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領悟道韻,踏入悟道境。”
老皇帝聞言,眼中泛起一道精光:“若是未來國師晉升悟道……”
顧伯星似乎知曉老皇帝想說些甚麼,笑道:“等到我踏入了悟道境,陛下同樣也能利用王朝的願力長生,不說與世長存,但至少能夠再統治這個王朝千年不朽。”
大乾皇帝聞言龍顏大悅,大笑道:“如此甚好!”
然而這時,顧伯星停頓了稍許,便是幽幽道:“不過在那之前,陛下的王朝恐怕會率先覆滅。”
老皇帝愣在原地。
片刻後,他皺眉道:“國師此話何意?”
顧伯星深深地看了老皇帝一眼,道:“陛下看樣子還沒想起來麼?關於厄運之體的事情……”
老皇帝眉頭緊鎖,盯著顧伯星,不說話。
“傳聞中,兩儀宗的宗主精通九峰之秘,洞察天機,此次倘若不是天地規則重新改寫,恐怕就連我都忘卻了厄運之體一事……”顧伯星帶著敬畏的語氣低聲開口。
“國師的意思是……我們已經追查到了厄運之體的主人是誰,但記憶被人遮蔽了……?”老皇帝反應了過來,問道。
顧伯星微微頷首:“陛下應該還記得牧知安這個人吧?打傷了三皇子的牧家少爺,他身邊的侍女便是厄運之體。”
他也是從不久前天地規則改寫之後才想起這些被遮蔽了天機的事情,魏夢柔就是厄運之體,而之前他想出手帶走魏夢柔,卻被妖界女皇阻止了……
而對方出手的理由,竟然是為了一個小修士?
就算是傻子都不可能相信。
毫無疑問,妖界女皇保下魏夢柔,最大的可能性便是為了讓厄運之體將整個王朝蠶食殆盡。
而在那之後,妖界便可以大舉入侵東洲。
老皇帝眉頭緊鎖:“倘若真的是那位宗主出手抹除了關於厄運之體的記憶,豈不是說明她想保下那小侍女?若是如此……”
“那邊只能與其他人合作了。”顧伯星幽幽道。
“單靠大乾王朝很難撼動兩儀宗的地位,但大乾王朝做不到,不代表其他人也做不到。”
大乾皇帝眉頭微皺,似在深思。
這時,顧伯星再次道:“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再做最後一次嘗試。若是可行的話,便不需要再尋求與他人的合作。”
“國師的意思是……?”
“我有一秘法,能夠無聲無息潛入他人夢境之中,將其靈識帶出夢境。”
顧伯星淡笑道:“若是真身踏入宗門,第一時間便會被察覺到……但只要不是真身,便沒有那麼容易被覺察到了。”
“若是按照國師剛才的意思,上一次你去武界的時候被妖界女皇制止了?”大乾皇帝似乎在擔心著甚麼,欲言又止。
顧伯星微微頷首,道:“從利益上的出發,妖界女皇自然不希望魏夢柔被我們帶走。厄運之體會影響王朝的氣運,若是能透過魏夢柔解決王朝的氣運,從大局上來看對妖界而言是不利的。”
“畢竟,大乾王朝的氣運加持,也間接性會幫助東洲修士。”
說得直白點,在東洲當中,擁有東洲血脈的修士都是有額外的氣運加持,包括合道境的大能。
妖界女皇若是未來想攻下東洲,最先需要處理的便是大乾王朝的氣運。
“不過,這裡畢竟是東洲,而且魏夢柔還在兩儀宗內。”
顧伯星臉上很快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陛下莫非覺得,妖界女皇還能留在兩儀宗內為牧知安護法?”
說到底,那位存在傲慢得從來不看地上眾生,就算再怎麼看重魏夢柔,也不可能親自守著魏夢柔。
何況那裡可是兩儀宗,商妍妃同樣不可能讓妖界女皇留在兩儀宗內。
這一次的計劃,成功的可能性至少有九成以上。
……
妖界女皇,過去牧知安曾見過她幾次,但每一次面對這個妖界的主宰者時,牧知安心裡都發自內心的警惕。
對方擁有讀心術這樣捉姦max的能力,他心裡在想些甚麼,妖界女皇大概一清二楚。
指不定他某天面對這個性感魅惑的輕熟女,腦中不由自主冒出一些大膽的想法時,當即就被這位女皇陛下直接把頭當成凳子坐了。
也因為如此,哪怕此刻牧知安雙手緊摟著妖界女皇豐腴的軟腰,他也依舊維持著自身的理智,儘可能地放空大腦。
即便如此,輕熟女身上獨有的軟香夾雜著特殊的魅惑氣息,還是令人有種彷彿不由自主要沉醉於其中的魅力。
而另一邊,妖界女皇微閉著雙眸,似乎在回憶著過去所感受到的牧知安的溫暖懷抱,以及如今的懷抱,二者之間究竟有甚麼區別。
稍許,她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牧知安那坐懷不亂的君子模樣,眼眸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朱唇貼到他的耳畔邊,輕聲道:“放鬆一點,我有那麼可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