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級藥材,想要煉神返虛絕非難事!”
年輕一輩們個個都燃起了鬥志,和一些壽元將至的長老不同,他們才剛剛開始,有很大機會能夠蟄伏到下一次成仙路的出現!
“白師妹,以你現在的修煉速度,下一次成仙路出現之後,必定會有你的一席之地,不必太灰心。”
人群之中,安靈月望著白若熙那似乎發呆般的目光,不禁溫聲開口鼓勵。
白若熙恍然般回過神來,微笑道:“多謝大師姐,我會努力修行,不辜負師父師姐的期待。”
這位滄海峰的大師姐似乎以為她剛剛失神是在失望,但實際上,白若熙只是覺得成仙路盡頭那道模糊的身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安靈月的目光轉而落在了那道不染纖塵的青裙背影上,感嘆道:“青帝前輩當真是我輩之楷模,未來若是能夠追上她的腳步就好了。”
白若熙柔聲“嗯”了一聲。
姚夢是合道女帝,而且又是天生道胎,說是大多數修士心目中的最佳道侶也不為過。
不過……真正的姚夢究竟如何,多數人並不知曉。
但隨著白若熙境界的提升,那日在天和苑宮憐月和姚夢之間爭鬥的記憶,也逐漸地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青帝和牧郎之間到底有沒有甚麼關係,此時白若熙的內心之中,已經隱隱有了答案。
但即便是青帝……也別想奪走牧郎。
……
兩儀峰。
葉靈璇御劍來到了兩儀峰的深處,荒時之鎖在她的背後,微微震動,鎖頭引導著她飛往某個別苑之中。
而另一邊,隨著牧知安在天庭中的打坐時間逐漸地流逝,此時此刻的別苑之中,藍慕憐也開始隱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了。
按理說他應該無法在天庭之中待那麼長時間才對,可從剛剛到現在,已經過了將近兩個時辰了。
可牧知安的靈識並未有任何受損,也就是說,他應該是在天庭當中得到了某些機緣麼……?
藍慕憐眸光微閃,靜靜地盯著牧知安微閉著的眼眸,高高的鼻子,輪廓俊美的臉龐。
沉寂了稍許,她輕抬起手,微涼的纖指從牧知安的臉龐劃過,靜靜凝望。
隨後,不知為何,她輕輕地嘆息了聲,默默地收回了手掌。
而當她垂眸的時候,卻是絲毫沒有察覺到,牧知安已是從先前的打坐狀態中恢復過來。
他微微睜開了眼睛,低垂著眼簾,瞄了一眼對面那位能夠將飽滿胸脯放在案牘上的白裙美人。
低頭看不見腳尖,便是人間絕色……此話倒也未必。但藍慕憐無論是身段還是姿色,卻的確稱得上傾國傾城,且不染塵俗。
牧知安是剛剛才醒的,結果醒過來就感覺藍慕憐微涼的纖手撫過他的臉龐,於是忍住了睜眼的衝動。
此刻的他心裡又驚訝又欣慰。
驚訝的是師姐竟然剛剛對他動手動腳……欣慰的是師姐剛剛對他動手動腳。
雖然早就知道師姐外表高冷,但實際上內心卻是有些小悶騷,但沒想到竟然在我入睡時動手動腳……
這一幕若是被宗門弟子看到,牧知安大概第二天便會收到一大堆的挑戰信。
藍慕憐在宗門內的弟子心中地位難以想象,即便現在宗門內能夠和她的姿容比肩的人也還有白若熙等人,但這位師姐始終是多數宗門弟子內心中最為仰慕的存在。
牧知安也同樣是其中之一。
只不過他和其他人的區別在於,多數人只會將內心中的想法藏於心底,而牧知安很早以前就付諸行動。
牧知安此刻並未第一時間便睜開眼睛,他想看看在自己‘昏迷’期間,師姐會不會再做點甚麼。
藍慕憐固然實力了得,但也不可能無時無刻都利用天命聖體窺視他人本源,只要不用靈識掃視牧知安的身體,是很難發現此刻的他是在‘裝死’。
這時,牧知安忽然聽到身旁的高冷美人傳來了一聲輕嘆。
藍慕憐目光復雜地凝望著牧知安沉睡的臉龐。
她其實對這傢伙的感情是比較複雜的,過去一直將其當作一個可以傾述內心的陌生人,誰知後來某天,這陌生人竟然就成了她的師弟。
而且還暗中表達對於自己的愛慕……
老實說,對於他人的追求,藍慕憐過去見識過太多太多了,因此她並未有太大的感覺。
即使是過去知道牧知安同時送了好幾個人雪蓮,她也並不是特別生氣,只是心裡有些不太舒服而已。
直至那日煉神返虛,他不遠萬里離開宗門去了天玄城買下桂花糕,甚至將自己都不曾煉化的悟道種都送給了她……在那之後,她才開始審視自己的內心。
而那日師父提出昇仙大會的勝者將獲得額外獎品時,她便知曉自己對於牧知安究竟報以怎樣的感情。
只不過,她很難向他人表達內心的感情。
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