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了天和苑之外。
“怎麼了?”藍慕憐問道。
“有外人想進來的樣子,藍師姐先坐吧,我去看看。”魏夢柔道。
天和苑中設有陣法,除了認可的幾人以外,其他人除非強行破開陣法,否則便不可能踏入此地。
很顯然,外人這人應該是過去不曾來過天和苑的人。
想到這裡時,魏夢柔款步走到了天和苑之外。
映入視野中的,是一個長相頗有些尖酸刻薄的臉龐,青年的臉上帶著幾分興奮之色,像是在邀功般指向了魏夢柔,道:“太傅,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她的氣運和普通的黴運完全不一樣!”
在這青年的身旁,那位被稱為太傅的老者渾濁的目光打量著魏夢柔,半晌後,他的眼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之色。
“此等黴運,的確有些太不尋常了。”
說話時,不禁又是多打量了魏夢柔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黑光。
這種彷彿在觀看甚麼稀有生物的眼神令得魏夢柔眼神漸冷,道:“二位是何人?”
老者聞言,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笑容,道:“這位小友,老夫乃是當朝太子身邊的太傅,是為國運一事而來。”
“國運與我何干?”魏夢柔眉頭微蹙。
“厄運之體乃神秘不詳,它會給一個王朝帶來最大的厄運,使其國運崩塌,當朝國師占卜卦象顯示,厄運之體就在兩儀宗內,此次我等便是為此才來此地。”
太傅笑眯眯地打量著魏夢柔身上的黑色光芒,渾濁的眼底深處所帶有的卻是忌憚。
不過此次的任務乃是國師下達的指令,因此無論如何也要完成才行……
來了宗門找了一天都沒有發現厄運之體,沒想到這天生異象反倒是幫了他們一個大忙。
倘若不是這異象將所有修士的氣運都顯現出來,恐怕還真發現不了一個長相如此清麗脫俗的侍女,竟然會有如此驚人的黴運。
“這位姑娘可否與我們去一趟大乾王朝,我朝國師有些話想與你商議一番。”太傅頗為客氣地問道,但語氣中卻不容有任何違抗的意思。
魏夢柔對於他人的惡意十分敏銳,此時立即是察覺到了二人所帶有的惡意,冷淡道:“沒興趣。”
說完之後,便是轉身打算回去。
這時,那太子身邊的伴讀忽然道:“牧知安在兩儀宗內無人敢動,但牧家可不在兩儀宗……姑娘真的要一意孤行麼?”
魏夢柔腳步微微頓住,冷冰冰地回頭望向二人。
這時,太傅開始唱紅臉,和善道:“這位姑娘,國師只是想知曉國運是否與厄運之體有關,若是可以的話,還是希望姑娘與我們去一趟吧。”
“畢竟,你也不想給身邊的人添麻煩吧?”
只是說到最後時,眼中卻帶著幾分冷意。
倘若不是因為這兒乃是兩儀宗的話,根本就不需要這麼好言相勸,直接抬手將其鎮壓便是。
煉神境固然強大,但陸地神仙想要鎮壓,還是可以做到的。
“你不考慮自己,也要考慮到你家少爺未來的前程吧?”伴讀暗中冷笑了一聲,發現了這侍女的軟肋。
魏夢柔望著二人,略微猶豫了片刻,紅唇微張,似乎想說些甚麼。
太傅抬手示意,笑道:“請吧。”
魏夢柔在短暫的遲疑過後,正欲邁步上前。
這時,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道十分熟悉的聲音:“我跟她在一起快十年都不敢威脅她,你們在說個寄吧?”
忽然被人用如此直接的粗鄙之語辱罵,太傅的眼中頓時多了幾分怒意,但在看到身後那少年時,臉上便是多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原來是牧小友。你來得正好,我等今日有些事情想與你商量一下。”
“沒興趣,二位請回吧。”牧知安淡淡道。
旋即伸手牽起魏夢柔的手,看也不看二人,便要走進天和苑中。
正好這時,藍慕憐和白若熙似乎也察覺到了外頭的動靜,亦是走出了天和苑。
看著主從二人,又是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兩個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的當朝中人,立即是猜到了甚麼。
“小友,此事關乎重大,一國之運若是沒了,大乾王朝將毀於一旦,你忍心看到黎明百姓顛沛流離嗎?”太傅一頂大帽子試圖扣到牧知安的頭上。
牧知安一手握著魏夢柔的小手,瞥了一眼身後的兩人,忽然笑道:“那你應該去問問你們陛下為甚麼不管理朝政,而是搜刮國庫一心修道,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呈上奏摺讓老皇帝改變主意,而不是把問題甩給一個人的氣運。”
“你在質疑當朝聖上?!”身邊的伴讀怒道。
“當朝聖上乾的事情不就是傻逼做的嗎?”牧知安道。
伴讀怒道:“我會將此事啟奏陛下——”
話音未落,牧知安忽然道:“你敢向大道發誓你認為那個皇帝不是傻逼?你現在發誓我就和夢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