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度將靈氣注入掌心之中,而後猛地朝著那扇大門的方向用力推出。
可即便如此,這扇大門也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為甚麼……葉傾心明明是我的先祖,為甚麼我卻推不開這扇門?”葉宇抬頭盯著這扇天庭大門,眼中閃爍著不甘之色。
這時,他忽然感覺體內的老爺子有了反應,不禁暗中問道:“莫非老師知道該如何透過這個考核?”
“即使是老夫,過去也不曾到過天庭。”
蒼老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隨後,又是忽然驚疑了聲,道:“咦?剛剛似乎有人曾來過此地……這裡還殘餘著他所遺留下來的靈氣。”
葉宇聞言,不禁輕聲自語道:“剛剛有人來過此地……?”
“可若是如此,為甚麼我看不到他?”
“莫非……對方推開了這扇門進了下一個考核?!”
老者略微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感受著此前經過此地之人的足跡。
很快地,他便是沉默了下來。
葉宇隱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暗中問道:“老師……?”
老者沉默了良久之後,幽幽開口道:“是牧知安。”
話音落下,葉宇先是愣了一下,而後,他的眼神逐漸地發生了變化,慢慢地,拳頭悄然緊握,狠狠地砸在了天庭大門上,心裡低聲怒吼:“憑甚麼?!”
“明明我才是氣運之子,憑甚麼他能夠透過這扇門的考核,但卻絲毫不給我任何考核機會?!”
葉傾心不是他的先祖才對嗎?!
為甚麼讓牧知安透過了考核,卻將他拒之於門外?!
這一刻,葉宇有一種被人揹叛了的無能狂怒,只能眼睜睜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門,使勁地砸在大門上,卻再難以靠近半步。
昇仙臺前,姚夢凝望著這一幕,眼含笑意地看了葉傾心一眼,道:“看樣子你這葉家後人還是不夠穩重。”
葉傾心見狀,同樣是黛眉輕蹙了下,但倒也沒有開口回應。
起初她覺得自己這葉家的後代天賦不錯,而且也肯努力修煉,是個不錯的苗子。
不過此時葉宇這無能狂怒的捶門來看……他性格上還是太浮躁了一些。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葉家的後人,這之後適當予以一些幫助,也算是沒有愧對於葉家了。
葉傾心念及此,目光也隨之轉至畫卷的另一頭。
即便是這位女帝也沒想到,此刻的葉宇之所以會破防,並非是因為他無法踏足這扇大門,而是聯想到了此刻很可能已經透過這項考核的牧知安。(月費)
再想到這洞天本就是葉傾心所造……結果牧知安透過了他卻沒有透過,這樣的反差感,才是令得葉宇難以接受,乃至是妒火中燒的真正原因。
當然,葉宇這邊怎麼想,此刻的葉傾心已然沒有心情理會,此刻的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
隨著牧知安踏足天庭的深處,下一刻,畫卷中呈現出來的,便是一片無比瑰麗的景色。
遠處是壯美的夕陽,夕陽下似乎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火焰,一座恢弘古老的天宮屹立在天穹之下。
它是由白玉所造,每一塊玉石上似乎都瀰漫著濃郁的靈氣。
一道道金光從高空中灑下,匯聚於天宮之中,幾乎眨眼間的功夫,天宮的表面便是覆蓋上了一層金燦燦的光。
“這天宮的所有建築竟然都是由靈石所造,當中還鑲嵌著特殊靈石……這要是敲幾塊回去,估計能兌換不少錢吧。”牧知安抬頭遙望著這座天宮,不禁暗中咂舌。
隨後,他抬手召出飛劍,朝著那座天宮的方向暴掠而去。
姚夢紅唇微抿,明亮的美眸款款追隨著那道身影,始終不曾挪開。
葉傾心同樣凝視著畫卷中的年輕男子,眼中多了幾分驚疑之色。
天宮,那是個極為神秘的地方,過去飛昇天庭後她曾來過此地,但還沒靠近時,便是被特殊的陣法勸退。
若是猜測沒錯的話,這天宮過去便是天庭之主居住的地方。
而此刻的牧知安如履平地一般,在踏入天宮時絲毫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簡直就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樣。
不多時,牧知安踏入了天宮裡,眼前也隨之出現了漫天的紙鶴。
即便是過去飛昇天庭的葉傾心望著這一幕,此刻心裡都是多了一絲疑惑。
為甚麼在天宮裡會有這麼多的紙鶴……?
同樣疑惑的還有此刻在天宮裡的牧知安,畢竟,他和紙鶴的緣分可以說是相當之深。
“又是紙鶴,而且又是我摺疊紙鶴的手法……”牧知安抓起了一隻紙鶴,輕輕拆開。
“情書……?”他微微歪了歪頭,眼中帶著幾分疑慮。
此刻出現在信紙中的,都是類似於情話的內容。
牧知安抬手抓住了另一隻紙鶴再度將其拆開。
……同樣還是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