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為甚麼?”魏夢柔問道。
“之前我用同心鎖考驗過他好幾次,但每一次他的回答都是真心實意的,老實說,我覺得有點奇怪。”
白若熙袖口中隱約間似乎有鎖鏈碰撞的聲音響起,潔白皓腕中探出了一條黑色的鎖鏈。
她微微側頭看向魏夢柔,柔聲道:“這次,我想用同心鎖再問問他這件事。”
“這樣就能知道,他到底會不會如實回答我了。”
……
牧知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莫名地打了個寒顫,停下了體內運轉的周天。
“怎麼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心裡吐槽了一聲。
而後,默默地看了一眼手上的瀰漫著的不詳黑光。
這光芒的由來,便是被壓制在鼎爐之中的天道之氣。
明明不久前要死要活都沒辦法將魏夢柔這顆天道之氣煉化,然而這會兒將黑天道之氣壓制在自己的天生爐鼎當中之後,這玩意居然還賴著不走了……
不管牧知安怎麼催動靈氣‘驅趕’它,它都始終不肯動彈。
“再這麼拖下去,天道很可能馬上會察覺到這天道之氣的‘厄運’,進而對我進行天罰。”牧知安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
同時心裡再度感慨起了魏夢柔的恐怖。
過去她能夠在天道的懲罰下,愣是以厄運之體的身軀修煉到現在,當真是妖孽至極。
該說真不愧是原初魔女。
不過自己沒辦法將天道之氣趕出去,但夢柔姐既然是天道之氣的主人,按理說應該會有辦法……牧知安想到這,抬頭望向了房間,道:“夢柔姐——”
剛一抬頭,卻忽然發現房間中早已空無一人。
房間中瀰漫著粉色的氣息,空氣中似乎瀰漫著魏夢柔身上的幽香混雜著某種特殊的味道。
這時,房門忽然開啟,魏夢柔走進了房間之中。
“夢柔姐,你剛才去哪了?”牧知安抬起頭望向魏夢柔,疑惑道。
魏夢柔默默地看著他,道:“……出去散散心。”
抱歉……不過這次我不能幫你。
本來綠了白若熙就已經讓魏夢柔心裡有些抱歉,若是這會兒再將白若熙供出來,她自己這邊都會過意不去。
因此,也只能對自家少爺說聲抱歉了。
牧知安意味深長地看了魏夢柔一眼,總覺得對方似乎有意在隱瞞甚麼。
不過眼下他也沒閒工夫多想,立即道:“這天道之氣我該如何引匯出鼎爐?”
魏夢柔的目光徑直地落在牧知安的身體上,沉吟了片刻,道:“它天生對我有親密感,若是能夠用我的靈氣來進行引導的話,也許就可以……”
這也是此前魏夢柔為甚麼要讓牧知安將鼎爐中的靈氣釋放一部分的原因,只有當鼎爐不是處於飽和狀態的時候,她的靈氣才有可能注入其中。
牧知安一怔:“你的靈氣要怎麼進我的鼎爐裡……?”
說到這裡時,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望向了魏夢柔嬌豔欲滴的紅唇,那原本已經毫無慾望的眼神,又逐漸地多了些許甚麼。
見魏夢柔遲遲不說話,一切也盡在不言之中。
牧知安大起膽子,伸手抓住了她的一隻小手,道:“夢柔姐,這也是為了天道之氣的事情,沒辦法。”
……
另一邊。
葉芊在準備好了藥浴之後,款步朝著魏夢柔所在的房間走去,輕聲自語道:
“牧哥哥應該是在這個房間吧……?”
剛剛她去了一趟牧知安的房間,不過並沒有看到人,所以想來要麼是在靈龍那兒,要麼就是在夢柔姐屋子裡,將天道之氣引匯出體內。
若是現在他們在進行引導天道之氣的準備,她這邊自然也不好打擾,於是葉芊遮蔽了自身的氣息,淺色的長靴踩在庭院視窗的地板上,微微踮起腳尖,透過窗戶看向了屋子當中。
小屋當中,牧知安一手摟著魏夢柔的纖腰,正以極為親暱的方式感受著侍女小姐嬌軀的溫度。
而魏夢柔同樣微閉著雙眸,捲翹的睫毛輕輕顫動,但並未有推開他的動作。
葉芊眨了眨眼,似乎愣了一下。
而後,她彷彿難以置信般,微微閉上眼睛,而後再度睜開,望向了屋內。
屋子當中的場景完全沒變,只是,她能夠明顯感覺屋子當中交融在一起靈氣,那是魏夢柔和牧知安的靈氣。
夢柔姐姐竟然會和牧哥哥……葉芊只覺得三觀都被震碎了一般,愣愣地望著這一幕,藏於眼底深處的除了震驚以外,還有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
這時,葉芊忽然隱隱感覺牧知安的眼皮輕微地動了動,似乎要睜開眼的樣子。
她心底一跳,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只是剛剛留在腦海中的畫面,卻怎麼都揮之不去。
之前那個時常對牧知安投以鄙夷眼神的夢柔姐姐,竟然真的在和牧哥哥接吻……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