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到你會失敗的畫面吧。”
有那麼一瞬間,商妍妃的眼中似乎流露出以往不曾有的複雜之色,抬起頭望向了庭院外的茫茫大雪,輕聲說道:“我也不是無敵的。”
“即使是我,也有無法留在你身邊的時候。”
她淡淡的說道:“你如今身邊已經有實力強大的道侶為你保駕護航,妖界女皇,宮憐月和青帝的境界都要高於我,相較於她們,我唯一能幫你的就是永遠為你敞開兩儀宗的大門,僅此而已。”
“畢竟我無法離開宗門半步。”
對對對,您的真身無法離開宗門半步,但分身呢……?
牧知安表面風平浪靜,心底卻沒忍住的吐槽。
慕綰綰和牧婉歌都是商妍妃的分身之一,而她們都是很早以前就在籌備未來的某些計劃,結果現在宗主卻說她無法離開宗門半步……雖說這麼說也沒錯,但其實也不完全準確。
畢竟分身不也是她自己本身的一部分麼?
牧知安想到這裡時,忽然又是想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牧婉歌和慕綰綰都有自己的靈識,而每個靈識的性格都完全不同,那她們這不同的性兣格,是不是也是宗主性格的一部分?
一個慕綰綰想當女友,另一個牧婉歌……則是有點將他當成孩子看待。
那宗主對他又是甚麼感情呢?
“宗主姐姐有甚麼需要我做的事麼?”牧知安問道。
不管怎麼說,宗主遮蔽天機阻止天道的降臨,也是為了他,可以的話他也想為商妍妃做點事情。
“只是一點反噬而已,不算甚麼。”
商妍妃想了想,又是上下打量了牧知安幾眼,輕笑道:“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仔細想想,我似乎還真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做呢。”
“遮蔽天機會影響到自身的氣運,牽涉的因果越多,自身會受到的氣運反噬就越大。沒記錯的話,你的體內應該還有天道的些許氣運留存下來吧?”
牧知安似乎想到了甚麼,道:“你是指天道賦予天選之人的氣運……?”
宗主姐姐果然知道葉宇等人和天道有關……牧知安問道:“宗主也需要完整的天道氣運?”
他此前已經將天道氣運都轉移給了魏夢柔,讓她用來壓制體內的厄運,卻沒想到連宗主也需要它。
“我受氣運反噬並不算多,給我完整的天道氣運也只是浪費而已……有部分天道氣運就足夠了。”
庭院下的華服美人嗓音魅惑而富有清冷質感,她凝視著庭院外的寂寥雪景。
纖美的背影彷彿和雪景完美地相融在一起,牧知安看著近在咫尺的絕色美人出神了一會兒,隨後反應過來,道:“但如果能有完整的天道氣運,對你的幫助會更大吧?現在我體內那點天道氣運,恐怕幫不上太大的忙。”
“能不能幫上大忙不重要,至於完整的天道氣運,應該留給更需要它的人。”
商妍妃微微側頭笑看著少年,輕聲道:“明明經歷了那麼多,和那麼多的女人有過親暱的接觸,但有時候你的反應還是很遲鈍呢。”
牧知安怔了怔,靜靜地凝視著華服美人那雙淡金色的眸子,從她的眼神中彷彿看到了溫柔的光澤。
“我需要的不是你那點殘餘的天道氣運。”
她上前了半步,在牧知安尚未開口前就將指尖按住了他的嘴唇。
“這世上最好的療傷藥不是甚麼天材地寶,是愛。”
她低頭,溫柔地吻在少年的嘴唇上。
……
半個時辰後,牧知安先是去見了師姐和妃穎姐一面,隨後才悠然地離開了兩儀峰。
然而剛飛出兩儀峰中,便是看到了撐著傘靜靜地在附近等待的黃裙侍女。
大雪紛飛裡,她撐著一把油紙傘,鵝黃衣裙向後翻飛著,也將浮凸的身段襯托得淋漓盡致。
“夢柔姐,你怎麼沒先回去?”
牧知安上前來到了侍女小姐身旁,細心地掃開她髮絲上的雪花。
“反正回去了也沒事可做,不如看看你打算在兩儀峰裡待多久。”
魏夢柔說著,湊上前微微嗅了嗅,旋即幽幽地瞥了少年一眼。
一股子女人的香氣。
也不知道到底是藍慕憐的還是商妍妃的……
被魏夢柔這樣的幽幽眼神上下打量,簡直有種瞬間被看穿的心虛感,牧知安輕咳了一聲,儘可能維持鎮定,道:
“走吧,以後下這麼大的雪你就先回去,不用特意等我。”
真可疑……一直跟在少爺身邊,侍女小姐自然是看出了這位主人此刻明顯是有意想要轉移話題,不過她並未再繼續追問,而是輕輕嗯了一聲,然後撐著傘和他一起走在迴天和苑的路上。
作為侍女,本就沒有權力過問主人在做甚麼……魏夢柔多數情況下當然都不會問這些事情。
只是有時候看到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