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弱了,需要在天庭裡休息幾日,將靈氣補給回來才行。”
“雖然作為新天道的我靈氣是無窮無盡的,不過在化為人類的時候,我會仿造出她們的一切,包括她們體內的爐鼎。”
牧知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不能以自己原來的姿態進入我的身體裡麼?就是那團光球……”
“哈?”
牧知安發現鳶蘿的紅眸瞬間錯愕,一副‘這傢伙是傻子嗎’的微妙神情,鄙夷地斜了他一眼:“九州現在的規則秩序維護者是天道,我要是以你口中的光球姿態降臨九州,那就是在和它宣戰。”
“有人嚴重違背天地規則的情況下,天道是可以直接降臨主宰九州的。”
“我還以為這種最基本的事情你應該會明白才對,看樣子你現在眼裡就只有我現在這個姿態,其他甚麼事情都裝不下了?”
牧知安沉默了一會兒:“你這毒舌也是從其他人那兒模仿來的麼?”
看這女孩清純的臉蛋和優雅氣質,如果不是親耳聽見的話,實在很難將開口毒舌的人和這個清純俏麗的少女結合在一起。
鳶蘿手託香腮,左腿搭著右腿,潔白裙襬下的白絲緊緊包裹著修長美腿,嬌哼一聲:“喜歡麼?從魏夢柔和牧芷那兒複製來的,要是你喜歡的話,我可以多罵點。”
“我倒是不介意。”
牧知安聳了聳肩,扭頭道:“話說你下次能不能換一雙鞋子,我覺得洛檀那種白色短靴和你這副打扮很配……當然,現在這樣其實也很不錯,這樣的身材比例搭配白絲已經很完美了!”
鳶蘿瞥了他一眼,那雙清純無暇的紅眸裡,流露出一抹鄙夷:“說了那麼多,你是想親自嚐嚐麼?”
不愧是魚兒們的結合體,表面清純可人,結果一開口就知道是個老司姬,想來馭牧有道這本書她至少能熟讀並背誦。
牧知安微笑道:“我倒是不介意……不過我要是真做了甚麼可就不只是嚐嚐的程度了。”
“你做好心理準備了?”
鳶蘿神色略有些不太自然地瞥了他一眼:“我也不介意,不過你確定等等不會有其他人進來看你表演麼?”
話語中,帶著幾分威脅。
作為天庭中的新天道,雖然沒有許可權讓其他女人進入天庭,但擁有天庭席位的人是可以自己讓自己的靈識出入天庭的。
牧知安嘆了口氣:“你下次再只管撩不管處理的話,我可真的會忍不住做點甚麼的。”
鳶蘿歪了歪頭:“我哪裡只管撩不管處理了?你要是願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幫你解決一些問題。”
她說到最後時卻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意:“不過你這天生爐鼎的靈氣這麼稀薄,應該也用不著我來處理吧?”
呵,這隻新天道,早晚有一天要狠狠地把她欺負到哭……
只要膽子大,就算是新天道……也能拿下!
看著鳶蘿那副傲嬌又一臉嫌棄他的表情,牧知安心裡默默地發誓。
他心裡已經隱隱有些計劃了,只不過需要再回去之後好好謀劃一下。
“拜拜~”
鳶蘿面帶笑容地朝牧知安擺了擺手,靜靜地注視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
那雙紅眸中的活潑明媚逐漸地褪去,她坐在床榻上,微微垂下眼簾,晃盪著腳丫,就這麼寂靜在偌大的天庭之中。
……
卄牧知安緩緩睜開了眼睛。
映入視野中的不再是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天庭,而是在一間頗為乾淨雅緻的房間裡。
屋子裡靜悄悄的,燭光柔和地點亮這個房間。
在床榻邊不遠,身著黃裙的侍女小姐靜靜地站在少爺身旁,淡淡的問道:“你爐鼎的靈氣竟然完全恢復了……剛才進過天庭嗎?”
“嗯,在天庭裡打坐了兩個時辰,不過天生爐鼎還沒辦法在兩個時辰內補給滿。”
牧知安下了床,懶洋洋地舒展了下懶腰,看了一眼窗外。
夜深人靜,整個宮中聽不到半點聲音,只有偶爾風過林間時的沙沙響聲。
“夢柔姐怎麼今天這麼晚還來找我了?莫非有甚麼要緊事?”牧知安忽然問道。
按理說這幾天他都已經給侍女小姐餵飽了……好吧,不說餵飽,但至少牧知安有兩三天都是和魏夢柔在一起,天生爐鼎最後那一丁點靈氣也完全都給了她。
難不成夢柔姐還沒滿足……?
彷彿看穿了牧知安在想些甚麼,魏夢柔斜睨了一眼,鄙夷道:“你腦子裡成天都在想甚麼?我只是總感覺最近大乾王朝還會有大事發生,所以姑且在你打坐休息的時候幫你護法而已。”
不愧是夢柔姐,不用讀心術都能知道我在想甚麼……牧知安心中再次感嘆著魏夢柔的可怕,隨後笑著說道:“姚夢和若熙就在隔壁房間,還有靈璇妹妹也在,即使這樣你還擔心我麼?”
魏夢柔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