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無窮的魅力。
望著魏夢柔那張清麗絕美的容顏中透著的些許緋紅,牧知安一時間看得有些痴了。
“不是讓你閉上眼睛了麼?”魏夢柔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夢柔姐真美,我好像被你迷住了。”牧知安抬手撫摸著魏夢柔透著淡淡緋紅的嬌俏臉蛋,為她梳理著秀髮,柔聲說道。
“這話你也跟不少人說過了吧。”魏夢柔斜了他一眼,明顯不信。
但侍女小姐就連這樣不屑的眼神都彷彿刺激到牧知安的神經,讓他不禁興奮起來。
果然夢柔姐最棒了!
牧知安表面平靜,搖了搖頭:“我發誓,我只對你說過這句話。”
魏夢柔的魅力和其他人不同,過去對待自家少爺冰冷的態度乃至是此刻表現出來的愛意,這份巨大的反差感是其他人所沒有的,而這也是牧知安此刻會如此心動的原因之一。
魏夢柔‘呵’了一聲,輕蔑地看了牧知安一眼。
牧知安並未再做解釋,他一手放在魏夢柔的肩前,微微俯下身,親吻著魏夢柔的玉頸,俏臉,然後再度佔據了唇瓣。
魏夢柔臉頰略有些發燙,顯然不是很自在的樣子。
片刻後,牧知安鬆開了嘴唇,凝望著魏夢柔近在咫尺的無暇容顏,一邊感受著魏夢柔身段的柔軟,一邊正欲再開口說些甚麼。
這時,他的天生靈體忽然開始瘋狂地報警,身體深處傳來了一陣陣的心悸感。
魏夢柔顯然也察覺到了甚麼,微微偏頭,下意識地抬頭望向了房門之外。
有人踏入了天和苑。
按理說天和苑當中是佈置著特殊陣法的,若是陌生人並不可能這麼輕易踏足其中。
換而言之,這應該是熟人。
然而,沒給他們太多的思考時間,在牧知安身後的房門之外,忽然傳來了白若熙那輕柔動聽的嗓音。
“牧郎,你在夢柔姐屋裡嗎?”
臥槽?!
牧知安心頭狂跳,再加上魏夢柔的小手從剛剛就一直緊握著,以至於他險些控制不住將天生爐鼎中的靈氣全部送出體內。
魏夢柔的眼中同樣閃過一絲慌亂,立即開啟了自身的隱匿。
見遲遲沒有回應,白若熙微微歪了歪頭,眼中帶著幾分疑惑之色。
旋即輕輕抬手,想要推開眼前這扇房門。
“若、若熙,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牧知安儘可能保持著理智,試著安撫白若熙。
而在他的懷裡,魏夢柔的心跳有史以來頭一次不受控制地加快。
過去白若熙等人視魏夢柔為‘姐姐’,對其更是尊重不已,一方面是因為她之前一直默默地在守護著牧知安,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從來不插手自家主人的感情。
若是被看到這一幕,尤其是竟然在幫牧知安開導靈氣……僅僅只是想想都覺得社死。
“我和芊兒率先獲得了十點積分,所以就先透過武界的考核了。”門外傳來了白若熙溫柔動聽的嗓音。
而後,她遲疑道:“你沒事吧牧郎?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奇怪……”
牧知安看了魏夢柔一眼,道:“嗯,我沒事……只是現在正準備打坐取出天道之氣,大概是剛剛用了不少靈氣,所以聽起來有些虛弱吧。”
魏夢柔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而在牧知安懷裡的溫暖卻又讓人有種分外安心的感覺,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向牧知安。
他同樣在盯著自己,只是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屋外的白若熙身上。
魏夢柔微微抿了抿唇瓣。
不知為何,除了緊張和對於白若熙的愧疚之外,似乎又有種特殊的情緒瀰漫在心頭。
那是名為‘愉悅’的特殊情緒。
她大腿微微併攏,而在那瞬間,牧知安的身體忽然一個激靈,險些驚叫出聲。
但這時,魏夢柔立即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抬起眼簾凝望著他,美眸中透著一絲鄙夷之色,彷彿在說:你的道侶在外面想見你,結果你卻在房間裡和自己的侍女親熱……真是個水性楊花的男人。
夢柔姐這是要我命麼……牧知安強壓住內心的激動,儘可能以平穩的語氣道:“對了若熙,我等等可能還需要進行藥浴,能去幫我準備一下嗎?”
屋外的白若熙抬起頭,若有所思地望著緊閉的房門:“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準備。”
隨著白若熙輕柔的步伐聲逐漸遠去,牧知安終於是鬆了口氣:“好險。”
得虧和自己共處一室的人是魏夢柔,因此白若熙不會想太多,若是換成葉靈璇的話,她說不準就直接破門而入了。
他又是望向了魏夢柔,無奈道:“夢柔姐,你就不怕被發現嗎?”
剛剛要不是牧知安反應快的話,白若熙那邊大概能夠立即察覺到牧知安這邊的靈氣流失了許多,畢竟過去他們在一起了無數個日夜,對於牧知安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