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的‘未婚妻’,得罪她並不是甚麼好選擇。
但剛才他卻還是沒忍住開口了……
見牧知安一時間沉默,姚夢笑吟吟地看著他,那雙清澈如寒潭般的眸子裡,帶著愉悅和溫柔。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剛才還真是多虧了牧芷發難呢……否則也看不到這麼有趣的場景。
還真應該感謝她。
“對了,大哥哥。”
這時,已經抵達宮殿前的牧芷忽然停下了腳步,微微偏頭望了過來。
在姚夢那瞥來的淡然目光下,牧芷微微一笑。
“大哥哥應該已經做好和我完婚的準備了吧?”
姚夢的微笑一滯。
……
完婚……?
直至在牧芷的帶領下走進生命禁地的宮殿之中時,姚夢都還處於一種‘震驚’的狀態之中。
看向牧知安的眼神更是彷彿在看一個變態,往日明亮的碧綠色眼眸略有些幽暗,一副微妙的神情。
想不到他不光控御姐,竟然還控……
被姚夢那彷彿在看變態的眼神打量,即便是牧知安都有些繃不住了。
他不得已抬頭看向了在前方帶路的牧芷,開口問道:“牧芷,你剛才說的完婚到底是甚麼意思?”
這隻牧芷很明顯是故意在報復他剛剛偏袒姚夢的行為,才刻意挑了這個節骨眼提起‘成婚’的事情。
然而牧芷彷彿並未聽見,踩著優雅的步伐推開了宮殿的大門,髮絲風中飛揚,黑色裙襬拂動,像只黑色的蝴蝶翩躚。
似乎是察覺牧知安沒有繼續跟上來,牧芷這才放緩了腳步,和牧知安並行。
“甚麼意思你應該早就猜到了,又何必再問我一次呢?”
她偏頭故作天真地望向牧知安,伸出小手握住他一隻寬大溫暖的手掌,笑眯眯道:“之前在東洲的時候我已經給過你暗示了,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已經聯想到我和你究竟是甚麼關係了吧?”
牧芷恍然大悟般一敲手掌,似乎想到了甚麼事情般,側過頭露出一抹清純的微笑:“哦……還是說,你是想讓人家當著青帝姐姐的面親口再提一次,好讓她死了那條娶你為妻的心呢?”
牧知安險些繃不住了:“認真一點,我沒在開玩笑。”
“我也沒開玩笑哦?”
牧芷語氣中多了幾分認真之色:“這次我的確是打算和你完婚。”
“牧芷,你應該知道他已經成過婚了吧?”
終於,姚夢失去了旁聽的耐心,微笑著說道:“不管是誰,成婚兩次也有些不合適了,不是麼?”
雖然面帶微笑,只是那笑容下明顯透著幾分危險。
“還有。”
她微微頓了頓,幽幽地開口:“你憑甚麼和他成婚?”
從剛才牧知安的態度就不難看出,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要和牧芷成婚的事情……說到底,牧知安過去就沒見過牧芷,又怎麼可能貿然就要和一位禁忌之地的至尊成婚?
“看樣子你還不知道我和大哥哥是甚麼關係麼?”牧芷訝異道。
關係?
他甚麼時候又和生命之主扯上關係的……?
姚夢美眸微閃,不動聲色地盯著這個看上去嬌小玲瓏的黑裙女孩。
牧芷面帶笑意地往後退了兩步,優雅地提起裙襬:“剛才忘了自我介紹真是失禮了,請容許我重新介紹一下自己。”
“我的名字叫牧芷,牧知安的牧,白芷的芷。”
“過去被母親帶到生命禁地,雖然不太想成為生命之主,但因為不小心花了兩年就修煉到合道境,所以最後被迫成了生命之主。”
生來就是悟道境,花了兩年就合道……這樣的經歷,即便說是妖孽都不為過。
雖然聽起來像是在炫耀,但牧芷在提到‘生命之主’的位置時,小臉上卻露出了苦惱的神色,似乎真的對於生命之主沒甚麼太大的興趣。
倘若不是成為生命之主,無法輕易離開生命禁地的話,過去牧知安去天玄城的時候她就可以跟著去了。
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畢竟,這麼多年她都已經熬過來了,而牧知安現在也已經來到了生命禁地。
“順帶一提,我和你口中的夫君小時候是一起長大的。”
像是為了還擊姚夢剛才的挑釁一般,牧芷微微笑了笑,以輕柔和緩的語氣微笑著說道:“至於和他的關係嘛……我的母親過去就指定了我做他的未婚妻。”
姚夢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之中。
……未婚妻?
她下意識地看了牧知安一眼,卻見他罕見地沒有反駁,反而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這也讓姚夢心底不禁一沉。
其實早在過去見到牧知安的時候,姚夢就已經隱約猜到了牧知安的身世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說到底,哪有一個普通的小家族的少爺,能有一個可以不斷進化的天生爐鼎之體,甚至從過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