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冒著危險都想踏足生命禁地的事情。
彷彿想到了甚麼,姚夢看向臺階上的女子的眼神中很快發生了幾分變化。
“你就是牧婉歌?”
對於牧知安的身世,其實姚夢知道得也不多。
只是昨夜在與牧知安親暱時,他曾提起過‘牧婉歌’這個名字。
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牧知安的甚麼人,但從牧知安此刻那複雜的表情便不難猜出一二。
“你竟然認識我?”
牧婉歌先是訝異,隨後很快,她的臉上便是露出了一副恍然的神色,開心道:“哦……莫非是牧兒在你面前提起過我?若是如此還真是令人開心呢。”
“他只是提到過這個名字,但並未說過他與你之間有甚麼關係。”姚夢淡淡地說道。
轟隆!
牧婉歌彷彿大受打擊般,一邊啜泣一邊擦拭著眼角的淚光:“牧兒果然已經把我忘了麼……我還以為他還記得小時候發生的種種,而且一直對我戀戀不捨,看樣子果然是我在自作多情麼嗚嗚嗚……”
“娘,您難道忘了他的身上被人施加了遮蔽天機的道術了麼?”牧芷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在牧婉歌的面前,這位生命之主看上去似乎相當乖巧懂事的可愛模樣,只是眼神中卻還是帶著幾分無奈。
“對哦……因為遮蔽天機的道術,所以不會記得與生命禁地有關的任何事情。”
牧婉歌恍然般地醒悟,隨後溫柔地望向了牧知安:“怪不得牧兒會把我給忘了呢。”
那溫柔的眼神讓牧知安這樣見過了大風大浪的人都稍微有些不太適應,他儘可能地維持著鎮定,說道:“您為甚麼不摘下面紗?”
牧婉歌輕輕地搖著頭,目光柔和地望著眼前這個已經長得頗為俊逸的孩子,輕聲說道:“無論是誰看了我的臉,都會不受控制地愛上我,即便是你也一樣。”
“所以為了你的身體著想,還是就這樣將就一下吧。”
奇怪,她也有天生魅惑之體?
牧知安心中不免多了幾分疑惑,按理說天生魅惑之體本就極少,能夠一眼就讓人為之著迷的天生魅惑之體就更少了。
至少在牧知安所知曉的人當中,也只有當今妖界的主宰者師紫萱,以及如今擁有著九尾天狐之體的他擁有這世上最強的魅惑之體。
牧婉歌又是甚麼體質?
但沒等牧知安來得及繼續往下想,牧婉歌便是以溫柔的語氣柔聲說道:“現在比起問這些問題,你不是應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麼?”
更重要的事情……?
沒等牧知安反應過來,女人忽然上前一把抱住了他,似乎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按著牧知安的後腦勺,給了他一個溫軟的洗面奶。
“久違的相遇,當然要從一個擁抱開始才對。”女人以溫柔的嗓音柔聲說道。
香軟的氣息加上那似乎散發著母性光輝的溫柔氣息,簡直讓人下意識地想沉浸其中。
牧知安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比起此刻這柔軟的觸感和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他反而更在意自己此刻這種揮之不去的既視感。
就好像……自己曾經也曾被這個女人這樣抱在懷裡一般。
他的腦海中忽然晃過一個很模糊的畫面。
那是一個彷彿被無盡的黑霧瀰漫的世界,伸手不見五指。
“我的牧兒長得真可愛,長大後一定會很受女孩子喜歡。”有個女人在那黑霧朦朧中溫柔地開口說。
黑霧散去,出現在視野中依舊是這座生命禁地的宮殿,抱著他的人仍舊是牧婉歌,但是姚夢和牧芷都不見了,也察覺不到魏夢柔的半點氣息。
牧知安恍然間抬頭,這個溫柔成熟的美熟女就這樣摟著他,他的個子甚至還不到牧婉歌的一半。
他眯了眯眸子,努力地想看清這個女人的樣子,可抬起頭時卻只能看到一張被黑霧遮掩的,朦朦朧朧的臉龐。
“嗯~看起來的確比以前要長高了不少呢,而且長得越來越俊俏了,難怪連青帝這樣高傲的人都會對你青睞有加呢。”
這時,牧婉歌鬆開了摟著牧知安的手臂,香風離席時,也讓牧知安從方才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他抬起頭,驚疑不定地盯著眼前這個女人。
剛才自己所看到的究竟是幻覺,還是說……是過去的記憶?
“你和他到底是甚麼關係?”
這時,姚夢紅唇輕啟,清冷仙音響起的同時,彷彿在牧知安的心底蕩起陣陣漣漪,在無形之中悄然地將牧婉歌先前散發出的‘魅惑’氣息悄然驅散。
正如牧婉歌所說的那樣,她的確是天生魅惑之體,甚至剛才沒有主動勾引過牧知安,只是那麼抱了一下,就已經散發出了足以令人為之沉醉的無窮魅惑。
牧婉歌略有些訝異道:“剛才那是瑤池的靜心之道麼?竟然還能這麼用?”
姚夢不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