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夢柔略有些不太自在地扭捏了下身子,做出似乎想掙脫牧知安懷抱的動作。
然而被牧知安在她耳邊輕輕吐出了一口熱氣之後,身體不禁一個激靈,瞬間就軟化了下來。
望著這一幕,牧知安不禁露出了一抹有趣的笑意。
對付像魏夢柔這種傲嬌,有時候不能太急,但有時候也需要主動進攻才行。
因為你永遠無法從一個傲嬌嘴裡聽到大實話……哪怕是在床上。
所以應當該從心的時候從心,該硬就得硬一點。
魏夢柔努力地吸了口氣,緩緩吐出,不斷地調整自己的心態,不經意地瞥了他一眼,幽幽地說道:“你還想怎麼玩?”
牧知安笑道:“暫時還沒想好,等下次再說也不遲,反正我們之間該做的事情昨晚都已經做完了不是麼?”
牧知安本以為魏夢柔應該會照往常那樣給他一個鄙夷的斜眼,然而下一刻,她卻低聲說道:“其實,也不是不行……”
牧知安愣了一下:“夢柔姐這是病了……?”
魏夢柔不禁白了他一眼:“不是你自己的提議麼?怎麼我答應了你反而一副活見鬼的樣子?”
她說完猶豫了片刻,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脯,幽幽地說道:“老實說你是不是覺得還不夠盡興?你走的道是強化自己的肉身,應該不至於兩三次就滿足了吧?”
牧知安愣了愣,不禁啞然失笑:“你為甚麼會這麼想?”
魏夢柔遲疑了下,說道:“我看書上說,有些修士即使一晚上五次十次都無法滿足,所以經常造成道侶之間不和睦的情況……”
“道侶是有不和睦的時候,可我們是主僕。”牧知安更正道。
魏夢柔愣了一下,旋即不禁給了少爺一個充滿了鄙夷的眼神。
事到如今他竟然還把自己當成侍女……
明明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一遍,果然他還是一開始的想法,道侶是道侶妻子是妻子,侍女也只是侍女……
“真是個下作的渣男。”她忍不住說道。
“嗯……這才對嘛,這才有夢柔姐平時的風格。”
牧知安非但不惱,反而十分舒適地眯起了眸子。
魏夢柔錯愕地看著少爺,沒忍住道:“你該不會真的有甚麼奇怪的癖好吧……?之前被我罵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愉悅難道真的不是演戲?”
眼神中,忍不住地多了幾分鄙夷。
“夢柔姐甚麼時候產生了我是在演戲的錯覺?我可是很享受你的責罵,當然也僅限於你而已,要是其他人這麼罵我我可受不了。”
牧知安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進她單薄的白色裡衣中,輕輕揉了揉她的細腰,繼續說道:“不過你應該少看點那種不良的攻略書,若熙就是看了那種書才會被教壞的,以前她單純善良的像只小白兔,但現在也漸漸變得腹黑了。”
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人寫的甚麼馭夫有道,把他魚塘裡的魚兒都給教壞了。
最早是白若熙,後來又是靈璇妹妹,再到姚夢……再這麼下去,哪天馭夫有道里要是寫上一個‘只要將愛人關小黑屋裡一段時間,就能達到愛人從此只依賴你的精神控制效果’的話,是不是魚兒們也會有類似的念頭呢……
回頭得把那種危險的書銷燬了才行……
魏夢柔在牧知安的懷裡任由他的手掌胡來,心想白若熙甚麼時候是隻單純善良的小白兔了,她好像從頭到尾就沒有‘白’過。
“這麼說,你昨天滿足了嗎?”她忽然輕聲問道。
“當然,夢柔姐怎麼會忽然變得這麼不自信的?”
牧知安不禁笑道:“昨晚上雖說時間倒流回過去的姿態之後,有點不太好操作,但肯定是很滿足的了。不過現在……”
魏夢柔聽出了他的話外音,臉上不禁微微一紅,正欲開口再說些甚麼。
然而這時,整個西域的地面彷彿都隱隱震動了起來。
“嗯?地震了?”
牧知安心中微動,起身走到了窗邊望去,但震動卻早已停止。
“似乎是從南荒那邊傳來的震動,西域只是輕微的餘震而已……”
“不過真奇怪,我還從沒聽說過九州竟然也會地震……”
牧知安扭頭看向了魏夢柔,笑著說道:“我們先繼續剛才的話題吧,夢柔姐。”
魏夢柔端靜地坐在床榻邊,始終低著頭沒有吭聲。
她的身上隱約間散發出詭秘的黑霧,將白皙的肌膚襯托得若隱若現。
“夢柔姐……?”
牧知安隱約間感覺到了不對勁,試探性地再度輕輕喊了一聲。
見魏夢柔仍舊沒有回應,牧知安正欲上前。
然而就在這時,魏夢柔卻恍然般地抬起了臉兒。
那雙秋水明眸中彷彿染上了鐵一般的灰色氣息,冰冷而刺骨。
……
大乾王朝。
經過了幾日的努力,如今的大乾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