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也越來越懂得哄人開心了。”
她將牧知安手上的玉瓶拆開,倒出了一枚散發出霞光的丹藥,指尖捻起那枚丹藥,喂進了牧知安的嘴裡。
“師姐對宗門內的弟子都挺好的,雖然看似高冷,但實際上是個外冷內熱的人。”
牧知安笑著說道,同時運轉靈氣,煉化著丹藥。
“牧郎若是喜歡師姐的話,也可以去追求,我想,師姐應該不會拒絕你的。”白若熙柔聲道。
牧知安無奈地看了白若熙一眼,她那完全難以遮掩的傲然胸脯晃過人的眼睛,若隱若現,煞是誘人。
即便是牧知安過去已經親手確認過無數次,心中還是難免心動。
“若熙這是吃醋了?這可不像你啊。”
牧知安不禁輕笑了聲,抬手梳理著白若熙的額髮。
“牧郎花心我早就知曉,我也不是那麼喜歡吃醋的人。”白若熙低聲地說道。
雖然語氣淡然,但白若熙的心中還是有點小委屈,微微地低著頭,將額頭靠在了牧知安的懷裡,纖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牧知安身體微微一僵,隨後,察覺到不遠處那諸多有意無意投來的目光,而後很快又是察覺到了昇仙臺前青帝那帶著淡淡笑意的溫和眼神。
罷了……
牧知安心中輕嘆了一聲,伸手將白若熙摟在懷裡,輕輕地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柔聲道:“若熙,不管怎樣,你也是我最愛的人。”
白若熙埋在牧知安的懷裡,小聲地“嗯”了一聲,內心中的委屈也彷彿在這一聲‘若熙’的呼喚下漸漸地消逝,轉而是一種從心底湧起的甜蜜。
……
蕭華遠遠便是看到了正與自己今日的對手談笑風生,甚至逗得她俏臉嬌羞泛紅的牧知安。
這牧知安到底是甚麼人,有一個青帝作為道侶竟然還不滿足,甚至還與其他天之嬌女有染?!
他心中有些惱火,緊咬著牙,心中妒火中燒。
若是前世的他,自然不可能因為這點事情而動怒。
然而這具身體的執念正在影響他的心智,很多事情情緒完全難以控制。
必須得想辦法解決才行……
昇仙大會之後,便先想辦法與姐姐接觸再說……
不過在那之前,自己還可以先看一出好戲。
似乎想到了甚麼有趣的事情一般,蕭華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藍慕憐,那可是此次昇仙大會中被一眾天才公認的第一人,若是牧知安等會兒在她手上連一招都撐不住就有意思了。
想到這裡,蕭華也是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比武臺上,等待著今日這場比試的開始。
……
同樣看著這一幕的,還有剛剛才離開庭閣不久的藍慕憐。
她此時正獨自一人在調理著自身的靈氣,靜靜地凝望著不遠處的庭閣。
這時,她忽然察覺到身旁似乎有一道腳步聲靠近這裡。
“你怎麼也來了?”藍慕憐並未回頭,只是靈識早已捕捉到了身後這個剛剛靠近的年輕男子。
其實藍慕憐真正稱得上認識的人不多,而這年輕男子便是其中之一。
畢竟,他是自己的親哥哥,藍家未來的族長,藍武。
從昇仙大會的時候開始,藍武便已經來了兩儀宗,只是那時候並未打攪自己的妹妹。
直至今日已經快到決賽時,他才前來與妹妹打一聲招呼。
不過話雖如此,其實也並非只是單純為了打個招呼而已……
“怎麼說今日有自己妹妹的比試,過來看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藍武面露微笑,溫聲地開口道。
然而,藍慕憐秀眉卻不經意地挑了一下,淡淡道:“有甚麼話直接說便是。”
從她離開藍家至今已經幾年,這幾年來她極少回過藍家。
也就只有去祭奠自己的孃親時,才會去一趟藍家。
說到底,藍慕憐與藍妃穎雖是藍武的弟弟,但並非一個孃胎所生,只是有一個共同的父親而已。
從小到大,藍武與她們姐妹都沒有多少交流,如今會主動來找自己,想也知道不會是甚麼好事。
“父親從你們離開藍家以後便一直掛念著你們,此次也是希望你們能夠在昇仙大會結束之後回藍家祠堂,認祖歸宗。”藍武開口道。
他的語氣無比真誠,可藍慕憐彷彿聽到了甚麼有趣的笑話一般,眼中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這也是他的意思?”
藍武輕輕點了點頭。
“我娘呢?”藍慕憐神色平靜,只是聲音中卻多了罕見地多了幾分情緒的波動。
“只要你們肯回藍家,一切都可以商量。即使藍家的長老不同意,未來我繼承藍家族長之後,也會讓你娘回歸祠堂,魂歸故里,成為藍家的族人……”
話音未落,藍慕憐卻忽然輕笑了聲。
“有趣。”
藍慕憐的眼神隨之冰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