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
昨日為了以防萬一,他找姚夢多製造了一份玉簡,三人各持一份,真的有甚麼問題的話,也能立即離去。
三人沿著劍宮的大殿緩步地往裡走去。
這與其說是大殿,倒不如說更像是宮殿的庭院。
四周到處都是花,且皆是不曾凋零,它們顏色各異,爭妍鬥豔,美麗至極。
牧知安走在這庭院中,觀察著四周的花朵,不知為何,莫名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他想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一個已經經歷了上萬年的劍宮中,為甚麼還會有活著的花朵……?
按理說連劍宮弟子應該都已經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之中了才對。
還是說,有人還活著,而且每天都在悉心照料花朵?
他很快搖了搖頭,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不遠處便是一座巨大的假山,上面刻著幾個大字。
問心殿。
離開了庭院,他們沿著深不見底的長廊往前走,走了將近半個多時辰,卻始終沒能走出這條長廊。
“有點奇怪……這劍宮從外頭看上去也不算特別大,這一個庭院能有這麼大?”牧知安停下了腳步,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了。
“按理說,應該已經有不少人都進了劍宮才是……他們都去哪兒了?”魏夢柔同樣有些疑惑,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隨後,忽然輕輕地拉了拉牧知安的衣袖,指了指前方的那座假山。
牧知安順勢抬頭望去,那座假山上刻著三個大字:問心殿。
牧知安心頭微微一跳,意識到了甚麼。
從頭到尾,他們一直都還在同一個地方遊蕩,不曾離開過此地!
“看樣子,從我們進入劍宮的時候開始,考驗就已經開始了麼?”
牧知安很快地冷靜了下來,隨後與白若熙及魏夢柔在這庭院中又反覆觀察了許久,最終便是看到了在假山的後方,刻畫著數不清的劍圖。
牧知安眼神微微一動,天生靈體在此時發揮的淋漓精緻,他忽然道:“這假山上面沾染了些許修士的靈氣……應該是不久前剛進來的那些修士所留下來的。”
看這樣子,秘密應該就出在這假山上面。
不過,為甚麼假山上會有修士的靈氣……?
牧知安略微沉吟了片刻,忽然想到了甚麼事情,他伸出手觸及假山,而後將一縷靈氣試著注入其中。
下一刻,假山上刻畫著的第一把劍無聲無息地亮起。
果然如此……這假山本身就是劍宮的考驗之一!
牧知安心裡想到這裡時,第二把,第三把都是逐一地亮起,每一把劍都是閃耀著金色的光輝,而這些亮起的光劍模樣,恰好與劍宮之外的一百零八把光劍完全一致!
最終,這樣的光芒一直持續到了第90把劍的時候便是停了下來。
而在那同一時間,假山上的一行小字也悄然地呈現而出。
劍之天賦排名:第二十六。
這應該是過去劍宮用來測試弟子天賦的石碑,而在劍帝臨死前,將其作為了考驗後來人的測試之一。
而在經過了考驗之後,庭院中忽然傳來了某道房門悄然開啟的聲音。
牧知安順勢望向深不見底的房間,自語道:“洞天麼……”
這扇門的背後,便是一處洞天。
看樣子,這洞天裡的,可能就是劍宮的後續考驗了。
他並未直接進入其中,而是站在一旁等待著魏夢柔和白若熙測試結束。
何況,對於魏夢柔和白若熙的劍之天賦,他還是很在意的。
魏夢柔伸出了手掌,輕輕地觸及石碑。
第一把劍,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乃至是第五十把劍……而在最後,那光芒在第八十六把劍前便是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又一道房門開啟的聲音悄然地響起。
這石碑上刻畫著的一百零八把光之利刃,莫非根據共鳴的程度,通關的難度也同樣會有所不同……牧知安望著魏夢柔精緻冰冷的側顏,心裡暗暗有了些猜測。
“怎麼了?”似乎是察覺到了牧知安的目光,被盯得有些不太自在的魏夢柔瞥了他一眼。
牧知安回過神來,搖頭笑道:“沒事……只是沒想到,夢柔姐劍之天賦還沒我高呢。”
不過倒也是,魏夢柔在陣法等其他方面的天賦都是最頂尖的,若是連劍之類的天賦也同樣頂尖的話,其他天才還怎麼活?
“若熙,你也試試吧。”牧知安扭頭看向了白若熙。
白若熙微微頷首,隨後在兩人的目光下,款步地走上前去,從袖口中伸出了雪白皓腕,纖手輕輕地觸及石碑。
第一把,第二把,第三把……第三十把……第六十把……
石碑上的光芒如同多米諾骨牌般逐一亮起,牧知安的目光始終不曾從白若熙的身上挪開。
如果劍宮所呼喚的人真的是白若熙的話,搞不好這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