大小的天庭藏於一個小小的古棺中?
若是能夠將姚夢她們帶進這天庭裡好好商量就好了……
腦海中剛剛閃過這個念頭,在這散發出濃郁靈氣的天庭之中,一張呈青銅色的長桌悄然浮現於眼前,而後又有數張椅子並排浮現。
這天庭能夠知曉他的念頭,並且主動實現他的想法!
下一刻,牧知安忽然隱約察覺到了有幾道頗為熟悉的氣息正在陸續踏入此地。
“夢柔姐又救了我一回啊……”牧知安喃喃自語道。
若不是原初魔女的提醒,他還真未必能這麼快察覺到這口古棺的妙用。
很快地,牧知安便是察覺到了正進入天庭之中的數道靈識。
隱約間,他甚至能夠聽到她們的對話。
“這種感覺倒是新奇,我坐在這裡就能看到天庭中的一切……?”牧知安心裡充滿了驚訝。
此刻天庭中的一切都是由他所掌控,他就是天庭規則的撰寫者,換而言之,只要在天庭裡,他的身份就不會被她們所察覺。
接下來,只要好好演一齣戲就可以了……
……
“沒想到成仙路竟然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邊域之中,而且距離上次才間隔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此刻姚夢分化出來的一縷靈識,已是不知不覺出現在了天庭之中。
先前在和宮憐月交手的時候,她便隱約察覺到了自半空之中無聲無息出現的一條成仙路。
只不過,這一次的成仙路卻散發出了‘善意’的邀請。
葉靈璇一身層疊繁複的優雅衣裙,漫不經心地環顧著四周,又是看了一眼前方不遠的那名青色身影。
在場的眾人之中,葉靈璇唯獨對青帝的戒備之心最深。
而歸咎其原因,便是這個世人眼中的仙子曾當面綠過她不止一次。
這次本想借此機會新仇舊恨一起算,沒想到成仙路竟然會莫名其妙出現在邊域裡。
“也不知道牧哥哥去了哪……明明先前他還在極淵裡的,但剛才卻察覺不到他的氣息了。”
葉靈璇心裡自語了聲。
“你的牧哥哥說不定便是被你們的爭吵嚇跑的。本座早就說過,讓他隨我回妖界,他自然甚麼麻煩事都不會再發生。”妖界女皇聲音魅惑悅耳,語氣淡然。
葉靈璇冷眼望去,道:“讀心術用在一個後輩身上有些不太合適吧?”
“抱歉,一不小心就讀了心,差點忘了葉姑娘還只是個煉神境的小修士而已。”妖界女皇媚笑一聲。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道歉,但語氣怎麼聽都像是在說:抱歉你太弱了,我不小心就給讀心了。
你轉生女皇再強,煉神境就是煉神境,合道境就是合道境,二者之間的差距,如天與地一般無法跨越。
“妖界如今雖然安穩了不少,但若是你未來閉關,誰也不能保證他的安全。”
姚夢淡然道:“但若是留在東洲,無論他是在兩儀宗還是在瑤池聖地,都不會有人傷及他分毫。”
“留在東洲這麼安全的話,他當初是怎麼死的?”妖界女皇語氣淡然,卻毫不留情地揭開青帝的傷疤再往上面撒鹽。
這時,宮憐月冷冷地審視嫵媚多姿的妖界女皇,道:
“一個東洲修士若是成了妖界的高層,甚至是被妖界女皇留在宮中,恐怕會被東洲和妖界兩方修士所不恥吧,堂堂妖界的女皇連這個都不曾考慮到麼?”
姚夢的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抿著唇瓣,維持著往日的淡然,同樣道:“宮主說的不錯,東洲修士貿然去了妖界,縱然有你庇佑,但你可曾考慮過旁人的閒言碎語又會如何?”
葉靈璇立刻接力:“你只是考慮到表面,沒有真正為牧哥哥考慮。”
她頓了頓,繼續道:“至於各位前輩,無論是壽元還是修為你們都遠超於牧哥哥,你們想過他和你們在一起壓力會有多大嗎?”
只有我和牧哥哥境界相仿,年齡相仿,而且還懂得處處為他考慮。
我和牧哥哥天造地設,你們就是一群想要吃嫩草的狐狸精,天天想著讓他開大車。
雖然葉靈璇表面的話沒說得這麼難聽,但用低情商的方式翻譯一下就大致是要表達這個意思。
撕起來了……我剛才果然不該好奇在一旁看戲的……牧知安見隱隱又有開撕的趨勢,心裡一沉,適時地開口道:“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