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眸笑吟吟地看著牧知安的眼睛說道。
這個畫面無論怎麼看都充滿了詭異,一個萬物生靈的意志集結體,此時此刻卻像極了一個女人,還喊一個小修士‘牧郎’。
……她甚至還會撒嬌。
這一刻,禁忌之主們的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牧芷等人是因為想到了天道未來可能會是她們的‘對手’才如此。
而另外的幾位禁忌之主,則是心裡隱約意識到了些不對勁。
眼前這個場景,和他們一開始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照理說現在天道應該出手,鎮壓一切動亂,重置九州,讓禁忌規則覆蓋天地規則才對。
可她從降臨之後,甚至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一個少年給‘魅惑’了。
“我的確腐化了你的意志。”
在天道那柔情似水的目光下,牧知安輕嘆了一聲,十分坦然地承認了。
永恆之主冷笑了一聲,正欲說些甚麼。
然而這時,卻聽到牧知安凝望著天道,輕聲道:“但那只是因為你不在……我只能將思念寄託於你的意志。”
我的意志……
天道微微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中多了些許感情色彩。
說起來,天道意志不就是她自身的一部分麼?
牧知安會與天道意志恩愛,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不就是在與她恩愛麼?
只不過她不在九州,所以牧知安只能找她留在九州的意志。
所以……腐化天道意志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思念自己所以才與天道意志親近的。
天道似乎想到了甚麼,灰暗的眸子裡帶著些許試探:“這麼說,你同意永遠和我在一起了麼?”
牧知安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雖然我的記憶只是恢復了些許,但能和你在一起是我的榮幸……為此,不管付出甚麼代價,做甚麼事情我都願意。”
天道那毫無感情波動的幽暗美眸中似乎首次出現了光亮,她挽著牧知安的胳膊,親暱地將頭靠在他的懷中,彷彿幸福般的呢喃道:
“我就知道牧郎一定會回心轉意的,除了我這世上沒有任何配得上你的生靈,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等我將地道和人道一同抹去,以禁忌規則覆蓋九天十地,我們在一起就不會再有任何阻礙了。”
“唔……不過我記得牧郎身邊好像還有很多女人吧?”
天道將指尖抵在紅唇前,有些為難地抬起眼睛想了想,隨後笑盈盈地說道:“不過算了,把她們都殺了以後牧郎就不會再惦記著她們了吧。”
“到那時候牧郎就是我一個人的,九天十地也是我一個人……不,是我們的,我會將我的權力分享給你,包括我自己的權力也會是你的。”
剛剛聽到天道對牧知安的稱呼後,幾位禁忌之主的臉色還有些不太好看,如遭陰霾。
然而此時此刻在聽到天道的話後,當中有人立即露出了意外的驚喜。
永恆之主心中更是狂喜,雖然他不知道天道為甚麼會痴迷於牧知安,但只要天道能對那幾位羽化境的人皇出手,他就不信牧知安到時候不急。
“牧小友,你看起來臉色好像不太好看……”
永恆之主佯裝關切,疑惑道:“明明都已經有了‘母親’,難道你還捨不得你那幾位道侶麼?”
“不過倒也是,過去你與那幾位道侶的關係可是相當的好……想來應該也與她們有過肌膚之親,會有所不捨也很正常。”
本以為牧知安會因此而著急,誰曾想,牧知安竟有些疑慮地看了過來,遲疑道:“你為甚麼喊我牧小友……按照輩分,你不是應該喊我爹的嗎?”
“你——”永恆之主心底翻湧著怒意,險些剋制不住動手。
然而這時,牧知安卻像是被嚇到了一般,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緊緊地抓住了天道細軟的小手。
天道剛剛的柔和笑容收斂,毫無感情的目光冷冰冰地看向了永恆之主。
只是那一眼,卻讓在場的幾位禁忌之主心底都產生了巨大的恐懼,尤其是被針對的永恆之主更是心悸不已,瞬間頭皮發麻。
必須要忍耐……永恆之主強忍著恐懼,正欲開口。
然而這時,本應該與永恆之主敵對的牧知安卻主動為他開口求情了。
牧知安臉色被嚇得蒼白如紙,臉上卻勉強露出一抹笑容:“算了吧,不管怎樣他也是擔心你才會質疑我的感情,還是放過他吧。”
“不要為了我一個外人破壞了你們的感情。”
誰知這時,天道卻微微偏了偏頭,漠然地看著眼前的禁忌之主。
“你在說甚麼呢牧郎?”
“他們只是我創造出的產物,可你卻是賦予了我人性的造物主……”
她溫柔地挽著牧知安的胳膊,甜蜜地將臉頰靠在他的肩頭,像在看著死人一般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永恆之主,輕聲道:“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