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我最後能獲勝麼?”她忽然問道。
牧知安微微頷首,笑道:“自然。”
“在此次的參賽者當中,我最希望能夠贏下這場昇仙大會的人,便是師姐。”
這話他說的無比真誠,因為這的確是發自真心的期望。
“為甚麼?”藍慕憐眯起了眸子。
牧知安略微沉默了片刻,無奈道:“師姐應該知道此次宗主在昇仙大會最後附加的額外獎勵是甚麼吧。”
“你是覺得如果是我的話,即使最後贏了頭名,也不會對你做甚麼?”
藍慕憐是個極具大智慧的女子,此時立即是聽出了牧知安話中有話。
牧知安看著這位宗門弟子眼中的高冷師姐,笑道:“若是師姐真打算做甚麼的話,我也沒意見。”
藍慕憐和他的感情實際上還有一層捅不破的窗戶紙,只要他不主動捅破,那這層關係就不可能捅破。
這是牧知安的自信,也是他對於藍慕憐的瞭解。
以師姐的這般高冷的性格,即使真的昇仙大會奪得頭名也不可能做甚麼。
“何況,說不定師姐此次比試還輸了呢?”牧知安繼續道。
藍慕憐清冽美眸中凝望著牧知安,不禁眯起了眸子。
“師弟甚麼都好,就是太自信了。”
恰好這時,洞天之外一道老者的聲音緩緩地響起。
“比試一炷香後開始。”
時間正無聲無息地流逝著,而牧知安也不再言語,調整著自身的靈氣流動。
藍慕憐微閉著雙眸,似乎同樣在調整著自身靈氣的流動。
洞天之外,無數道目光都在盯著這一幕,期待著這位在這黃金盛世被譽為同輩第一人的藍慕憐會用怎樣的方式擊敗牧知安。
終於,一炷香的時間無聲無息地流逝著。
當比試正式開始的瞬間,牧知安背後的問天鎖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星辰光輝,背後符文閃爍,朝著藍慕憐的方向祭出了問天鎖。
孤星劍!
轟轟轟……
洞天之中隱約間傳來了雷鳴聲。
符文的光朝著藍慕憐的方向籠罩而去,如今的牧知安在煉神境內不說無敵的存在,但就算是碰上白若熙也可以一戰,問天鎖雖未煉化,但卻也是不容小覷的存在。
雖然兩人的境界差距極大,但這一擊,藍慕憐也不可能忽視。
無數道目光緊盯著洞天中的打鬥,這一戰,所有人都知曉藍慕憐會勝利,只等著牧知安的落敗,順便希望他能逼出藍慕憐的底牌。
洞天之內,華光閃爍,熾熱的火光如同一條火龍般朝著藍慕憐吞噬而去。
那滔天的靈氣,彷彿要將藍慕憐直接吞噬其中一般!
然而就在這時,洞天之內的靈氣卻彷彿凝滯了下來。
牧知安的問天鎖在藍慕憐的面前停滯,再難以動彈分毫。
下一刻,冰晶閃耀,靈氣迸發。
藍慕憐髮絲飛揚,身上似有碎屑冰晶飛散而出,帶著冰藍色的點點光輝。
牧知安心底一驚,想要挪動腳步,但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肉身此刻竟然完全難以動彈。
藍慕憐宛如冰宮之中的女皇,屹立於半空前,神情平靜而淡然。
即便是前世為悟道強者的蕭華望著這一幕,目光都是不禁微微凝滯了下。
以他兩世的經歷,竟是看不出藍慕憐此刻究竟做了甚麼。
半晌後,他又是輕笑了聲。
“不出所料。”
藍慕憐的實力出乎他的意料,但對於牧知安的落敗,卻是意料之內。
不少年輕一輩的修士,無論男女,此時眼中都是不禁泛起了異彩。
返虛境後的天命聖體,能夠張開天命領域,以她為中心的大半個區域皆會被看破本源,洞天之內的靈氣被剝奪,對手的功法無效,靈氣無效,就連身體的掌控權都在藍慕憐的手上。
可以說,此刻在這片空間之中的藍慕憐就是在同輩中就是無敵的存在!
就連姚夢都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一幕,略感意外。
要知道,問天鎖可是相當於祖器,哪怕牧知安還未煉化問天鎖,也足以越級戰鬥。
同境界內,持有祖器的人絕對是無敵的。
結果藍慕憐竟然光靠自身體質便破解了一品器靈的威懾力?
“這下子牧師弟也到此為止了。”
“雖然早就知曉他不可能贏得了師姐,不過單單隻靠自身領域便能鎮壓同輩修士,委實少見……”
這一刻,所有弟子和長老心中都是震驚無比。
如果非要說在場的人當中誰對此不意外的話,那定然就是身處於洞天之中的牧知安了。
畢竟這可是師姐啊。
固然沒有大能轉世,體內也沒有某些靈識護佑,但光靠自身天賦的她便已經是同輩無敵。
不過即便如此,牧知安仍舊有些訝異。
他身體本就有傷在身,早就料到了自己對上藍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