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的難度是根據當事人的境界決定的,若是她們現在靠近,反而會變成拖累他的累贅。
白若熙目光緊盯著雷海中的牧知安,雖然不久前牧知安讓她們將天和苑中的氣息完全掩蓋起來,剩下的事情他會處理好……但到底要怎麼做?
如果沒有天地規則的影響,白若熙倒是有把握能夠壓制掌控著禁忌古路的貳號:‘禁忌’。
……可牧郎才剛悟道不久,他要怎麼才能做到?
就在這時,白若熙忽然看到眼前有一道青色的蓮花一晃而過,她有那麼一瞬間幾乎下意識地以為是姚夢沒忍住出手。
可當她扭頭看去時,卻發現在那茫茫雷海之中,牧知安的背後一道青色的蓮花悄無聲息地綻放。
兩儀宗內,無數把劍在隱約間傳來了震動聲。
牧知安在雷海中跨出了一步,伸出手,低聲道:
“劍來!”
有那麼一瞬間,兩儀宗內似乎有無數道劍朝著天和苑的方向暴掠而來,它們猶如一道道流星劃過,裹挾著淡淡的金色光輝。
劍仙護體的稱號。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隱隱間似乎散發出妖豔動人的氣息,背後有九條尾巴猶如孔雀開屏般無聲無息地展開,腳下一條巨蟒的黑影悄然纏繞。
吞天妖體。
妖界女皇的體質,曾經那位妖界的主宰者曾藉著這個體質吞噬了大量妖魔,傳聞修煉到極致時,塵世之蟒甚至可吞天地。
而此刻,三位羽化境人皇的體質,卻全都出現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哪怕氣息不如她們那般純正,但卻仍舊令人不容小覷。
禁忌上前一步,天際之上的雷光從天而降。
但牧知安只是抬手召出了塵世之蟒,這條塵世之蟒的虛影張開了血盆大口,一口將落雷吞了下去。
而當第二道落雷降臨時,牧知安雙眼綻放出清光,抬手將量天尺揮出。
一道無形無質的光芒猶如劍氣般朝著劫雲斬去,雷光與劍氣正面碰撞在一起,鉛色雲層間爆發出刺眼奪目的金色光芒,雲層在劇烈地抖動著。
禁忌的眸光中首次流露出了一絲遲疑,即使是青帝和劍宮宮主的境界她都能夠掃視出來,可眼下的牧知安到底是甚麼境界,她一時間竟然有些看不出來。
她的靈識再度從牧知安的身上掃過,只是呈現出來的仍舊是先前那一大串普普通通的資訊詞條。
這是不應該的事情……毫無疑問,牧知安絕對不止她現在所得到的這些資訊那麼簡單。
至少,一個普通的修士,眼下是不可能爆發出連她都看不透的實力。
他的資訊被甚麼東西遮掩了?!
禁忌忽然幡然醒悟,她猛地抬起頭緊盯著牧知安:“你不是牧知安,你究竟是誰?”
然而回答她的,卻是從遠處襲來的量天尺。
它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此刻卻震得整片空間都發出嗡嗡震顫,哪怕是剛才禁忌召出的雷劫都不曾讓這片空間中的陣法發出這樣的聲音。
“鎮壓!”
牧知安的聲音多了幾分肅穆,量天尺在禁忌的頭頂停留之際,一道柔和的光罩將她籠罩其中。
時間在此刻暫停。
然而,即便是時間都無法完全限制禁忌的行動,她的嬌軀上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輝,伸手欲將量天尺施加的光罩抹去。
這時,禁忌的腳下一顆淨世種化為漫天藤蔓,將她的嬌軀完全纏繞了起來。
玩命地汲取著她的靈氣。
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少年,禁忌的眼神中首次露出了人性化的冷漠寒意。
背後的那道金色光輪更是耀眼而神聖。
她猛地抬起頭:“你到底想做甚麼?!”
禁忌直至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大意了。
如果是在兩儀宗外,牧知安怎樣都不可能有機會困住她……可她沒想到,在九州中,竟然還有這麼一處能夠遮蔽規則之力的地方。
“我不想做甚麼。”
牧知安目光溫和地望著禁忌,輕聲道:“我只是希望你能臣服於我。”
禁忌露出了淡漠的冷笑:“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向你臣服。”
她看著取出了量天尺正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少年,語氣中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冷傲:
“牧知安,你敢嗚嗚嗚……”
牧知安甚至沒有任何廢話,上前一把掂起她的下巴,吻住了那柔軟冰涼的唇瓣。
禁忌的美眸猛地瞪大,眼神中充斥著冰冷的寒氣,她背後的金色光芒無聲無息地懸浮於半空之中,而後逐漸地放大。
溫度愈發的熾熱,彷彿隨時要將人融化一般的滾燙熱氣灼灼燃燒。
而後,那猶如太陽的金色光輪悄然地從半空中緩緩降臨。
每一位天道意志都掌控著天道的一個許可權,倘若遇到了襲擊她們,而她們又無法處理的存在,天道意志便會解放這道許可權。
這許可權能夠