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的秩序。”
“既然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剛才就不要玩那麼刺激啊……”牧知安心裡暗道,朝天道小姐輕輕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只是心裡卻多了幾分感慨。
其實仔細想想,這麼長時間下來,似乎只有天道意志沒有任何‘黑化’的跡象。
無論牧知安命令她做甚麼事情,她都會照做。
是的……任何事情都會聽從他的命令。
一個外界修士眼中神聖不可侵犯的天道意志,卻能夠在私底下完全聽令於你……雖然如今也會吃醋,但卻不會因此而讓你煩憂。
這麼想想,這天道小姐還真的很完美啊……
“那我就先走了,主人。”
天道小姐平靜地說完之後,便是轉身化作光影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直至在轉身之時,她那冷漠的神色卻悄然地放鬆了幾分,嘴角不經意地勾起了一抹淡淡弧度。
“你剛才是不是覺得有這樣一個服從自己的侍女很不錯呢?”
寂靜的房間中,鳶蘿慵懶的嗓音突兀地在牧知安的心底響起:“不過她說的話不也是為了讓你產生好感麼?”
“鳶蘿?”
牧知安心頭一跳:“你甚麼時候在我體內偷窺的?”
“剛剛才醒的,因為感覺到你天生爐鼎的靈氣又消失了一部分。”
鳶蘿坐在天生爐鼎之中,晃盪著潔白衣裙下的嫩白腳丫,肌膚上彷彿透著淡淡的光輝,她輕聲道:“其實你能信任的人應該是我才對,她到底是天道誕生的意志,指不定甚麼時候就叛變了呢。”
牧知安愣了愣,旋即古怪道:“你該不會是聽到我和她的話之後嫉妒了,所以才跑出來的吧……?”
“我要是這麼說是不是會讓你心裡有些成就感呢?九州的天道意志和天庭的天道爭風吃醋……聽起來就感覺很愉快呢。”
鳶蘿輕笑了聲:“不過很遺憾啦,我只是被某個東西驚動了,所以特意來提醒你而已。”
沒等牧知安開口,她便是繼續說道:“要去輪迴禁地的話要儘快哦。”
鳶蘿幽幽地說道:“南荒深處的那道原初魔女靈識已經快甦醒了。”
牧知安一怔:“原初魔女甦醒之後會如何?”
她不是我老婆麼……夢柔姐擁有了第三道魔女靈識之後,恐怕戰力會是他魚塘中最頂尖的一個,這應該是好事才對。
“如果只是這樣就好了。”
鳶蘿輕嘆道:“可你有沒有想過,為甚麼過去在接近魏夢柔的時候,你的詞條【反派之友】會亮的那麼刺眼?”
牧知安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之中。
反派之友,這個詞條的效果只有一個,就是讓牧知安天生就擁有能夠吸引‘反派’的體質。
這一點,過去在天玄城的時候牧知安就已經深有體會。
只是他哪怕到現在都想不通,為甚麼原初魔女會是反派。
至少前兩道原初魔女的靈識都還挺友善的。
‘惡之魔女’莫非真的人如其名,是個很危險的女人……?
“我不久前透過天道意志查閱過禁忌之地的事情,過去每一次禁忌之地出世時,都會被商妍妃鎮壓。”
鳶蘿微微停頓了下,繼續道:“但很奇怪的是,禁忌之主們印象中那個出手的女子身披黑袍,且身上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而且兩儀宗的宗主只是合道境,出了兩儀宗就無法掌控規則,不可能同時壓制九大禁忌之地。”
牧知安皺眉道:“要是按照你的意思,那出手的人就不是宗主而是原初魔女了。”
鳶蘿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你還記得過去在南荒的時候,欲之魔女在甦醒時並沒有第一時間進入魏夢柔的體內,而是先去了甚麼地方麼?”
牧知安輕輕點頭:“記得,當時我曾當面問過宗主,而她十分肯定地表明瞭自己並不是原初魔女。”
“大道也見證了那個誓言。”牧知安說道。
牧知安的話讓鳶蘿都是不禁微微愣了愣。
她秀眉輕蹙,自語道:“怎麼可能……”
“你是不是發現了甚麼事才會這麼問我麼?”牧知安問道。
鳶蘿嗯了一聲:“我從‘禁忌’的腦海中看到了一個畫面,那是身披黑袍的魔女以近乎摧枯拉朽的力量壓制了九大禁忌的場景。”
牧知安輕輕點頭:“我知道你在奇怪甚麼……我也很奇怪為甚麼宗主姐姐一個合道境能壓制九位禁忌之主,但事實就是如此。”
鳶蘿微微偏了偏頭,忽然幽幽地說道:“你不覺得在我剛才的描述中,商妍妃和原初魔女幾乎一模一樣麼?”
“雖然合道境的她無法改寫九州的規則,但不是有另一個人可以改寫規則麼?”
牧知安的目光終於發生了變化。
下意識地喃喃:“你的意思是說……宗主也能借助原初魔女的靈識?”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