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眉,腦中在加快地運轉。
毫無疑問,眼前這個‘劍宮宮主’絕對有問題,未能透過她的考驗就要被懲罰……而這懲罰的代價,他們現在並不知道是被驅逐出劍宮還是直接被轟殺乾淨……在這種情況下,這些天之驕子的心裡已是升起了退堂鼓。
“還是說,你也放棄考驗?”劍宮宮主再次問道。
沒等魏夢柔開口應下,牧知安凝望著半空中的青銅古劍,忽然道:“前輩,在接受考驗之前,我等可否知曉,您是為何會從封印中甦醒?”
女人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平靜道:“你們當中,有人與這把青銅古劍有所因果,因此能夠拔出這把被束縛其中青銅劍。”
她的聲音無比的平淡,彷彿在述說一件事實,但因為剛剛發生在眾人面前的一幕,令得他們都是不太相信這個女人所說的話。
然而,牧知安的眼中卻是多了幾分思索之色。
倘若這個女人並未撒謊的話,那能拔出那把劍的,應該是和青銅碎片有所因果的人。
除了可能正在接受傳承的白若熙以外,在場的人當中,唯一和青銅碎片有所因果的,就只有他和葉宇。
非要說的話,牧知安就是在場唯一一個和青銅劍有所因果的人。
“我來試試吧。”牧知安道。
與其讓魏夢柔來冒這個風險,還是他來更穩妥一些。
畢竟就算失敗了,他的身上也有林靈留下的言出法隨,這疑似劍宮宮主留下的一縷殘魂並不能第一擊就直接將他轟殺。
劍宮宮主並未阻攔,只是退後了半步,給了牧知安上臺的空間。
一旁的幾名修士都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牧知安,每個人的眼中都是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他們既不希望牧知安能拔出那把劍,但又希望他能拔出那把青銅古劍,畢竟只有這樣考核才算結束。
但倘若牧知安真的拔出了那把青銅古劍,這把青銅古劍,豈不就成了牧知安的東西?
帶著這樣複雜的心情,眾人的目光皆是凝望著飛向了高臺上的少年。
魏夢柔藏於袖口中的拳頭下意識地握緊,目光緊盯著牧知安,一旦等一下他拔劍失敗,她會第一時間出手,不計一切代價將牧知安送出這片大殿。
葉宇同樣盯著這一幕,暗中冷笑了一聲。
蠢貨。
剛剛老師都跟他說過了,大殿中這個女人,並不是真正的劍宮宮主,而是她過去斬掉的另一個自己。牧知安拔出了那把劍倒還好,若是拔不出來……那就就準備等死吧。
像是察覺到了魏夢柔擔憂的目光,牧知安回頭衝她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容。
而後,他的目光也隨之落在了眼前這把被鎖鏈束縛於其中的青銅古劍。
在短暫的端倪過後,牧知安的眼中很快多了幾分凝重之色。
這鎖鏈,其實是一種陣法。
而這陣法便是從大殿的四面八方而來,正好將青銅古劍束縛於其中,只要不同時解開大殿四邊的封印,這把青銅劍就拔不出來。
倒也難怪剛剛俞子墨會失敗。
不過……
牧知安卻覺得自己能拔出來。
因為從剛剛他靠近高臺的時候開始,便是感覺到這把青銅古劍似乎在呼喚著自己。
那應該是青銅古劍中的器靈。
至於理由……恐怕是因為過去牧知安常常日夜滋潤白若熙,因此這青銅劍中的器靈也對於牧知安有所好感。
牧知安淺淺地吸了口氣,緩緩地吐出。
而後,一隻手抓在了那把青銅古劍的劍柄上。
嘩啦……
一直寂靜著的青銅古劍忽然有了反應,其劍身開始微微震動,令得大殿四角的鎖鏈傳來一陣沉重的鐵鏈聲。
劍宮宮主眼神微微一動,那冷漠的眼神中首次多了一絲訝異,凝望著高臺中的少年。
這一刻,數道目光皆是盯著牧知安,一邊不希望他拔出那把青銅劍,一邊又希望他能拔出來。
而在這樣複雜的人心下,牧知安體內的鼎爐悄然地運轉,靈氣緩緩地散發而出。
他緊抓著劍柄,似要將那被鎖鏈緊緊束縛其中的青銅劍從封印中解除,又像是將一把劍從生鏽的劍鞘中拔出一般。
終於,那紋絲不動的劍柄似乎往後略微抽出了一點,而伴隨而來的便是一道宛如指甲摩挲玻璃時難聽至極的聲音。
“他將那把劍拔出來一點了!”臺下的一名修士看出了端倪,難以置信地低聲說道。
伴隨著又一道略顯刺耳的聲響,那青銅劍又從鎖鏈之中抽出了些許,展露出了它的一絲鋒芒。
劍宮宮主眸光微閃,目光緊盯著這一幕。
牧知安深吸了口氣,緩緩地撥出。而後緊閉著眼睛,將靈氣凝聚於全身,這一刻,他的世界中彷彿只剩下這把古老的青銅劍,除此之外甚麼都沒有。
毫無疑問,眼前這把青銅古劍,就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