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雷劫也隨之變得愈發的恐怖,那道濺起雷屑的雷龍表面隱約間彷彿多了一道深邃的黑色光紋。
“這雷劫只針對她一人……其他修士踏入其中不會受雷劫影響,但她的雷劫難度卻會不斷上漲……”有修士不禁同情地暗歎。
“看樣子是這樣了。而且若是沒記錯的話,從進入武界開始這女人便是一直獨來獨往,倒是不知道為甚麼和世界海的聖女似乎有些交集……”
“即使再怎麼天資縱橫,在眾多修士的面前也不夠看……只能說,懷璧有罪啊。”
在這些感慨生中,尼加提望著不遠處那微閉雙眼,似乎打算直面雷劫的魏夢柔,又是抬頭看了一眼半空中那因為幾人的踏入而愈發恐怖的雷劫,不禁冷笑了一聲。
“真是可憐。倘若我是你的話,現在便捏碎玉簡離去,也免得在此地成為眾矢之的。”
尼加提身上的黑霧轟然爆發,黑霧籠罩住了天道之氣,也遮擋住了一眾人的目光。
他趁此機會,抬手朝著天道之氣所在的方向抓去。
那黑霧似乎能夠吸納他人的靈氣,一眾人在察覺到了這一點之後,不得已往後暴退開來,其中也包括了葉宇。
過去他曾在尼加提這能力下吃過一次虧,此時自然戒備無比。
而當葉宇往後暴退出黑霧時,卻看到了尼加提已經伸手抓向了半空中的天道之氣。
與此同時,半空中的雷龍身上的毀滅氣息也愈發的濃郁,魏夢柔睜開了眼睛,抬起手,一道劍氣斬向了尼加提。
然而,尼加提身上的黑霧卻將那劍氣吞噬其中,他不經意地瞥了一眼身後的魏夢柔,冷笑道:“若是你沒有這雷劫倒是可以威脅到我,但現在……與其擔心天道之氣,還不如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現在的你,可是隻有一個人呢!”
魏夢柔眼中帶著一絲冷意,正想抬劍,但卻察覺到半空中那雷龍所蘊含的恐怖威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尼加提將手伸向了那本屬於自己的天道之氣。
“你不會安然離開武界的。”魏夢柔緊盯著尼加提,俏臉如罩寒霜。
“等你能在雷劫中活下來再說吧。”
尼加提淡笑一聲,伸手抓住了天道之氣!
轟!
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道破風般的呼嘯聲,而後,就在尼加提伸手抓向天道之氣的瞬間,一道彷彿淨化世間般的青色的光芒近乎籠罩了大半個雷劫區域。
在無數道驚駭的目光下,淨世青蓮從半空中轟然落下,硬生生地砸在了尼加提的身上!
半空中,身穿著黑金色長袍的牧知安站在雷劫區域之外,背後的百鳥連環陣隱約間傳來了鳳鳴聲,金色的光輝在他的背後悄然亮起。
“趁著一個女孩子沒有還手的時候奪取他人的造化,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你們可是會遭天譴的。”
青色光輝籠罩,令得雷劫區域中的修士都是不得已退出了雷劫區域,忌憚地看了一眼那淨世青蓮。
尼加提猛地抬起頭望去,目光微凝:“牧知安!”
牧知安環視雷劫區域之外的眾人一眼,拱手笑道:“各位,不知可否賣牧某一個面子,天道之氣乃是我家侍女在雷劫中所得,於情於理都不該搶奪才是。”
“牧公子為了一個侍女,打算不惜得罪在場這麼多人麼?”聞言,人群中立即有修士皺眉道。
牧知安搖頭笑道:“實不相瞞,她既是我的侍女,同時也是我的道侶。”
“幫助自己的道侶,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麼?”
牧知安的聲音並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遠處的魏夢柔亦是不經意地看了牧知安一眼,似乎想說些甚麼,但還是忍住了。
與此同時,牧知安的視線又是不經意地在部分修士身上掃過。
這些修士中,有部分是兩儀宗的弟子,過去在宗門內牧知安和他們有過一些交際,其中一些人還欠了牧知安不小的人情。
這些修士彼此相視了一眼,眼中不禁多了幾分掙扎之色。
半晌後,將近十餘人拱了拱手,而後便是往後退開。
“多謝各位。”
牧知安同樣拱了拱手,而後,視線又是掃向了剩下十幾個修士,還有那始終不曾退讓的葉宇等人。
“其實我不太想動手的,各位真的不肯退遠一點嗎?”牧知安帶著幾分徵詢的語氣。
“牧知安,你少虛張聲勢了,即便你有古怪的青蓮又如何?還想將我等一同轟出武界不成?”尼加提冷笑道。
“阿彌陀佛,牧施主,你執念太深,應當放下屠刀潛心修行才是。”淨塵雙手合十,背後帶著溫和的金色光輝。
牧知安的青蓮雖然詭異,但若是這麼多人一起上的話,這詭異的青蓮他不可能維持太長時間的。
在場的人都清楚這點,因此並未有任何退意。
“難道你覺得你自己一個人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