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去郊遊,還是做其他事情……都可以陪你。”
“你不是一直都在想著天道和新天道到底區別在哪麼?也許在接觸之後,就會有答案了呢?”
彷彿憐憫眾生般充滿了慈愛,聖潔的眼神,以及那近在咫尺的曖昧呼吸,二者之間糅雜出了難以言喻的誘人魅惑。
牧知安默默地凝視了許久,隨後很快地扭開了臉,儘可能地維持著鎮定。
冷靜點,這可不是人,而是‘天道’,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她甚至算不上是生靈的範疇……是真正意義上的神。
人不該,至少不應該嘗試這麼離譜的事情……
話雖如此,但靈兒的本體還是靈龍呢,不也一樣很可愛麼……
牧知安的目光再次在鳶蘿精緻俏麗的容顏上停留掃視著。
凝脂般紅潤嬌豔的唇瓣,披散的銀色長髮,鮮紅的美眸,還有她背後那彷彿太陽般神聖耀眼的潔白光球……這一切看上去是如此的聖潔美好。
簡直讓人忍不住地想看它跌落凡塵後的模樣……
靜靜地注視著鳶蘿的眼睛,良久之後,他輕嘆了一聲:“果然還是算了,沒意思。”
“甚麼沒意思?”鳶蘿微微歪了歪頭,一縷銀色髮絲從她的耳邊滑落。
“你不懂。”牧知安說道。
“我懂。”鳶蘿指尖輕輕點在紅唇前,笑眯眯地說道:“男女之間講究感情基礎,沒有感情基礎的接吻就只是單純的基於自身慾望而已……你不是以前的你,現在的你更想追求雙方你情我願。”
“所以你覺得我現在這麼理智很沒意思,對吧?”
牧知安默然。
是的……這個女人太理智了,或者說,雖然她一直在和牧知安有說有笑,但牧知安從她身上感覺不到半點‘人’應有的感情。
何況即使他剛才開口說想與她親暱,也肯定是會被拒絕的。
彷彿看穿了牧知安的想法一般,鳶蘿收斂了先前開玩笑的心態,正色道:“當然會拒絕啦,剛才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要是哪天我真的和你做了甚麼事情,那我就不再是天道,而只是擁有感情的人而已了。”
這點在過去鳶蘿就已經表明過了。
聖潔的天道不能接受天生爐鼎的沐浴。
牧知安轉而問了另一個自己較為在意的事情:“天道意志能夠索引到九州萬物生靈的所有資料……既然你一直在天庭,那是不是也能索引到天庭中的生靈?”
他原本並沒有報多大希望,然而接下來鳶蘿的回答卻讓牧知安心中多了幾分意外的驚喜。
鳶蘿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淡淡地嗯了一聲:“可以啊。”
“天庭中的人,我都能為你進行找到相應的資訊。”
牧知安抬手示意了下自己手上戴著的那枚天庭戒指:“那這枚戒指都有幾次主人,你也能找到相應的資訊麼?”
“一共只有三任,最後一個得到它的人是你,第二個是初代妖皇。”鳶蘿說道。
“第一個呢?”牧知安問。
“不知道,被遮蔽協了。”鳶蘿淡淡地說道。
搞了半天說了跟沒說一樣……
牧知安忽然靈光一閃:“對了,既然你能搜尋到天庭中的所有生靈資訊……那天庭的所有地方你應該都很熟悉吧?”
“天庭的任何一個地點,乃至是那裡都有甚麼東西我都一清二楚。”
鳶蘿停頓了下,繼續說道:“但有一個地方是例外。”
牧知安眸光微微閃爍,似乎在思索著甚麼事情。
隨後,他彷彿想到了甚麼,下意識道:“天宮?”
他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過去葉傾心對他進行考核的時候,牧知安就曾走到了天宮附近……只是當時連他都推不開那扇天宮的大門。
但如今的他已經悟道,也許可以嘗試看看那扇門後面究竟是甚麼東西。
“你想去天宮看看麼?那帶上我一起吧!”
鳶蘿一聽,眸子立即亮起了幾分,熱情地挽起他的胳膊。
“你不是天道麼?竟然還會產生好奇這種情緒?”牧知安沒忍住問道。
“畢竟天道應該無所不知才對……可就連我也不知道天宮當中到底是甚麼東西,自然會好奇嘛。”
鳶蘿將櫻唇湊到他的耳邊,彷彿央求般楚楚可憐地說道:“拜託你了,就帶我一起去吧……人傢什麼都願意做的。”
牧知安默默地按住她的肩膀,而後將她推開。
“我現在心裡在想甚麼需要我說麼?”
鳶蘿輕輕點頭:“你奇怪為甚麼我這個本該神聖無暇的天道會這麼燒,還會向你撒嬌麼?可姚夢仙子不也聖潔麼?她私下裡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不是還做了很多……呵。”
牧知安默默地扶額:“算了,那你帶路吧。”
不光是鳶蘿,牧知安也同樣很想知道。
連他這個天庭規則的撰寫者都進不去的天宮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