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模樣,冒再大的風險也是值得的。
之前他和魏夢柔始終卡在最後一步,而魏夢柔也一直有些放不開。
今夜藉著香膏的事情走到了這一步,未來就能有更多的澀澀機會了。
畢竟有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想當初一開始的青帝姐姐不也同樣矜持清冷,但如今那位世人眼中的仙子在夜晚與他澀澀時,卻往往會是佔據主動的一方。
甚至在看了‘馭夫有道’這部不知是誰所撰寫的書籍後,還學會了不少的玩法。
其中不少玩法更是正中牧知安的紅心,以至於他之前一度以為這作者是照著他的xp寫的這部書。
“那本書雖說有些教壞了若熙,不過裡頭不少有趣的玩法確實值得參考……下次讓夢柔姐多參考參考馭夫有道好了。”
“夢柔姐,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帶你去泡個藥浴吧,免得影響到你明日的比試。”牧知安忽然道。
雖說是修行之人,不過好歹是頭一回,多少還是會影響到身體的狀況。
“這點程度算不上甚麼,用不著藥浴。”
魏夢柔的嗓音依舊如往常那般清冷,只是纖纖玉手下意識地摟緊了牧知安。
牧知安自然是察覺到了這細微的舉動,輕輕撫摸著她的柔順秀髮,故意調戲道:“夢柔姐該不會是捨不得放我走吧?”
“那你也太高看自己了。”魏夢柔冷哼了一聲,表達自己的不屑。
牧知安倒也沒在意:“我先去給你準備一下藥浴。”
然而就在他掀開被子正打算離開之時,魏夢柔卻將他摟得更緊了,曼妙的身段緊貼在他的懷裡,即便是已經完事了的牧知安心神都是不禁盪漾了下。
“能不能再……再陪陪我?”
她忽然用近乎聽不見的聲音小聲說道,冰雪般精緻的容顏染上了醉酒般的酡紅,下意識輕咬著唇瓣,卻鼓起勇氣地抬起泛著溼潤的美眸直勾勾地望著牧知安。
牧知安愣了一下。
有那麼一瞬間,他的氣血不受控制地上湧,險些剋制不住再來一回。
不過到底已經經過了一場大戰,牧知安的理性最終還是戰勝了衝動,重新蓋上了被子,在被窩中和夢柔姐再親暱一會兒。
“能看到夢柔姐的嬌羞狀,今晚就算被姚夢抓包都血賺不虧了。”
牧知安心裡滿是愉快,這幾日當真是人生中過得最為舒暢的日子之一了。
加深了和葉傾心的感情,讓洛檀對蕭華產生懷疑,雖說敗給了師姐,但卻也刷了一波好感。
更重要的是過去陪伴他無數個日夜的侍女小姐姐,如今終於如願以償地在一塊兒了。
若說唯一的遺憾,大概就是現在還沒能找到魏夢柔胸前掛著的剩餘幾塊青銅碎片。
倘若集齊所有青銅碎片,想來她的厄運之體也就能夠徹底破解了。
過了一刻鐘之後,魏夢柔從先前的羞恥狀態中逐漸地恢復,輕輕壓住牧知安那作亂的手,下了床榻默默地更換著衣裙。
如瀑的青絲長髮自然地披散下來,在小腿處微微彎曲起來,冰雪般無暇的容顏上,似乎還殘餘著些許疲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昨日夢柔姐穿著打扮都那麼澀,而且還穿著他最喜歡的黑絲和白絲呢。
可惜沒有腿環,若是輕輕勒緊大腿上的肉……將會是絕殺!
“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準備藥浴。”
牧知安湊到了她的身後,雙手搭在魏夢柔的肩上。
“不、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
魏夢柔冰雪般精緻的容顏不禁染上了兩抹醉酒般的酡紅,察覺到少年貼在她身後的胸膛,回頭嗔了他一眼,小跑著推開門匆匆離去。
唔,看樣子夢柔姐還沒緩過來麼……
不過也是,今夜她表現得越主動,現在想想就會越羞恥……說是社死都不為過。
不過夢柔姐高冷歸高冷,脾氣也當真是好,如果換了是覺醒了宮憐月靈識的若熙,知道他香膏拿去送人,估計今晚牧公子的狗頭都要被拿來當板凳坐。
望著魏夢柔離去的背影,牧知安收回了目光,見好就收。
雖然還想著趁著魏夢柔還沒回過神來再調戲她一下,但考慮到若是等她之後反應過來後惱羞成怒,難保不會報復。
“今晚沒打擾到你們,不應該感謝一下姐姐麼?”
牧知安正打算為師姐的到來提前準備一些茶點,這時,屋內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輕柔嗓音。
碧綠色的光芒無聲無息地屋內凝聚。
姚夢手託著香腮坐在一旁的茶椅上,髮絲搭在香肩上棲息,也增添了幾分慵懶的煙火氣。
“經過天生爐鼎提淬過的靈氣竟然能夠壓制原初魔女體內的黴運,倒是真有意思。”
對於姚夢忽然的出現,牧知安似乎並不意外,說到底,他甚至一早就想到了,只是當時氣氛都已經到位了,因此牧知安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