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了,這要是打起來我豈不是得死於不明aoe……牧知安感覺自己的頭頂彷彿冒出了一個紅色的‘危’字,額前不知何時滲出了冷汗。
這一刻,他開始懷念起了魚塘裡的小魚兒……小魚兒們撕逼歸撕逼,但他事後逐個擊破就好了。
但這兩人都是閱歷豐富的女帝,很難哄好,一不小心說不定就被關小黑屋了。
這時,姚夢不經意地望向了牧知安,悅耳的嗓音在庭閣下幽幽地傳來:“我與他之間是不是情投意合,用不著一個外人去評判。”
她微微側頭望向牧知安,朱唇輕啟,青色如寶石般的瞳眸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眼角的一抹緋紅更是為其增添了幾分魅力。
她嫣然一笑:“你說呢,牧郎?”
那道仙音中伴隨著特殊的道韻,令人不禁心生好感,但牧知安卻頭皮發麻。
壓力瞬間來到了牧知安這邊。
宮憐月精緻容顏上浮現出一抹清純嫵媚的笑容,淡淡道:“堂堂青帝用瑤池聖地的道韻引誘一個煉神境的小修士,若是傳出去,恐怕會成為九州的笑話。”
姚夢莞爾一笑:“瑤池聖地的道能夠令人靜心,並非要用來引誘。倒是你與牧郎相處期間是否曾暗中使用過九尾狐的魅惑挺令人在意。”
九尾狐的魅惑……?牧知安下意識地看了宮憐月一眼。
說起來,若熙身上有‘三尾狐’的特徵,那是白元鳳遺傳下來的。
不過宮憐月的身上,倒是沒有任何妖修的特徵……
在短暫的思慮過後,牧知安很快便是釋然了。
白若熙的的確確是白元鳳的女兒,只不過她也是作為宮憐月的劍鞘誕生的特殊存在。
若是未來修煉到極致,也許能夠出現九州第一位一體雙魂,且妖和人兩道靈識都到達合道境的特殊存在也說不定。
而當牧知安腦海中凌亂如麻,正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時,宮憐月的目光已是落到了牧知安的身上。
“牧郎,你還記得之前答應過我甚麼嗎?”
她一身鴉黑宮裙,將肌膚映襯得雪白晶瑩,彷彿透著半透明般的美好。
背後的光劍悄然地展開,眼波溫柔,牧知安在恍惚間彷彿看到了白若熙的身影。
而後,他心頭很快微微一跳,意識到了宮憐月說的是甚麼意思。
之前在劍宮的時候情況複雜,他答應了宮憐月要與其他人撇清關係……
只是當時他是考慮到了宮憐月沉睡之後沒那麼快甦醒才決定先拖一拖,等魚塘裡的魚兒們發育起來。
然而現在……
這個女人卻被原初魔女留下的黑匣給驚醒了。
偏偏姚夢也被驚醒了……
不過,作為一個合格的魚塘主,就算髮生了再怎麼緊急的情況,也應該維持最基本的表情管理……牧知安深諳這個道理。
他輕咳了一聲,開始和宮憐月進行拉扯:“此事我會妥善處理,宮主請放心。”
然而,宮憐月並不上當,一雙秋水般的眸子凝望著牧知安,嘴角帶笑:“你與青帝之間過去發生了甚麼,本座可以無視,不過,為甚麼不趁著這個機會與她說清楚呢?”
“你我之間的關係,可不容一個外人插足吧?”
牧知安:“……”
他忽然有點拉扯不過來了。
這時,一隻微涼的柔軟纖手悄然地握住了牧知安的右手,也將牧知安從剛剛的思緒中拉回了現實。
他下意識地側頭看去,一身輕薄青裙,身段曼妙的姚夢握著他的一隻手,微微側頭帶著幾分笑意凝望著他。
雖然不曾開口,但從她此刻的眼神便不難看出她想表達的含義。
那眼神,很明顯是在說:選一個吧。
“……”
牧知安在短暫的沉默過後,選擇了放棄思考。
雖然之前他就料到了未來早晚會遇到這種事情,但卻萬萬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因為原初魔女萬年前遺留下來的一個黑匣喚醒了魚塘裡的兩隻大鯊魚,而現在,這兩隻大鯊魚就這麼撞上了……
如果是葉靈璇或者白若熙這樣的小魚兒,牧知安也許就直接心一橫,直接左右手各摟一個美人,選擇‘我全都要’。
但現在……若是試著這麼做,可能得當場逝世。
牧知安硬著頭皮,向著宮憐月抬手作揖,道:“宮主,我與姚夢仙子之前的關係較為複雜,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這之後我會妥善處理好的。”
他特意在姚夢後面加上尊稱,意在給宮憐月一個暗示:她只是我尊敬的前輩。
誰知,他似乎低估了宮憐月的智商,她眼含笑意,柔聲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之後你會與青帝撇清關係,專心與我一起修道?”
“若是如此,倒是挺好。”宮憐月溫婉一笑,看向姚夢。
而姚夢的清冽眸子中卻掠過了一抹幽深的寒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