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西域找牧知安,這多少還是讓人有些意外。
耳邊不斷傳來婉轉動聽的柔媚嗓音,也將妙依菩薩從方才的失神中帶回到了現實。
她雙手合十,口中默唸經文,將某些腦內不該有的想法統統摒除。
只是腦海中卻始終有一個念頭揮之不去。
天道降臨之際,西域很可能深陷危局。
想借助眾生願力羽化,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若是為了羽化而向牧知安這個她無比排斥的少年屈服……這是否算是捨身為蒼生?
……
次日,清晨。
牧知安感覺很淦!
以往都是他上別人,但這次他卻萬萬沒想到,竟然有別人上他的一天。
黃曼婷中迷迷糊糊中醒來,看到已經醒來的少年,不禁笑眯眯地挽起他的胳膊:“可惜昨夜忘了放個留影石了,否則以後還能將你我之間的事情以影像的方式反覆播放欣賞。”
牧知安:“你們都有甚麼奇怪的愛好麼?看那種畫面不會覺得羞恥度爆表?”
黃曼婷淡笑道:“怎麼會呢,何況昨天那種畫面可不多見,你說呢?小弟弟~”
她刻意在最後的稱呼上加重了幾分語氣,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
比起現在這副俊美少年,她覺得昨日那個男孩姿態的牧知安也挺不錯的……有一種讓人不禁想要好好欺負他的感覺。
“對了,給你個好東西。”
笑吟吟地看著一臉無奈的牧知安,黃曼婷忽然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她捂著被子從床榻上起身,一頭秀髮散亂地吹垂在纖細腰肢上,被單遮掩住少女的嬌軀。
她在納戒之中摸索了一陣,找到了一張摺疊好的信紙遞了過去。
“師父回歸之後,如今的輪迴禁地分為兩派,過去他老人家在離開輪迴禁地前曾親手封印起來一間密室,而這信紙便是密室之中的東西。妮煙此前幾次暗中派人想進入那間密室但都失敗了,我當時產生了幾分好奇,所以就找了個機會偷偷潛入,最終找到了這一頁信紙。”黃曼婷說道。
牧知安接過信紙看了一眼,目光不禁微微凝固了下。
隨後,他抬頭看向黃曼婷:“你看得懂上面的字?”
輪迴禁地存在於九州太長時間了,這上面的文字不知道是哪個時代的字元,他竟是一個字都看不懂。
只是凝視著這些字元時,腦海之中彷彿隱約間聽到了有人在唱誦佛經,令人大腦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昏眩。
“我看得懂就不會拿出來給你了。”
黃曼婷十分坦然地承認:“這上面的文字似乎是九州曾經某個時期的文字,經過佛文的特殊加持。我想著牧公子的門路那麼多,才華橫溢,或許會知道上面所寫的內容也說不定。”
牧知安看了一眼躺在他大腿上的少女,“我就奇怪你怎麼好端端的會把這種秘密分享給我,原來你自己也不知道這上面寫了甚麼……”
黃曼婷輕抬足尖,漫不經心地晃盪著,嬌聲道:“那也是我信得過你,換了其他人,不管怎樣我都不可能把這東西拿出來的。”
“畢竟怎麼說我們也是有過深入交流的人了。”
牧知安心思微動:“輪迴禁地的人還不知道你拿走了那間密室裡的東西?”
黃曼婷輕輕點頭:“要是知道的話我就不可能順利把它帶出來了,妮煙如果知曉這東西被我拿走了,大概拼了命也會來找我吧。”
“怎麼樣,你知道上面寫了甚麼嗎?”她開口問道。
牧知安搖頭:“暫時不知道其中的內容,不過我倒是有些頭緒。”
他不知道,但西域之中不是還有妙依菩薩在麼?
“不過你不擔心輪迴之主發現你將這東西帶出來給我以後,會有所不滿麼?”
黃曼婷眯起了眸子,眼中帶著一縷笑意:“不必擔心,不會有人察覺到的……何況師父他老人家已經不想過問紅塵中的事情,只希望安度晚年。”
牧知安不經意地瞥了她一眼:“那麼你將這封信交給我的目的是甚麼?單純想知道這上面寫了甚麼?”
黃曼婷輕笑了聲:“牧公子有沒有想過,為甚麼師父會好端端的放著輪迴之主的位置不坐,選擇歸隱山村做一個普通老人麼?甚至過去在我沒有提供物資時,村子裡連糧食都不夠,因為他當時自封了爐鼎,讓自己變成了一個垂垂老矣的年邁老者。”
“不光是輪迴之主,包括長生天尊,道初天尊等人同樣如此,以他們的身份明明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但卻偏偏甘願住在一個小鄉村裡,每天劈柴擔水,過窮困潦苦的生活。”
黃曼婷的指尖沿著牧知安的臉龐撫過,在他的胸膛輕輕畫著圈圈:“我聽師父提起過禁忌之地曾經發生的事情,九州的勢力都懼怕禁忌之地,但每每禁忌之主出世時,總會被某個人鎮壓,他們身上也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詛咒。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