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的種種,這樣的遺蹟一旦開啟,不可能會毫無動靜。
何況還有虛空夢魘在暗中監測葉宇,就更不需要擔心葉宇率先找到仙緣了。
黑色絲線化為蝴蝶飛回了魏夢柔的右側美腿上,牧知安不禁伸手輕撫蝴蝶的印記,為魏夢柔繼續揉捏著,活絡她雙腿的經脈。
侍女小姐臉上已然是冒出了一抹淡淡的紅霞,輕瞥了少爺那隻放在她大腿上的手掌,輕聲道:“你就這麼喜歡別人的腿麼?”
牧知安搖了搖頭,溫柔凝望著她:“只是因為是夢柔姐才喜歡。”
魏夢柔眸光微閃,不經意地看了一眼身側不遠的某個方向,彷彿和在暗中的某人相視了一眼。
隨後,她俏臉透著醉人的酡紅,忽然湊到了牧知安的耳邊,緊接著,以柔媚得令人骨頭都快酥麻下來的輕柔嗓音道:“這麼喜歡的話,那如果讓你繼續下去呢?”
牧知安愣了下:“繼續下去甚麼?”
並不是他沒聽懂魏夢柔的話,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外表高冷實則內心易羞的夢柔姐會在今夜與他親暱之後,主動又提及了此事。
他就是想稍微摸摸腿順便和夢柔姐談談心,但可沒打算繼續下去,把自己折騰的明天都下不來床。
然而,魏夢柔似乎一改剛剛的被動,完全佔據了主動的地位,幽幽道:“你不就一直在期待著這種事情麼?”
“在女主人還在房間裡打坐修煉的時候,偷偷和自己的侍女親熱,甚至一直盯著被人的腿看……”
“你很興奮吧?變態~”
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加重了語氣在牧知安的耳邊傳來,隨後魏夢柔又是輕輕呵出了一口甜美的輕柔香氣,也讓牧知安那原本都已經逐漸平息的心境都是不禁蕩起了漣漪,身體輕顫了下。
牧知安壓抑著興奮,儘可能平復心情:“夢柔姐,趁我還保持理智,你最好還是先回去為妙……要是等等再哭著喊主人也來不及了。”
不是他不想,而是今晚真的快沒了……要是再繼續親暱下去,明天姚夢迴來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魏夢柔朱唇微挑,輕輕抬起指尖,右側玉腿上的蝴蝶化作黑色絲線,倏地一聲,悄然束縛住了牧知安的雙手。
“到底是誰哭著求饒還不一定呢。”她的嗓音透著輕柔誘惑的甘甜氣息。
有那麼一瞬間,也讓牧知安一度以為坐在身旁的並非魏夢柔,而是如今正在他天生爐鼎之中沉睡著的原初魔女。
“我們是不是玩的有點大……?”
當看到魏夢柔又是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條黑色的布條時,牧知安的心頭微微一跳,猛地起身打算下床,然而魏夢柔卻輕輕按住了他的肩膀,目光中充滿了複雜。
“抱歉……”她忽然輕聲說道。
隨後,布條矇住了牧知安的眼睛,魏夢柔輕輕地按著牧知安的肩膀,讓他順勢躺在身後的床榻上。
“夢柔姐,還是我來幫你吧……你應該還不是很熟練。”牧知安委婉地開口,希望魏夢柔可以解開噬仙鎖。
然而話音落下,魏夢柔卻遲遲沒有發聲。
屋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之中。
牧知安茫然地再次喊了一聲:“夢柔姐……?”
魏夢柔精緻誘人的臉兒上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望著正躺在床榻上,手腕則被黑色的絲線纏繞著的少年。
“牧郎……”
正當牧知安打算再度開口時,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了一道輕柔動聽的好聽嗓音。
緊接著,矇住他雙眼的黑布輕輕地揭開。
白若熙不知何時站在床榻邊,輕咬著唇瓣,紅唇透著胭脂的鮮豔光澤,嬌豔欲滴,飽滿挺拔的胸脯撐起衣料,加上從上往下看的幽怨目光,顯得十分的有壓迫感。
幾乎在看到眼前這位素雅如花的白大美人時,牧知安的心頭猛地一跳,立即明白了甚麼。
我超,我被夢柔姐賣了?!
“你與若熙本就是道侶,今夜藥浴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她,我和她閒聊了一會兒,就帶她過來了。”
魏夢柔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歉意,只是眼神裡卻透著對少爺的幸災樂禍。
剛剛在床上的時候他總喜歡調戲別人,逼迫她喊‘主人’,眼下也算是對少爺的一點小小報復。
“難怪你藥浴泡了這麼久,原來是在和若熙打甚麼主意麼?”牧知安喃喃道。
他儘可能維持著冷靜,又是抬手示意了下手上的噬仙鎖,溫和笑道:“夢柔姐,至少幫我把這個解開吧。”
“之前我只是因為考慮到若熙還在昇仙大會的比試,擔心會影響到她……不過既然她都過來了,那想來是沒甚麼問題。”
雖說今夜的確是有些疲憊,不過兩個女孩竟然敢合夥欺負牧公子,那自然是要給她們一點教育才行的。
白若熙輕抬指尖,將一縷細發別到耳後,潔白宮裙的衣襟都難以遮掩胸脯的傲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